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真正認識,但也認識的《立場新聞》文化記者們
有時候在每個與他人相處的當下,我們不會有意識每次相遇、每次交談都是在銘刻一個時代,我與《立場新聞》文化記者們的相遇,也許僅是洪流中不起眼的小水道,無力重現《立場新聞》所有文化相關內容,僅能複本《立場新聞》文化版面對於我的意義,以及那些因為香港,而曾經相遇的《立場新聞》文化記者們。
有時候在每個與他人相處的當下,我們不會有意識每次相遇、每次交談都是在銘刻一個時代,我與《立場新聞》文化記者們的相遇,也許僅是洪流中不起眼的小水道,無力重現《立場新聞》所有文化相關內容,僅能複本《立場新聞》文化版面對於我的意義,以及那些因為香港,而曾經相遇的《立場新聞》文化記者們。
「隱形邊界 INVISIBLE BORDER」是Alex Face最新具現化成一系列的畫作,此系列延續著藝術家始終為現今與未來孩子們在動盪國際情勢下對家園、迷失與調整種種的社會擔憂,其作品取材來自他從小鎮到新興城市,於街頭壁畫創作時所觀察、聊過天的人事物。
國寶絕不是與生俱來的身分,而是一種與觀眾互相證成的存在。國寶應在不斷被觀看和闡述的過程中,累積文化能量;觀眾也應不斷在這個過程中,認識自己建構國寶的能力。
過去幾個月,我在臺北忠孝復興捷運站,搭乘大安路出口的電扶梯時,固定看到一張「水墨,結束了嗎?」的研討會廣告海報。該項活動以線上方式進行,於12月初舉行完畢。針對當代水墨藝術現況,何以策劃人需要使用如此聳動的標題?我雖然好奇,終究沒有連線聆聽。
2021年12月初,我們製作了一份名為「我的藝術家願望清單」的問卷,在12月6日至12月13日一個禮拜期間,邀請對藝術有興趣的朋友填寫。除了基本背景資料外,問卷就近一年關注的藝術議題、是否有特別關心的藝術創作年代、關注藝術家的國籍或主要生活區域進行詢問。最後,則請大家簡答「近一年特別關注或想了解的藝術家」,同時分別以日韓、歐美、其它三項,列舉「未來三到五年內,個人最希望在台灣看到其個展的藝術家」,以及「心目中的夢幻藝術家個展」,希望勾勒出現下台灣的藝術喜好與品味。
走過帝國時代與殖民時期,台灣與日本走過的大正昭和時光當中,似乎各有不同藝術家描繪的女性身影,鮮明地留存在不同的時間切片當中。竹久繪製的頹靡美人,揭開了日本大正時期和洋混搭的唯美情調,而台灣則在走過大正民主的啟蒙狂潮後,漸漸在昭和地方色的藝術風潮下,描繪出特有的本島女性裝容。
「2022台灣燈會」在高雄舉行 ,開創了不少當代新燈會語彙 ,台灣燈會重返港都,主燈就是整條愛河,自然天成,在智慧控制燈光的照明下,讓母親之河,展現出高雄人滿滿的自信與驕傲。
儘管美國大文豪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 1899 -1961)在《午後之死》(Death in the Afternoon, 1932)這本紀實小說中,淋漓盡致歌頌了西班牙鬥牛重統的儀式性,可惜好狩獵的他,從不曾為本土的野牛發聲。張宏圖則不然,因緣際會讓他遇見。
黃土水《少女胸像》該如何處理?台北市副市長蔡炳坤於6日會同台北市美術館長王俊傑及市府團隊,為黃土水《少女胸像》的後續典藏處理前往太平國小,再度交換意見。
國家影視聽中心執行長王君琦在典禮上,首先細數篳路藍縷到開花結果的歷程:「44年了,我們從把世界電影帶給台灣的『電影圖書館』,到搶救電影的『電影資料館』,再到自己的記憶自己修的『國家電影中心』。如今,我們有一個場館,可以完整而豐富地呈現台灣在電影、電視、廣播百年發展的軌跡跟歷程。一步一腳印,我們找回了台灣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