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都文化治理觀察:城市願景的描繪與顯影
以地標級建築作藝文能量孵化器,臺中市長盧秀燕:「厚植宜居城市」
城市文化治理,不只是藝術建設的推動,而是關於「如何讓市民在文化中生活」的長期課題。當代城市競逐發展速度,與科技創新之際,已不只追求舒適的居住環境,更關乎一個城市,如何以文化厚度,形塑生活紋理、凝聚社群認同。典藏團隊以六都首長的文化政策為觀察切角,聚焦其對藝文發展的擘劃與實踐之路,首站選定以「宜居城市」為核心願景的大臺中市。
六都文化治理觀察:城市願景的描繪與顯影
城市文化治理,不只是藝術建設的推動,而是關於「如何讓市民在文化中生活」的長期課題。當代城市競逐發展速度,與科技創新之際,已不只追求舒適的居住環境,更關乎一個城市,如何以文化厚度,形塑生活紋理、凝聚社群認同。典藏團隊以六都首長的文化政策為觀察切角,聚焦其對藝文發展的擘劃與實踐之路,首站選定以「宜居城市」為核心願景的大臺中市。
黃孫權說,許多關於韓國、菲律賓、臺灣的第三世界研究發現,推動資本主義發展的不是宗教革命或產業革命,而是國族主義。這令人聯想到,近期讓全臺民眾熱血沸騰的《造山者:世紀的賭注》就是絕佳例證。順著前兩部曲看下來,那麼問題就會是,臺灣有沒有能夠超越國族主義的文化?若沒有,我們就會一直卡在「為臺灣喝采」的歷史終結點上,並陷入除了親美抗中的準戰爭狀態,就沒有更好的選擇的民族憂鬱裡。技術史中的臺灣也是興奮而憂鬱的,不知道黃孫權會怎麼拍?
蒂妲.史雲頓的創作實踐橫跨電影、劇場、視覺藝術與時尚等領域,但她卻對於要回溯自己35年的演藝生涯感到不知所挫,不確定該如何梳理這些年累積的作品,及其對大眾的意義。反覆思索自己「為什麼認為傳統意義上的回顧展不可行」後,她逐漸意識到,比起最終的結果呈現,她更想談的是作品的根基──那些形塑的初始、過程中的對話,以及共同發展構想的人。這些情誼並非在作品完成後就結束,反而持續滋養著史雲頓。於是,她與Eye團隊重啟討論,最終將展覽命名為「現正進行中(Onging)」。
專題
「要抵抗這樣的時空局限性,方法之一就是透過出版與媒介化的內容傳播。出版品非常重要——無論是紙本或數位形式。它們能夠記錄與保存這些暫時性的事件,讓理念超越特定的地點與時間流通與共享。我認為我們應該更加重視出版,不該只將其視為宣傳資料。」
走進本屆上海雙年展展廳,映入眼簾的是珍妮佛.阿羅拉與吉拉莫.卡札德拉(Jennifer Allora 和Guillermo Calzadilla)以上萬朵黃色塑膠花構成的三棵樹,吊掛在空中,零星的花瓣散落在地面。主策展人凱蒂.斯科特(Kitty Scott)在畫冊論述中強調《森之幻影》(2025)的「樹木本身─樹幹與樹枝─是缺席的」,由此「召喚出大自然幽靈般的在場」。
專題
身為一名時常泡在各種內容裡的雜誌社編輯,在今年初看了日本動畫《地。關於地球的運動》對裡面知識的傳遞精神非常著迷。《地》的故事背景是15世紀的歐洲,當時普遍的宇宙觀是天動說,甚至成為了宗教的教義,質疑的人會被視為異端處以死刑。求知的行為成為一場極致的賭博,與此同時卻有一小群人開始發現「地動說」,不過天文的觀測並非人類生命尺度所能比擬,一代一代的人憑著對知識的信仰,成為跨越時空的接力,直到印刷術與活字印刷的出現,透過「出版」才促成了知識革新與社會改革。
距離臺中綠美圖正式開館還有一個月,但在部分開放的美術館與圖書館空間、公共廊道與周邊綠地中,已可見到許多遊客、市民透過散步、探看建築或參與活動,提前認識這座嶄新的城市文化空間。同時,臺中市立美術館也在試營運期間,舉辦了一系列展演活動、講座與國際論壇,主動展開與公眾的交流。
專題
「如果說持續性的機構與藝術平台像地層般提供穩定的結構,雙年展則像是一場季節性的大雨,帶來非日常的觀點與流動的能量,這場雨不應無止境地傾瀉,否則只會侵蝕土地。理想上,雙年展的水適時適量地流經地層、滲入土壤,滋養根系與知識結構。雙年展的短期行動若能與長期平台的深層工作形成循環,讓地方藝術生態同等受益、互相學習,藉此有效解決了短期展覽無法產生長時間效益的困境。」
建於 1915 年的百年建築「偕行社」近日隨著「弎畫廊」(San Gallery)進駐,重新向大眾敞開。藝術與空間皆仰賴時間「潤養」,在百年偕行社與當代弎畫廊之間,展開的是一段如栽種植物般、悉心而長期的耕耘。正如作者所形容:「這個秋天,以偕行社為瓶,弎畫廊為蘭。」如此方能散發滿室芬芳。在弎畫廊新址正式啟用之際,這些文字既捕捉了百年空間的更新,也回應到藝術傳承與家族情感,如何在時間裡慢慢被滋養、生長。
專題
「當雙年展以研究與知識生產為基礎、作為『論述性事件』運作,而非僅止於展覽盛會時,它們便能保持批判性。雙年展的激增,建立了強調批評與對話的『論述性環境』,促使文化範疇與現代性被重新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