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閱讀
【地景說話專題2】我怎麼就悠悠了起來?瓦旦.督喜與夥伴們《三十五年後的spi》

【地景說話專題2】我怎麼就悠悠了起來?瓦旦.督喜與夥伴們《三十五年後的spi》

在這宣稱將預演未來35年後的計畫之下,Watan Tusi自承他看不到這麼遠的時間,若連當下都還沒有好好面對,如何談論未來?但我的疑惑是,如果當下是更緊要的,又與這試圖給出預言的計畫扞格不入,那麼創作者為何依然決定帶領團員們一同現身?逃避或是決裂的戰鬥姿態不也是一種選擇?如果《三十五年後的spi》的展演策略,最終是以演出者的肉身承接並顯現羞辱,那麼這些策略又指向何方?
文|盧宏文 共同撰寫|李橋河 (一)視線所及 黑暗中煙霧瀰漫靈鳥sisil高掛空中一名白衣男子坐在地上織布手裡來回穿梭著紅、綠兩色尼龍繩(其他人圍繞著織布男子,各行其事)一名白衣男子看著透明壓克力盒裡的蝸牛蝸牛對環境適應不良寄生蟲在糞便裡蠕動旁邊的架子上擺著玉米地瓜芋頭芋梗一名著細肩白禮服的男子蹲在成堆芋頭邊手法俐落地削皮一名白衣男子沉默不語仔細按摩著桌上的四條魚天棚上兩名白衣人赤腳遊...


您已經是會員?
典藏
免費加入會員,閱讀專屬藝文報導
繼續閱讀此篇文章 加入會員


盧宏文( 3篇 )

現居於花蓮,因在原住民族創作者及其生活態度上深受啟發,開始長期關注其創作環境、概念和作品,並以此作為2017年國藝會「表演藝術評論人專案」之書寫主題。相關訪問文章或劇評,多散見於《Pulima Link》網站、《表演藝術評論台》,及《葫蘆樂園:劇場發聲報》。

李橋河( 2篇 )

現居於台北,先後畢業於臺大戲劇學系和人類學研究所。作為帶著表演藝術背景投入人類學研究的學徒,尤其關注草根、民間和傳統的創造力如何被調度成為藝術文化的創作靈感和提取資源,這又如何讓我們回過頭來構思藝術表達形式對於我們所處世界的重新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