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千在印度:兵馬倥傯中的大千淨土
目前所知,張大千赴印度的初衷,乃是在中華民國駐印度大使羅家倫的協助下,受到印度美術學會(The All India Fine Arts and Crafts Society)邀請,於1950年1月16至17日於印度新德里舉行「大千畫展」,共展出包含臨摹敦煌壁畫在內的69幅作品。
目前所知,張大千赴印度的初衷,乃是在中華民國駐印度大使羅家倫的協助下,受到印度美術學會(The All India Fine Arts and Crafts Society)邀請,於1950年1月16至17日於印度新德里舉行「大千畫展」,共展出包含臨摹敦煌壁畫在內的69幅作品。
青瓷的燒製在五代(907-979)至宋(960-1279)發展到了前所未見的新高度。當時皇室貴族對青瓷器的鍾愛,允許官方窯廠能在不計成本的情況下,對青瓷器的細節與美感進行更高質量的追求。五代至北宋初、中期的陝西耀州窯〈青瓷刻花牡丹唐草文水注〉展現出近於天青色調的釉面質感,採用剔花的高浮雕手法,使壺身處刻製出立體感極強的牡丹花與唐草花紋,相較於北宋後期偏橄欖色系並以刻劃花裝飾的耀州窯青瓷,本件作品在製作工藝與釉色表現上更顯精緻。
西方國家在中國的鴉片貿易引發了1839至1842年與1856至1860年的兩次鴉片戰爭。在第二次鴉片戰爭結束時,英法聯軍攻陷北京圓明園,洗劫宮殿,尋找可以變賣或帶回去給維多利亞皇后與拿破崙三世的戰利品。第一手資料描述有些男人穿上中國女裝,而有些人以棍棒砸碎他們無法攜帶的東西。英法聯軍搜刮完他們的贓物後,英國人放火燒毀圓明園,大火持續了三天。據中國資料估計,當時圓明園有多達150萬件物品被掠奪或摧毀,但實際數字不可考。
在何德來「吾之道」的展覽中,可以看到幾幀與林宗毅有關的文件,可見兩人的交情不僅限於僑團。林宗毅與何德來,各自屬於「中國美術史」與「臺灣美術史」的研究關懷對象。兩人年紀相差19歲,卻於同一時代彼此交會。兩者如何相識?
國立故宮博物院今年(2023)的年度大展「無界之涯一從海出發探索十六世紀東西文化交流」昨日(11/24)震撼登場。展覽從大海出發的叙事脈絡,集結故宮、法國吉美國立亞洲藝術博物館、荷蘭國家博物館、日本大阪市立東洋陶磁美術館等12家國內外館所的珍貴典藏,共同呈現16世紀經由海上航行所展開的匯聚與交流的故事。
人面與人像是三星堆最具代表性的文物。除了被巨目凝視的奇詭感受,這個主題本身亦是三星堆文化的標誌。以河南為中心的商文明是中國青銅時代的代表之一,它以鼎、爵等容器為核心,從時代較早的鄭州商城到時代最晚的安陽殷墟,殷商工匠從未以青銅製作人面或人像。與之相較,三星堆大量的青銅人面與人像便顯得相當「格外」。
日前筆者曾有機會與館內同事資深策展人暨研究員張弘星一同對V&A卷進行上手觀察,找出了關於此畫物質性的有趣特徵,且是過往從未被討論過或發現到的觀點。透過仔細的視覺分析後,可以表明V&A卷是由各個單獨紙張黏貼而成,每張約長130公分,即4尺。這些單獨紙張被依序黏貼並裝裱於絲綢織錦上,形成我們現在見到的卷軸模樣。整幅V&A卷是由17張畫紙組成,總長約有2295公分......
自平安時代以來,由中國船舶運載至日本的文物被稱為「唐物」,在日本文化中受到喜愛,珍而重之並傳承至今。唐代以後,透過發達的海路陶瓷貿易,中國陶瓷不僅輸出至日本或朝鮮半島等鄰近各國,甚至遠至西亞和非洲。在宋代擔任陶瓷貿易主角的,主要是由浙江、福建等沿海地區生產的龍泉窯青瓷、景德鎮青白瓷以及福建的天目黑釉等江南瓷器。這些宋代陶瓷器在鎌倉至室町時代輸入到日本並被消費,當中部分精品則由寺廟神社、大名或富裕的商家珍藏,一直傳承至今。
談溥心畬的繪畫,論者經常提到他的水墨功底、臨古摹古,難免予人傳統、陳舊的印象,其實溥心畬的成就不限於傳統路數,國立故宮博物院書畫文獻處代理處長何炎泉「漫話舊王孫─溥心畬畫中的幽默與創新」,選其「漫畫」為主角,令聽眾耳目一新。
眾人對史博館的第一關心議題,也是史博館館長的第一任務—「開館」。對於許下「明年農曆年前」開館時間線,王長華表示「我的態度是審慎而樂觀」,操之在己的是與工班、廠商開工地會議,與建築師相談,督導工程進度。她扮演軸心角色,透過工程界面整合,多個項目並進,使事務垂直且立體地推進,問及現階段最大的困難?王長華說明:「我接這一棒,工作的密度、內在心靈的強度與自信,都要相當結實。我不願意說困難,如果連館長都說困難,那要怎麼帶領同仁一同往前,毋寧說這是『挑戰』。現在就是大家手拉著手一起往前走,一起才有力量。這是最後一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