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評論如何實踐?關於陳界仁「佛法左派」之後
好的評論對作品(評論對象)的複雜性從來不會避而不談,它談作品的美,也談它的醜;它努力詮釋作者的視野與洞見,但也不忘指出他的偏見與盲點。這種評論人特有的「複視」(double vision),賦予評論一種合乎比例與均衡的對稱美。——林沛理(香港評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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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評論對作品(評論對象)的複雜性從來不會避而不談,它談作品的美,也談它的醜;它努力詮釋作者的視野與洞見,但也不忘指出他的偏見與盲點。這種評論人特有的「複視」(double vision),賦予評論一種合乎比例與均衡的對稱美。——林沛理(香港評論家)
20年了……距倪再沁在《雄師美術》發表〈西方美術.台灣製造〉(註1)一文以來,轉眼已過了20個年頭。年輕的讀者可能不知道,當年這篇文章在台灣藝壇所引發的大地震,搖醒了所有的藝術家、藝評人、藝術史學家與藝術理論研究者。其強度讓當時遠在巴黎念書的我都感受到了,記得讀完之後內心餘波不斷,久久不能平息。而在這主震之後所觸發的連鎖筆戰餘震也不斷地持續了快兩年之久,最後所有的災情與傷亡都被收錄在《台灣美術中的台灣意識》一書中(註2),成為台灣藝評史上永不磨滅的一章。
潘朵拉的盒子,又被打開了2011年客居南台灣,春風如焚四月天,陳宏星約邀小聚春水堂,提出他想再探台灣當代藝術評論界,並寫些他對台灣當代藝評哲學化或艱澀化的看法。
1909年夏天,一項標題為「日本與東方藝術」(Japan und Ostasien in der Kunst)的展覽在慕尼黑舉行,主要是展出繪畫、木刻版畫、雕塑以及手工藝與書籍。康丁斯基是該次展覽的許多觀眾之一,他在一篇刊登在俄國《亞波隆》(Apollon)雜誌的文章中描述過他個人的感想。他在以〈來自慕尼黑〉為標題的文章前面,先陳述慕尼黑的藝術環境,當時所有展覽的繪畫對他而言,似乎如出一轍,他認為整體來說,一如長年荒地。他期望「新藝術聯盟」(他個人曾參與)能改變這種情況。在他「書信」的後部分,則描述了「日本與東方藝術」展帶給他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