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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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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展演

設計藝術教育新路徑:專訪新美館「拇指世代:點擊以開啟」策展人蔡家榛、李佳霖

回看這次策展經驗,團隊反思道:過去的策展論述常使用艱澀的學術語彙,但溝通的前提是觀眾必須先有「意願」走進美術館,才可能進一步談論理論或議題。蔡家榛也提到一個動人的細節:許多參與計畫的孩子,甚至家長,原本對美術館的想像是遙不可及的,甚至是無聊的。但透過這次計畫,美術館成為了他們口中「好玩的地方」。這句看似簡單的「好玩」,實則是無數次行政協商、教案磨合與教學轉化後提煉出的結晶。

陳思宇

破格出版

當影像成為被閱讀的事,一座公共圖書室、攝影與出版:Lightbox創辦人曹良賓與攝影師蔡定邦的一場訪談

一如歐洲歷史上,因印刷技術成熟,知識得以被保存、複製,進入更廣泛的閱讀場域,並最終牽動宗教改革與知識民主化的方向。回望攝影術的出現,也延續了這一革命所開啟的脈絡。當影像的生產不再被壟斷,觀看成為人人都能參與的、更廣泛的公共經驗。攝影於是作為記錄個人、回應社會,與介入歷史敘事的一種方法。

章郡榕

藝術新聞

馬丁.帕爾辭世——誰顛覆了我們對「紀實攝影」的想像?

英國紀實攝影大師馬丁.帕爾於2025年12月6日辭世,享壽73歲。他以高飽和彩色與近距離閃光燈直視消費社會、觀光文化與階級結構,徹底顛覆戰後英國紀實攝影的道德視角。帕爾與馬格蘭攝影通訊社的關係充滿戲劇性,其作品因被認為過於諷刺,背離人道主義傳統,在1980年代曾引發內部強烈爭議與排拒。這場圍繞「何謂紀實」的衝突,使他成為紀實攝影史中最具爭議、也最具轉折意義的關鍵人物之一。

李京樺

藝術展演

七年回望與再定義: 雷相畫廊的嶄新空間與下一個開始

雷相畫廊(以下簡稱雷相)於11月28日正式迎來嶄新空間的開幕。回望在永康街的一年與民生東路的六年耕耘,畫廊逐步發展出自己的節奏:代理藝術家陣容擴大、作品量增加與展覽模式日漸成熟,使雷相在臺灣當代藝術市場中逐漸形塑出自身的樣貌。這次遷址固然與空間需求的提升相關,也是在多年經驗累積下推動的必然轉折,在回望中梳理方向邁開新的步伐。

章郡榕

觀察

嘉美館 「相逢在庭前」張李德和的身分、才學與當代回聲

嘉義市立美術館「相逢在庭前」主題展,以因戰亂與政局變動而一度失落的膠彩畫《庭前所見》為起點,重新召喚張李德和(1893–1972)在臺灣美術史、嘉義文化與城市史中的位置。展覽以「花園雅集」與「當代沙龍」兩大篇章展開,讓這位女性文化人的身影在百年後再次浮現。

朱佑霖

藝術展演

評析第三屆中信當代繪畫獎:李芳妤奪首獎,「繪畫」回歸感知的幽微之處?

本屆評審過程中,最令評審團感到意外的現象,莫過於「社會議題」在整體內容上的稀缺。評審團主席林平敏銳地指出,「這次優選作品中沒有那種直帶社會評論的作品,反而讓『繪畫』被重新解放。」她認為這是一種正向的轉變,藝術家不再背負沈重的意識形態包袱,而是讓藝術回到與人之間「忠實、親密的好朋友」關係。許宇則提供了另一面向國際市場視角的解讀。他指出觀看臺灣這兩年的當代藝術,最深刻的印象仍然是繪畫。這或許與市場的變化有關——在一級市場中,繪畫依舊是最受關注、收藏最活躍的類型。他特別關注臺灣藝術家們如何在市場極大的影響中,仍保持自己的獨特性。

陳思宇

破格出版

在紙上重構消逝的時空檔案:專訪《藍圖輯》主編李佳霖、藝術家謝佑承

謝佑承也坦言,設計師的視野解決了他作為創作者的盲點,她為整本書創造了一種「情緒的引導」。她清楚知道要在哪個段落為讀者揭露資訊、在哪個頁面引導讀者目光,進而在紙上重新建構裝置作品的空間觀看體驗。例如,設計師捕捉到謝佑承作品是透過紫光燈照射螢光顏料,而模擬RGB色光構成的影像質地,透過將作品「開燈/關燈」的影像以翻頁形式並置在書中,不僅精準展現謝佑承裝置作品中獨特的光線使用,這也是在展覽現場所看不到的景象

陳思宇

藝術史

與印象派對話,書寫自己的語言:美國畫家薩金特

薩金特自1874年至1885年旅居巴黎,期間幾乎涵蓋八次印象派展覽,他認識許多法國印象派畫家,亦欣賞其作品,並與其一同在巴黎的獨立展覽展出,但薩金特從未完全接受法國同好所實踐的各種印象派風格。耐人尋味之處,在於薩金特定義自己既是印象派,亦為不與其妥協者,不僅指出自己與印象派的關連性,亦強調自身的獨立性,認為自身風格與其他印象派畫家並不相同。

王明彥

郭俞平小說連載II

列女傳是如何寫成的

我對每一位來到榕樹下的人們心懷期盼,希望他們會把我帶回地面,但這件事並沒有發生。隨著戰爭落定,人們重回田裡耕作、建造房屋,或許李家早已忘記他們的僕人,我陷入悲憤和枉然。一天又一天過去,宅邸來了更多年輕僕人、農人的孩子,有時候還有穿新衣的內眷,大家都來找老爺說話。醒悟來時我赫然一驚,卻也並非全然無悉。在我被子彈擊中倒地前,一道澄淨的光亮、一股強烈的情感流竄我的心中,就像我認定自己思所應思、為所應為時的感受,但卻又不一樣,那股高尚的思緒是我生前從未體驗過的。後來我蒼白的屍體被曝曬在空地,經過太陽和月光三次輪替,才被埋入土坑。

郭俞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