Now Reading
【藝術國家隊專題】以計量數據基礎打造藝術國家隊
Dark Light
Dark Light

【藝術國家隊專題】以計量數據基礎打造藝術國家隊

這回透過行政院數位政委唐鳳運用大數據技術,以及跨部會整合、彙集民間廠商力量的「口罩國家隊」,不禁帶給我們新的啟發與世界運作的可能想像: 如果台灣是一座被打壓的國際孤島,可否有支藝術國家級艦隊,並且如何重新擦亮這塊擁有大量出色藝術創作者的世界櫥窗?
在當今世界藝術圖譜,綜觀議題或普世語言,無論「大數據」或是「檔案熱」就創作計畫或策展文本而言,似乎早已不是新鮮事,然而面對「藝術評價作為數據方法」,始終面對著兩大因素的拉扯:一是向來質問市場,尤以拍賣界競逐天價行情下價值失真化,這數據仍有效嗎?二則是反問菁英的質性評斷,又可有辦法量化嗎?
亦即,在現行的展覽世界系統,藝術究竟可以有效評價嗎?藝術家的重要性和活躍性又該如何形成評價?進而在日積月累的全球藝壇職涯裡,錨定出一套相對公允的座標? 
2020年是個以震盪驚訝揭開新的十年世代序幕的一年,新型冠狀病毒(COVID-19)全球五大洲肆虐已近半年,正常國際商業活動、社交風俗、人文藝術盛典均大規模取消或推遲,而台灣政府鑑取17年前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ARS)期間和平醫院慌忙封院的慘痛教訓,這回透過行政院數位政委唐鳳運用大數據技術,以及跨部會整合、彙集民間廠商力量的「口罩國家隊」,不禁帶給我們新的啟發與世界運作的可能想像:  
如果台灣是一座被打壓的國際孤島,可否有支藝術國家級艦隊,並且如何重新擦亮這塊擁有大量出色藝術創作者的世界櫥窗?
20世紀冷戰時期,台灣(中華民國政府)基於遠多於藝術的政治考量,策略性地以參與巴西聖保羅雙年展(Sao Paulo Art Biennial)作為「打入世界藝術版圖」的方法,也讓台灣在民主化運動以前的藝術史,便以抽象主義作為現代美術運動的方法。於是,聖保羅雙年展作為「冷戰時期國家隊」,自然是今日大數據年代裡,我們亟需爬梳的「前傳」。 
這個「前傳」,又與1980年代起的民主化運動30年後,文化部力圖策動的「重建台灣藝術史」在如今依然不易撼動的西方中心史觀、中國市場崛起20年,又有著什麼樣的競合、錯異與矛盾關係?
當絕大多數世界排名系統,均以拍賣市場成交值作為計量基準,我們更感好奇的,則為以倫敦和柏林為聚點的ArtFacts.net又是如何迥異於銷售現實,透過有效的大數據系統運算,從等級式的質化數據基礎,建立出既不仰賴拍賣世界的數據,卻又能深刻連動評價一位藝術家在當前全球藝壇的份量與位置?
我們並且試著從ArtFacts.net的排名資料庫裡,透過補遺(有些台灣藝術家的國籍欄位闕漏或誤植為中國)的重新整理,以及試著初步增加國內幾大美術重要獎項和邀請展作為在地化的調整變項,擬出並分析台灣在當代藝壇的100大、200大藝術家,構築出一個關於藝術國家隊的初步雛型。
數據是靜態的歷史,而當代就是動態之間的數據,數據時代不光是統計量表的圖像化與易讀性,更意味著對有價值和意義資訊的修正和累積,以計量數據基礎叩問藝術現況,正是我們對「藝術國家隊何以為」所提出的開門方法。

吳牧青 ( 76篇 )
藝術新媒體「典藏ARTouch」特約主筆

© 2020 Artou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