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博物館成為「國際觀光旅遊」的重點行程,如何思考改善故宮的「觀光獲利能力」?
現在的博物館追求停留式的觀光旅遊。在博物館內花兩個小時看展、欣賞藏品之後,可以再花兩個小時購物和吃飯,在花園散步,拍照紀念。如今,乘坐觀光巴士的遊客通常在上午十點進入故宮,並在中午之前離開,到其他地方去吃午餐,這意味著故宮唯一的收入來源只有門票收入。
現在的博物館追求停留式的觀光旅遊。在博物館內花兩個小時看展、欣賞藏品之後,可以再花兩個小時購物和吃飯,在花園散步,拍照紀念。如今,乘坐觀光巴士的遊客通常在上午十點進入故宮,並在中午之前離開,到其他地方去吃午餐,這意味著故宮唯一的收入來源只有門票收入。
議論故宮定義和方向的時代已經結束了。今後的重點,在於如何將故宮打造成為受到國民與世界喜愛的博物館,成為「臺灣之光」、「臺灣的驕傲」、「臺灣最強大的觀光資源」。二○二五年這一年,對於故宮來說,是一個再出發的開始。
在今天,我們已經無法用創作形式或作品媒材來定義藝術。卡斯登.霍勒(Carsten Höller)的兩座螺旋溜滑梯和碧翠絲.米拉澤斯(Beatriz Milhazes)的一幅畫作除了都是「藝術作品」外,還有什麼共通點呢?
當代藝術的敘事不會像《藝術的故事》那樣,具有清晰的推展。反之,當代藝術的故事必須以一連串經常動盪的危機、衝突和爭論來闡述,人們為了藝術(以及社會)代表什麼、藝術又應該是什麼而爭論不休,許多爭論至今仍未有定論,並仍具有極大的影響力,例如:現代主義藝術的枯索、繪畫與觀念藝術之爭、挪用與新表現主義的對立、本土性與全球性的拉鋸等等。
我們一生中,與他人有著無數的聯繫和連結,有許多連結以預期之外的方式影響我們,這種事在藝術家的生活中再明顯不過,他們經常藉由作品將事件以視覺方式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