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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夢的版圖:誰的超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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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的版圖

從神話到市場行情——女性超現實主義藝術家的反擊

男性藝術家與女性藝術家之間的價值評估失衡現象存在已久。早在1980年代,美國激進女權主義團體「游擊隊女孩」(Guerrilla Girls)已對此提出抗議;在法國,策展人安.布拉薩(Anne Bourrassé)最近也指出,僅有4至6%的國立博物館館藏來自女性藝術家。至於市場,長久以來只反映出普遍性的低估:兩次大戰期間,女性藝術家最優秀的作品,其成交價格只有男性藝術家對應作品的千分之一至十分之一。頂級價格的不平等現象依然十分嚴重,玻璃天花板依然存在:在拍賣會上,尚無任何女性藝術家的作品接近1億美元,但已經有27件男性藝術家的作品突破這個門檻了。

Artprice.com

夢的版圖

一場歷時百年的大夢,價值幾許?躍升藝術市場核心的超現實主義

綜觀近年的超現實主義市場結構演變,是一場藉由學術展覽領航、拍賣數據佐證以及全球藏家參與的「正典重構」運動。問世百年的超現實主義並未離開當代,只是以不同形式潛伏於文化之中;並且不再只是歐陸藝術家的圖像隱喻與邏輯遊戲,而是一股橫跨地理、性別與世代的複合型文化與資本動能。

楊椀茹

夢的版圖

另一種超現實——拉丁美洲的自我現實

拉美藝術家並非沒有能力命名自己。卡蘿的「我畫我自己的現實」已經是一種命名,卡彭鐵爾的「奇異現實」也是一種命名。只是在藝術史的正典敘事中,那些自我命名往往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被聽見,需要穿越更多的詮釋層才能不被還原為另一個更方便使用的標籤。卡蘿拒絕了標籤,但標籤繼續跟著她的名字流通;瓦羅與卡靈頓以各自不同的方式保持距離,卻仍被後人反覆重新歸類;林飛龍進入了正典,代價是被當作「原始能量」的產出者,直到近年才開始被讀為主動的去殖民實踐者。她們與他的共同點,或許不在於誰反抗得更徹底,而在於她們與標籤之間的關係始終是未完成、持續搖擺的。正是因為沒有被完整框住,那些創作才始終有一部分溢出正典的邊界,長出正典自己的語言無法完整說明的東西。

朱貽安

夢的版圖

逐夢之夢:超現實主義運動的百年行進

超現實主義的百年行進,或許從來不在於它曾創造出多少怪誕、奇麗、夢魘般的圖像,而在於它使人類第一次系統性地意識到:夢是一種可以介入現實、鬆動秩序、改寫主體與歷史的力量。從布列東宣言對想像力的動員,超現實主義所留下的,並非藝術風格的完成式,而是一個持續運作的問題結構:當現實變得僵固、語言變得貧乏、政治變得封閉時,人類是否仍有能力經由夢、欲望、詩與異質想像,重新打開世界?

沈伯丞

專題

夢的版圖:誰的超現實?

1927年,克勞德.卡恩(Claude Cahun)站在鏡頭前,剃短了頭髮,穿著緊身的訓練服,胸口縫著一行字:「I Am in Training Don't Kiss Me」。她是法國攝影師與作家,以雌雄莫辨的自我形象反覆質疑身分的固定性,長期遊走在巴黎超現實主義小組的邊緣。她的名字出現在運動的點名冊上,卻從未走進達利(Salvador Dalí)、馬格利特(René Magritte)、恩斯特(Max Ernst)所構成的那個正典核心裡。這並非超現實主義不夠激進,或許,正因為她比這個宣稱要打破一切秩序的運動走得更遠。

朱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