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知公老,黃金賜福人:土地公的形象與造型
土地公是一位日常生活中默默為我們守護著土地與心靈的神明,儘管祂的神格不高,但在臺灣人的心中是非常重要的神祇,一整年各地都有許多祭祀土地公的祭典,開展出豐富的民俗文化。
土地公是一位日常生活中默默為我們守護著土地與心靈的神明,儘管祂的神格不高,但在臺灣人的心中是非常重要的神祇,一整年各地都有許多祭祀土地公的祭典,開展出豐富的民俗文化。
評論的「挑戰」
「戲劇顧問」組這樣的設置是否造成劇評人的挑戰?是,也不是。但這個事件發生的偶然,以及尚未對焦的想像,突顯的是:劇評人自身未能釐清與建制的養成與培育體系,被投擲於仰賴高等教育的想像之中,甚至是,我們真有(需)要培育評論人嗎?
2000年11月的某一天,正值第三屆上海雙年展期間,我坐在南京西路的上海美術館舊館門口,手裡拿着藝術家章清的作品—一份雙年展期間外圍展的時間表(我至今依然無法理解為什麼他聲稱這份表格是一件作品),那天我偶然認識了藝術家梁紹基先生,一位樸實無華的老先生,我第二次再遇見他老人家,已經是19年之後,頗有時光穿梭之感。所以有時我會假設,如果我在2000年的那一刻遇到此時此刻的自己,我會如何傾聽中國或者上海藝術在20年間的大時代變遷;抑或是今天的我應該對21年前作為學生觀眾—走進雙年展和蘇州河畔倉庫裡的外圍展—已然置身於某個歷史性的現場的我,說些什麼呢?這正是我杜撰這段超時空對話的用意。
我認為「召喚契訶夫」在片中的功能可能只是一項渠道,來藉此通往真正被隱藏的關鍵核心——史坦尼斯拉夫斯基——作為穿透「寫實」與「做人」的歷史性精神向度,也是濱口竜介作為當代導演的兩大核心創作命題。不論是史氏的「內在驅力」抑或是濱口竜介的「內在演練」,他們倆都在想盡辦法去打造「創造性的寫實與真實」,以回應無數個將臨的來生。
藝術自身(遠不止策展)早已務實地把「生命實踐」祛魅成為「生活實踐」或「生計實踐」,為績效和流量所進化出的社會性技巧也早已使得「野蠻之力」退化,而且最新一代的藝術家或許已經繼承了這種社會性技巧。我們今天所能做的只有看清自我、在資本的空隙間做一些工作,然後繼續面對困頓和等待。
評論的「挑戰」
若有朝一日評論真進入機構、面對機構化,是否就會轉換生產位置,成為機構的代言?或是轉換另一個問法:戲劇顧問是否是一種評論?評審作業是否也是一種評論?或許評論是會發生在許多層面的,並也以此形塑討論的公共性。但無論顧問、評審或評論,實有不同職稱與意涵,評論人當需自我把持這分際,因不同對象,在不同位置上轉換觀察與書寫。
地景說話專題
這個跨域融合的藝術計畫,實現了創新整合的「虛擬社群」,形塑數位時代的文化互動與資源共享。當代許多藝術實踐者,透過批判性的思考、觀察或推測性的實踐方案,省思後數位時代的人文、生態與後疫情的藝術創生。「鏡頭・媒體・天眼—去自然的景物轉譯」專輯,四篇文章環繞在非人之眼下的媒介與科技風景。
科學提供了關於真理的事實,藝術卻提供了關於真理的意義。當前者被藝術家應用、轉化成藝術形式之後,重點已不在於工具化的功能想像,更關乎藝術家如何跳脫嚴謹的邏輯辯證,省思與回應新的科學知識及科技技術對於文明的衝擊,且透過對審美跟精神性等的探究,顯現人類透過技術對於自身想像的「幻我」,以及嘗試打造的理想「它境」。
今年首屆「馬祖國際藝術島」以「島嶼釀」為策展主題,於2月12日至4月10日盛大展開。適逢戰地解除30週年,透過藝術、建築、教育各層次構築的八個策展計畫串聯「四鄉五島」,邀集41組跨領域團隊與在地共創,共39件作品及三個空間策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