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防災包
戰爭期間文化資產防護機制之規範格局:國際實踐與臺灣現狀之比較
近年因武裝衝突與地緣政治所致之公共藝術典藏機構、古蹟毀壞事件,屢見不鮮。 本文期望由《1954年海牙公約》等國際公約出發,觀察當代國際社會如何回應文化資產於烽火連天之風險場域中所面臨之挑戰;並回顧臺灣當前之制度設計,梳理現行文化資產保存法制以及相關公共藝文典藏機構之應變舉措,檢視既存之闕漏與不足。此外,也將以德國之制度設計與實務為鏡,提供臺灣反思、前進之方向與可能。
藝術防災包
近年因武裝衝突與地緣政治所致之公共藝術典藏機構、古蹟毀壞事件,屢見不鮮。 本文期望由《1954年海牙公約》等國際公約出發,觀察當代國際社會如何回應文化資產於烽火連天之風險場域中所面臨之挑戰;並回顧臺灣當前之制度設計,梳理現行文化資產保存法制以及相關公共藝文典藏機構之應變舉措,檢視既存之闕漏與不足。此外,也將以德國之制度設計與實務為鏡,提供臺灣反思、前進之方向與可能。
將先後持續一個月的「We TAIWAN」活動,可被視為去年巴黎「文化奧運」的再升級,「臺灣味」絲毫不減,除表演藝術外,更大幅增加藝術、工藝、電影、文學、繪本乃至市集等多元層次,而相對靜態的視覺藝術展演如何在這樣的大型國際文化交流中得以鋪展、並激發出亮點,成為整體敘事中不可或缺的環節,尤為令人好奇。
我們可以在陳肇彤的創作基調發現:在數位世界中,只需點擊滑鼠便能輕易完成的材質轉換,回到現實中,他卻耗費大量勞動力來打磨、拼接、翻模與重製。他以這種幾近乎可以說是「傳統雕塑」的精神,來和一般我們熟悉的數位影像,或以造型、或以符號,建立了某種連動的變形,成為他——一位以雕塑創作為主的創作者——在數位時代裡反省與回擊,甚至讓看似無法對接的不同媒材之討論脈絡,浮現出交集。
嘉義市立美術館主題展「Practice and Practice:李錦繡、謝貽娟與我」,以「我與我們」、「加與減」與「方圓之間」三大子題呈現近200件作品與相關文物,除了鋪展兩位生長嘉義的戰後女性藝術家在不同階段的創作特色,也凸顯「過程」的必要與重要;而在天賦之外,更奠基於難以數算的練習累積,饒富私密感的習作與草圖也讓觀眾窺見她們長年累積的思考脈絡、探索試驗是如何逐步形塑成鮮明的風格。此外,本展亦邀請三位臺灣當代藝術家蔡志賢、康雅筑與王怡婷同場展出,透過實地訪查與現地創作,以各自擅長的材料特性搭建起跨世代的回應。
奧拉弗.埃利亞松(Olafur Eliasson)在臺首次個展「你的好奇旅程」已於臺北市立美術館開展。專訪埃利亞松時,我針對「材料」向他提問,他則將材料視作「語言」和「關係」來回應:對他來說,透過語言來表達的內容為何,要比如何運用語言(材料)來得更重要。他也進一步表達了「去物質化」的材料觀,而這建立在對於將藝術中的「物體」去物質化的強烈興趣之上:具有強烈實體性的物體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自己的存在性,而他則始終試圖將之抹去、轉化:「如果我能將它去物質化為蒸汽、霧、煙、溫度或水,或是若能讓它變得短暫,那麼觀者的身體就會擁有更多的空間。」
ART TAIPEI 2025
創立於1983年的Gana Art在首爾共有兩個據點,並於洛杉磯設有實驗型空間,長年致力於韓國與國際藝術之間的推廣,為韓國資深且極具影響力的畫廊之一。Gana Art總監Lee Jung除了分享畫廊的轉型思考與經營佈局之外,同時也分析了韓國藝術產業現況,對照臺灣藝術產業有許多參酌與借鑒之處,足供檢視與深思。
國立臺灣美術館首次與美國新墨西哥州聖塔菲市的 IAIA 當代原住民藝術博物館(IAIA Museum of Contemporary Native Arts,簡稱 IAIA MoCNA)攜手合作,將於 8 月 15 日推出展覽 「破土:臺灣當代原住民藝術與行動主義(Breaking Ground: Art and Activism in Indigenous Taiwan)」。展覽由 IAIA MoCNA 首席策展人 曼紐菈.威爾-歐福-曼博士(Dr. Manuela Well-Off-Man)、獨立策展人 那高.卜沌(Nakaw Putun) 與國美館策展人 賴駿杰 共同策劃,邀集 10 位/組臺灣原住民藝術家,圍繞「殖民性與原民性」、「性別、認同與信仰」、「向自然學習」等議題,展現藝術家對族群歷史、土地記憶、語言復振與環境關懷的當代觀點。此次展覽為國美館首度與美國原住民藝術機構深度合作的重要成果,象徵臺美藝術交流的新里程碑,IAIA MoCNA 館長 派琪.菲利浦斯(Patsy Phillips) 表示高度支持,並期盼為全球觀眾帶來具啟發性與挑戰性的原住民當代表述
專題
面對天災頻繁、國際局勢的不穩定,「強化防災意識與行動」成為當前政府與民間部門積極推動的重要方向,臺灣各界也紛紛呼籲民眾備妥「防災包」;與此同時,文化與藝術都是屬於極度脆弱的資產,卻又是人類重要精神象徵與集體記憶,那我們是否也已經準備好「藝術防災包」?
我重生了
在藝術領域中,「不留餘力」的創作似乎是一種對於藝術家的期待,每次的創作都需要更上層樓,在極限之外,理想地「突破」自我。但這些「不留餘力」的代價,是否真該由尚未站穩腳步的學生或剛入行的創作者來承擔?這樣的期待是否過於理想化?
我重生了
聽到有完整藝術學院訓練背景者投身校園,多數人直覺反應就會認為是擔任美術老師,然而李屏宜卻選擇無關教學的全行政職,乍聽之下好似離藝術圈更加遙遠,卻讓李屏宜真正成為一個穩定的創作者:下班時間固定之外,她也發現自己也能真正將工作放下,進入良好的創作狀態。每天下班後六點到九點固定是她的創作時間,就算是遇到假日或是有特殊活動耽擱,她也會在八點到11點這段區間專注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