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使惹塵埃:深藏民間的臺灣藝術遺珍
如何在展覽熱潮的餘溫中,「臺灣美術的再發現」不再只是蒐羅遺珠之憾,而是更積極的進行調查整理,使臺灣藝術史能在更堅實的基礎上深入發展,文化部高唱的「重建臺灣藝術史」才不會淪為一句空話。
如何在展覽熱潮的餘溫中,「臺灣美術的再發現」不再只是蒐羅遺珠之憾,而是更積極的進行調查整理,使臺灣藝術史能在更堅實的基礎上深入發展,文化部高唱的「重建臺灣藝術史」才不會淪為一句空話。
宮中畫員最重要的差事便是替王製作肖像,其中王的肖像用途為奉安祭享,而官員肖像則是為分封功臣。描述王的肖像詞語,於歷史文獻記載為「睢容」、「御容」與「御眞」,而當代學術研究中「御眞」一詞最被廣泛使用。本文即以「王的御眞」為範圍,討論宮中肖像畫。從朝鮮王朝創立之初到衰亡,皆有製作御眞的傳統。朝鮮王朝中期(16-17世紀)因遭逢兩次戰亂(壬辰倭亂與丙子胡亂),御眞的製作被中斷,而大部分王室收藏的早期畫像於戰火中遺失。直至18世紀,朝鮮王室才恢復製作御眞,且定期執行。高宗(1863-1907在位)於20世紀初期,曾經對所有現存的王室畫像展開龐大的修整計畫,然而大多數的御眞卻在韓戰(1950-1953)付之一炬,目前僅極少數保存完好。
工作坊的緣起,乃鑑於近年來透過朝鮮使節的相關史料,研究清宮的學者在理解18世紀北京與清宮方面取得顯著成果,然而對於與之同時存在的朝鮮宮廷,認識似乎較為貧乏。為了讓有志於朝鮮時期繪畫史的研究者能簡要認識現在韓國學界的研究狀況,於是舉辦此次的工作坊,讓對此感興趣的學人能在一日內掌握朝鮮繪畫史的梗概。
在擔任館長的期間,她時刻提醒自己要維持一個學者的思考邏輯系統,但也一定要去熟悉體制和結構,可以結盟、合作的對象在哪裡,才可能真實的理解一座美術館的機器該如何操作,並對生態有助益。
文化部政務次長彭俊亨將於2月1日卸任。臺灣生活美學基金會執行長與董事長相繼離任,空總又歷經文資審查增列古蹟範圍,文化部後續將如何擘劃C-LAB的未來藍圖,有必要儘速向外界報告。
「過境練習—郭彥甫個展」的展題除了意指郭彥甫從北部到國境之南展覽,跨過無數個縣市的「邊境」,同時也是他從田徑運動員、藝人到藝術家甚至成為父親的「心境」轉換。
韋貴妃(597-665)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妃子,原嫁隋李雄之子李友,入唐後被唐太宗納為妃,生臨川公主和紀王慎,627年被冊封為貴妃,665年薨,次年陪葬昭陵,墓室距昭陵九嵏山僅600公尺,昭陵諸陪葬墓未有如此近者,可見地位之尊。韋貴妃墓在昭陵博物館1990年發掘之前曾數次被盜,發掘後做了保護性處理,然而當年的發掘資料並未整理。2017年陝西省考古研究院和禮泉縣昭陵博物館合作出版了《唐昭陵韋貴妃墓發掘報告》,書中照片均為新拍,器物與壁畫以嶄新的姿態呈現我們面前,真乃幸事。本文介紹出土器物之精者。
皇帝一問「夜來星象」,臣屬竟紛紛噤口「不知」或「不敢習」?如此祕不可言的知識,我們今日是否仍有機會得以一睹其祕!本文介紹的這一部《天元玉曆祥異賦》,正是古代皇家的星占祕笈,在今日卻兼具科技史的價值,原本僅限於宮禁御覽,但後來得以流傳出宮,則是出於明仁宗這一念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