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學院教育發展建構的美國原住民繪畫藝術史
帶著諸多策展和藝術史編撰方法相互關係的疑問,在2021年我在紐約駐村之際,參觀了美國印第安國家博物館(The National Museum of the American Indian)在紐約分館的展覽「展開畫布:原民繪畫80年」(Stretching the Canvas:Eight Decades of Native Painting)似乎也在邊緣敲擊了自己對於策展作為藝術史編撰方法的思考。
帶著諸多策展和藝術史編撰方法相互關係的疑問,在2021年我在紐約駐村之際,參觀了美國印第安國家博物館(The National Museum of the American Indian)在紐約分館的展覽「展開畫布:原民繪畫80年」(Stretching the Canvas:Eight Decades of Native Painting)似乎也在邊緣敲擊了自己對於策展作為藝術史編撰方法的思考。
地景說話專題
晚近的台灣當代藝術領域,逐漸興起一種臨場踏查與行動的意識,使特定的地點、位址、現場(site),不僅成為藝術行動與計畫的一部分,也成為審視創作實踐與方法的框架。
「如果『科技』扮演了『驅魔師』的角色,對人類進行全面『優化 』,那麼傳統意義下的『人之本質』仍會存在嗎?」 臺北市立美術館當期展覽「現代驅魔師」的展覽提問暗示了兩組的二元區分。
莊約翰的作品既不是一種社會奇觀,也不是社會議題的反思。「最後的情人節」並不真正邀請大家去理解這個現象。論述更像是一個參考,我們可以往那方面思考,但是我們也可只看作品,看完之後就是終點。
「華麗魔法屋─故宮的洛可可珍藏」時空彷彿穿越到18世紀的歐洲,那個被稱為「洛可可」的時代。透過沉浸式的展覽規劃,讓觀者身歷其境,簡單明瞭的展場說明闔家皆宜。
評論的「挑戰」
上下世代的評論意識,是從「改裝」到「組裝」的過程。過去「台灣評論」的主體焦慮、知識焦慮,現在都變成是「台灣評論人」的主體焦慮、定位焦慮。但要說新時/世代評論人的主體,偏偏又是複數的——我該如何從各種文字工作經驗中湊齊七顆龍珠,以召喚出名為「評論」的神龍?我這個筆者,將以過去在不同藝術領域中擔任不同委託單位、不同邀稿之書寫取向的「觀察人」、「觀察員」或「陪伴者」相關身分經驗,提出個人對觀察式書寫的若干反思,兼談自身作為新時/世代評論人,在加速時代下如何思索自處之道。
社會參與不見得需要藝術的介入,當創作者真有機會介入,其必要性又為何?在展演框架的保護下,創作者可以天馬行空地想像,然而面臨公共議題,卻需要重新學習不同領域的專業,跨領域被吹捧成無邊無際的表現形式,面對社會的高牆,才發現原來還沒跨出藝術的舒適圈。我們習慣把創作者的專業,當成委託製作的招牌,卻沒有好好讓創作者做實驗,從實驗過程中成長,並鍛煉與環境周旋的技巧。近年來熱門的人類世議題,鼓勵了藝術家進行跨域合作,並將眼界投射到 更開闊的格局。從某些挫敗的案例看來,不難發現這些努力反而拉開了藝術與社會之間的距離。當藝術走出展演框架可能要面臨的光環衰減,在維持藝術的高度同時,是否能在與作品相對應的現實中,建構一個足以驗證的管道,甚至成為日常實踐的參考?
威權時代,官派前台北市長林洋港,以「林安泰非法定古蹟」與「都市計劃不可變更」為由,強勢拆遷林安泰古厝,此舉引發了公民社會憤怒。因公民聲音發酵,1982年台灣有了《文化資產保存法》。《文資法》民間努力了40年,但有漏洞可鑽,依舊還是回到了林洋港首長可顢頇亂權的時代。
年初到博物館裡見見當年生肖,似乎已是日本美術愛好者的不成文習慣。從東京國立博物館、京都國立博物館、豐田市立美術館、琦玉縣近代美術館,至民間的福田美術館、大倉集古館……,無不將其老虎館藏秀到展示台上供人欣賞。
真實性之所以是以白色恐怖為主題的劇場的重要審美準則,並不意味著劇場就應該再現真實,乃至於成為真實本身。正因為劇場始終是和真實保持著距離的再現形式,觀眾得以自真實與再現間的空隙,形成探究真實的興趣。在這個意義上而言,劇場並不為歷史的真實性服務,而是歷史與現實檢驗了劇場的藝術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