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不再致命,蘇匯宇的小本閱覽室如同他說的,「我不是要在『性』上做什麼突破,我比較感興趣的是,什麼限制了它。」蘇匯宇並不借用當下時空的性壓抑來生產新的性論述,而是把過去被印刷裝訂好的性反常論述,在30年後重新拿出來擺設、朗讀。陳韋臻2017.0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