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塑世家出身的他一脈相傳,加上媽媽是個肖像畫家,耳濡目染之下,從小熱愛創作。年節送禮從來不假他人之手,小學送給雙親的聖誕禮物,就是手作的動物雕像。他活了78歲,創作生涯也超過70年。
自古以來,雕塑一向屬於靜態,不動如山,直到柯爾達在29歲時發表「動態雕塑」(Mobiles),這才改變了歷史。他利用木板與鋼鐵為結構,在簡潔的抽象造型上,以紅、黃、藍、綠、白、黑的純色畫龍點睛。他的作品規模往往非常巨大,不論是矗立於地面或者懸吊於半空中,吸睛之餘,又讓人不能一眼望盡,必須花時間從各個角度館賞,才能盡收眼底。動態雕塑的出現,不僅是藝術史上劃時代的創舉,也變成柯爾達享譽全球的「註冊商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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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 https://www.sothebys.com/en/articles/21-facts-about-alexander-calder
柯爾達的作品尤其適合設置在空曠冰冷的開放空間,隨著光影氣流的隨機變化,與來往的人們互動。親和力十足且老少咸宜,雅俗共賞又變化萬千,百看不厭。從20世紀50年代起,世界各地不約而同延攬這位空間魔術師的作品。柯爾達不負所託,量身訂製了大型動態雕塑美化空間,一舉成為個人風格辨識度最高的「公共藝術」大師。
世上眾多代表性的重大公共設施和建築物,像巴黎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部與龐畢度藝術中心、紐約的現代美術館和甘迺迪國際機場等等,都因為有他的傑作進駐而生色,他的作品為空間充分代言,成了觀光客與觀眾心目中的地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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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 佳士得網站 https://www.christies.com/lotfinder/Sculptures-Statues-Figures/alexander-calder-untitled-6141801-details.aspx?lid=3&from=relatedlot&intobjectid=6141801&sc_lang=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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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rusalem Stabile(1:3 intermediate maquette) / Courtesy Calder Foundation, New York/ 圖片來源:文化部公共藝術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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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rches / Collection of the Whitney Museum of American Art/ 圖片來源:文化部公共藝術網
柯爾達的作品講究和諧共生,自由和平,他本人也是。由於反對美國政府掀起越戰,生前婉拒從總統手上領取總統自由獎章,不過他去逝之後,家屬還是接下了這項至高榮譽。儘管逝世多年,作品依然雋永,為了追思柯爾達無與倫比的藝術成就,美國郵政總局特別在1998年發行了一套五張的紀念郵票。隨著郵件不斷流通,繼續前往世界各地供世人玩賞。
本書原著作者波斯圖瑪 (Sieb Posthuma 1960-2014),也非常值得一提。縱使精神和生活磨難,作品充滿了燦爛笑容和輕快活潑的正面能量。這位插畫家以寵物獵狐犬小靈為主角的系列作品溫馨逗趣,不只在荷語區家喻戶曉,也已譯成多國語言廣為流傳。在他英年早逝後,小靈系列被製成26集的動畫,至今仍在荷蘭、比利時與芬蘭播映,榮獲荷蘭童書金筆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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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爾達的鐵線世界》內頁
為了幫海牙市立博物館創作本書,波斯圖瑪可說是嘔心瀝血。費心考據大師生平大小事和創作歷程所得,不著痕跡的融入內文與插圖。比如,柯爾達有件精彩絕倫的袖珍雕塑柯爾達「馬戲團」,波斯圖瑪便讓他在書中化身為團長。書中提到幻想和約瑟芬共舞,靈感來自柯爾達曾經為美裔法籍傳奇舞蹈家「黑珍珠」約瑟芬‧貝克製作肖像的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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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典藏│愛閱讀《柯爾達的鐵線世界》兩大藝術家的交輝
波斯圖瑪把荷蘭風格派特色,巧妙融入圖畫書且圖文並茂,協助大小讀者都能在現實生活環境中找到對應。這部繪本被公認是他的顛峰之作,海牙市立博物館根據此書繪製了一面故事牆,成為永久館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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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爾達的鐵線世界》內頁
不過,第一個稱呼柯爾達的雕塑作品為「動態雕塑」,其實是達達主義大師杜象,而雕塑大師阿爾普用「靜態雕塑」歸類了柯爾達靜止抽象的作品。柯爾達一生最後的一件作品,仍在華裔建築師貝聿銘設計的華盛頓美國國家畫廊展示,有機會旅遊當地造訪最好,神遊本書也能過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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