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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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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全球雙年展掃描:國際性雙年展的論述轉向、政治重組與權力危機

2026作為「超級雙年展年」,象徵當代策展邏輯的轉向,從過去20年的「景觀化敘事」與「強政治批判」,轉向一種更為內省、強調感官體驗與微觀連結的「情緒政治」。藝術世界的重心正從西方中心霸權向多中心轉移,可以從全球南方新興、海灣地區和非洲的爆發中,可見一斑。 此外,Àngels Miralda Tena對於越來越多策展人來自同一批美術館館長或是機構內策展人的疑慮,也不斷發酵,這對於獨立策展人來說,是權力轉向的隱憂。

李京樺

藝術療癒之力

創造力、在地性與以人為本的建築療癒之力:建築師威爾.艾索普、布恩森.普瑞姆塔達與莉娜.博.巴爾迪

在此篇文章中,透過三位建築師威爾.艾索普(Will Alsop)、布恩森.普瑞姆塔達(Boonserm Premthada)與莉娜.博.巴爾迪(Lina Bo Bardi)的不同觀點,勾勒出建築介入生活、施以療癒的三條路徑:透過創造力鬆動受到壓抑的感知;以在地性與物質循環,重建人與自然的關係;以及以人為本出發的公共/私人空間設計,重新編織社會的連結。

章郡榕

藝術展演

廢墟上的狂歡──尼可·艾森曼的破壞與新生

從憤怒與創造力一同迸發的青年時期,一步步蛻變為功成名就的知名藝術家,艾森曼始終對個體藝術家在藝術系統這台機器面前時的脆弱與無力持有自覺,她的一些作品直接或間接地記錄下自己走過的藝術生涯之路。 在廢墟與狂歡之間,艾森曼為我們搭建了一座得以誠實面對自我、並在崩壞中練習重建的精神避難所。

嚴瀟瀟(Yan Xiao-Xiao)

藝術療癒之力

「無用」作為一種表演姿態――陳俊宇、張芸慈以及黎美光的兩種回答

當藝術無法提供解方時,它究竟是在掩飾無力、延宕問題,還是以自身的「無用」,為人們保留了一種仍然能夠回應世界的位置?本文以陳俊宇的作品《蛋幾勒》與黎美光的「黎美光.創意/心理工作站」為例,討論兩種截然不同的藝術實踐如何回應當代社會中的創傷經驗。前者直面結構性暴力所造成的無力感,將一場無法成功的復仇轉化為行動本身;後者則拒絕將個體視為需要被修復的對象,而是透過感知與陪伴,重新定位「完整性」的理解方式。

李京樺

藝術療癒之力

編織作為軟韌的防禦:武玉玲、康雅筑與徐道獲作品中的記憶修補與生命敘事

編織在人類文明發展中,始終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它既是作為身體與外界的邊界,也因其技法與圖騰,在不同的文化脈絡中展現特殊的象徵意義,又或是透過高密度的勞動行為,成為某種連結社群的社會經緯。綜觀三位藝術家的實踐,編織都不僅只是媒材的選擇,柔軟的織品在他們手中展現了極為強大的韌性,在變動的時空裡,為當代離散的靈魂織就了一處安放的棲所。

陳思宇

藝術療癒之力

以陶土調校身心的安放狀態:不討喜、張舒嫻的理性面對與感性覺察

藝術家不討喜與張舒嫻皆從平面跨足陶藝為主力媒材,在過程中重新調整自己與時間、情緒及身體的關係。她們都指出,「作陶,完全打破以往的時間概念。」這是一種必須妥善規劃進度、並透過緩慢而反覆的身體勞動所進行的創作;更在歷經揉捏、塑形、修補與燒製等近乎無限迴圈的過程,面對裂痕、坍塌與收縮等難以掌控的變數,逐漸放下對完美與控制的執念。創作因此不再只是為了完成,而是在未完成之中學習與不穩定共存,讓情緒在修正與重組的過程裡沉澱。

楊椀茹

藝術療癒之力

策展的處方:如何「世界化」療癒?

「療癒」這一宏大命題,始終與人類文明的演進扣合,在不同的歷史斷代中,它自有其特定的脈絡與演化形式。落在這些庇護所之外,晦暗無聲的無數他者,該把療癒的希望寄託何處?所有不安(dis-ease)的源頭會不會就是我們對療癒抱有太多希望了?因為這些悖論與難題,筆者此次受邀撰寫對於近年展覽中療癒趨勢的觀察時,更深深警惕不該化約地談論這個詞彙。本文謹就筆者極其有限的經驗與視野,試著在其中覓得一處稍微站得住腳的位置,展開盡可能寬闊的視角。

吳虹霏

藝術療癒之力

什麼是藝術治療?專家帶你快速了解

「藝術療癒」與「藝術治療」近年頻繁被提及,卻常常被混為一談。本文邀請到藝術治療師金傳珩從專業訓練、臨床實務與博物館合作經驗出發,帶大家釐清藝術治療的核心精神與制度脈絡,理解藝術如何在安全、專業的結構中,發揮照顧人的力量。

金傳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