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藝術狂鴨症:年輕藝術家的困境與能動性
在當前當代藝術已成為了一個話語權力機制和資本市場相互賦權的意義體系,在官方機構、市場與學院三者中,唯獨學院的高教系統在知識傳承體系的包袱下,勢必要回應這個狂鴨症(duck syndrome)的反噬。
在當前當代藝術已成為了一個話語權力機制和資本市場相互賦權的意義體系,在官方機構、市場與學院三者中,唯獨學院的高教系統在知識傳承體系的包袱下,勢必要回應這個狂鴨症(duck syndrome)的反噬。
「國際紀錄片:真實影展」系列專文的第三篇,將焦點轉至人物所置身的環境背景,這個時空語境有時是社會性的、有時是關於自然環境的。
「所以是外來異形?」(….)「他並不是在毀滅,而是在改變所有的一切,在創造新的東西。」「在創造什麼?」「我不知道。」《滅絕》(Annihilation),2018
「沙丘漫舞」將壯圍海邊張牙舞爪的林投樹、埋在整片海邊的寶特瓶、垃圾和保麗龍,鄭宗龍的舞作將美的、不美的真實場景,揉雜《毛月亮》「風暴來臨前」的時間性,蔡明亮雋永的行者影像,一同如大氣層中懸浮的月光冰晶折射進黃聲遠的沙丘裡。
若以台灣的當代視覺藝術家而言,八娜娜以扮裝與行為表演的作品而著名,最早從2012年開始發表《性別天生》作品與《無家緣》個展,2017的「成為公主前—地獄野谷」個展與2018「伯元、Yuan Bo—地獄野谷」個展的前導文件展。
提到藝術家余政達的酷兒藝術實踐,就會聯想到他的錄像作品《倘若(島嶼的)身體是一個優秀的(邊緣)粽子》及與新加坡藝術家黃漢明(Ming Wong)合作的「西瓜姐妹」(Watermelon Sister)。2017年後,余政達的身分不再只是「錄像藝術家」,同時以「行為藝術節目策劃者」開啟多個計畫。
兩年一度由台北市立美術館(簡稱北美館)於威尼斯雙年展(La Biennale di Venezia)期間,所執行出的「台灣館」,他的相關遴選機制,成立至今面臨多次調整,對於推廣台灣文化軟實力具有關鍵的戰略位置,本訪談試圖在台灣館代表藝術家、展覽呈現的光鮮背後,就館方、執行團隊與歷史上數度制度轉向的緣由進行梳理,讓未來討論相關國家型文化計畫的相關建言,都能在相互理解的前提下,產生更精準的溝通。
剛入7月的傍晚,台北國際會議中心(TICC)迎來了一位建築界的泰斗——以清水模及幾何設計風格揚名國際的日本建築師安藤忠雄(Tadao Ando),此次受忠泰建築學院邀請,睽違多年後再度來台演講,講題為「亞洲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