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神到, 藏傳佛教帶來福德與智慧:蒙藏文化館 「好運連連─財神與蒙藏生活藝術之美」特展
佛教的財神是什麼?「由於諸佛菩薩或本尊、護法有些具有護佑豐足的屬性,就被冠上財神的稱謂,財神通常是民間的叫法。佛教所謂的財富並不是指金銀珠寶,而是學佛成佛所需要的各種資糧,其中最重要的當然是福德和智慧。」於是乎,展覽可見藏傳佛教具財神屬性者有五大類:佛、象徵智慧泉源的女性本尊或護法、源自印度藥叉神的財神護法、具有財神屬性的地方守護神,或是其他有吉祥含意的神祇。
佛教的財神是什麼?「由於諸佛菩薩或本尊、護法有些具有護佑豐足的屬性,就被冠上財神的稱謂,財神通常是民間的叫法。佛教所謂的財富並不是指金銀珠寶,而是學佛成佛所需要的各種資糧,其中最重要的當然是福德和智慧。」於是乎,展覽可見藏傳佛教具財神屬性者有五大類:佛、象徵智慧泉源的女性本尊或護法、源自印度藥叉神的財神護法、具有財神屬性的地方守護神,或是其他有吉祥含意的神祇。
辛亥革命後,末代皇帝溥儀盤算未來生計,將內府古董字畫以「賞賜」之名交由皇親國戚,分批運出清宮,以備不時之需。隨著溥儀被逐出紫禁城,部分文物遭變賣,其餘輾轉隨他來到滿洲國,存放在長春偽皇宮書畫樓,暱稱「小白樓」。小白樓建造於1936年,在不起眼的外觀下,二王、鍾繇、懷素、王維、閻立本等歷代名作、善本古籍、清代皇室墨蹟,上千件寶貝低調隱身於此,陪伴溥儀度過漫長的閒居歲月。1945年日本在蘇聯進攻下戰退,滿洲國瓦解,溥儀逃出長春時,未及帶走所有字畫,餘下的文物被軍隊鬨搶、偷盜,散佚民間。這批文物隨後現身於市場,以低價賤賣,俗稱「東北貨」,為各地古玩商人競逐,使得其下落變得更難以追索。
「東亞」除了是地理區域的指稱,更有文化概念的向度。曾經與中研院文哲所廖肇亨一同主持東亞文化意象整合型計畫多年的石守謙,藉根津美術館「北宋書畫精華」特展談起這批作品的流動軌跡,正反映東亞研究除了文字紀錄,圖像亦屬重要一環。在日本書畫收藏珍品上,多處顯示東亞水墨繪畫在各面向上的共通性,它們正是文化形塑的具體事例。
國立歷史博物館自2018年7月1日起閉館整建工程,闊別近六年於2024年2月7日,在史博館正門舉辦「在這裡,與大家相遇」揭牌典禮。儀式由史博館館長王長華主持,並邀請文化部長史哲到場見證,與林柏亭、蕭瓊瑞、李乾朗、莊武男等陪伴史博館整修過程的專家學者,共同開啟史博館紅色正門,象徵史博館已完成所有整建工程,宣告開館,並將於2月21日正式對外服務,向民眾開放。
17、18世紀中國外銷瓷器總量估算約有幾億件以上,其他外銷工藝品或商品數量同樣驚人。歐洲商人或執政者在看到這個驚人的數額與無限商機之餘,更想知道製造這些大量精美商品背後隱藏的重要秘訣與條件。在精湛的高超工藝技巧外,他們急切想要知道中國與亞洲地區大量生產的具體處方,包括大規模生產的經驗,嚴謹、有組織的生產體系及重要流程的來龍去脈。
「大和繪」於平安時代登場,有別於以中國風景或故事為題材的「唐繪」,大和繪是以日本為舞臺、描繪日本風物的大畫面繪畫。不過被後世引以為平安時代標準的作品,大多不是屏風或襖(隔扇)這類較難以移動的大尺幅作品,而是以繪卷等小尺幅的作品為主。
本次展覽展出了館內豐富的中國藝術收藏,包括北齊至唐代的金銅佛像,以及明清時期的漆器、陶瓷、繪畫和清代的玉器。特別是明清時期的繪畫,館方委託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教授板倉聖哲進行調查和監修,精心挑選冊頁和卷軸的佳作,盡可能地展出明代早期和清代晚期的作品,也盡量呈現出題字和跋文。透過本次展覽,敬請欣賞超絕的工藝精華,感受源遠流長中國文化的深厚魅力。
邁入2024年,位於東京丸之內的靜嘉堂文庫美術館推出「龍年快樂!繪畫、工藝作品中的龍」特展,從多樣領域中挑選龍相關作品,類項涵蓋陶瓷、繪畫、染織、漆藝、金工,不只有中國作品,部分來自日本、韓國,計66件展品,多件為首次公開。
目前所知,張大千赴印度的初衷,乃是在中華民國駐印度大使羅家倫的協助下,受到印度美術學會(The All India Fine Arts and Crafts Society)邀請,於1950年1月16至17日於印度新德里舉行「大千畫展」,共展出包含臨摹敦煌壁畫在內的69幅作品。
青瓷的燒製在五代(907-979)至宋(960-1279)發展到了前所未見的新高度。當時皇室貴族對青瓷器的鍾愛,允許官方窯廠能在不計成本的情況下,對青瓷器的細節與美感進行更高質量的追求。五代至北宋初、中期的陝西耀州窯〈青瓷刻花牡丹唐草文水注〉展現出近於天青色調的釉面質感,採用剔花的高浮雕手法,使壺身處刻製出立體感極強的牡丹花與唐草花紋,相較於北宋後期偏橄欖色系並以刻劃花裝飾的耀州窯青瓷,本件作品在製作工藝與釉色表現上更顯精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