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畫史大先生:漫談中國畫史上的師古與私淑
在源遠流長的中國繪畫史當中,有一個值得關注的現象:古代畫家的教授與學習方式十分多元,並不限於師徒間的親授指導,更常見的是經由臨摹名畫、私淑古代大師等方式來習畫。許多畫家師法的對象,與之相距數百年,甚至上千年。
分類彙整728 篇
這一頁是系統依分類自動整理的文章列表,依發布時間排列。
在源遠流長的中國繪畫史當中,有一個值得關注的現象:古代畫家的教授與學習方式十分多元,並不限於師徒間的親授指導,更常見的是經由臨摹名畫、私淑古代大師等方式來習畫。許多畫家師法的對象,與之相距數百年,甚至上千年。
守屋雅史致詞表示:「2017年與故宮締結為姊妹館,屢有交流活動、展覽合作。這次是十分傑出的展覽,由插花、焚香、掛畫、喝茶『四藝』,呈現以宋人為主的古代文人的生活方式,大阪市立東洋陶磁美術館參與此次展出,借展21件精品,並能夠介紹京都大德寺龍光院傳世精品,很是榮幸。透過本展,希冀大家能體驗古人豐富有品味的生活。」
值得說明的是,雖然我們不斷稱許郭熙繪畫中對於具體化細節的表現能力,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的畫作刻寫擬真,如同將大自然折射在底片般令人歎為觀止──山水畫比之實境風景,有著創作者內在對山林懷抱的投射,至今我們尚無法比對出任何一張在攝影術普及前的古典山水畫,與真實景物完全吻合。
民國五十四年(1965),我們家四個人住進溫州街230巷的大雜院(現有部分改建為「大院子」),一出門就是臺靜農先生所住的18巷6號。我平日坐校車到校,上下車都在230巷與和平東路的交叉口,走進巷子,大雜院在右邊,臺家在左邊,相距僅十數步。臺先生有時找外子張亨(張亨任教中文系),便走來敲我們家的玻璃門,他總是這麼直接。
臺先生的行草膾炙人口,深受好評,也是大家最喜愛的字體,然先生自己卻對隸書特別滿意。有次聽他說:「一般人都喜歡我的行草,其實我的隸書在近代人中可以算一個。」謙沖自牧的臺先生有這樣的自負。
1974年3月的一個星期日,吳仁博兄突然北上,帶我去胡適紀念館。館內陳列了胡適的文物和交往,當時我剛接觸刻印不久,對印章特別敏感,注意到其中幾方印是臺靜農刻的,印象最深的是一方用隸書刻的「胡適的書」,想隸書也可入印。
舒蕪在抗戰末期相識臺先生,對其形象描繪如斯。臺靜農來臺後,方形黑寬邊的眼鏡下,總仍是樸質溫厚,幾幀莊靈攝影捕捉住風采,長駐於心,龍坡追憶。臺靜農(1902-1990),本姓澹臺,原名傳嚴,字伯,晚號靜者,於1920年代改名為靜農。他從清末走進民國的大時代,最早是作家、文學家,再來教育家,而後是書法家,前半生中國,後半生臺灣。
大音希聲,而靜者於世,迴響不絕。一代大儒臺靜農,一九四六年渡海來臺,任教臺灣大學中文系並掌系務,歇腳臺北溫州街龍坡里,晚號靜者。他沉潛以學、從容於藝,為倪元璐書蹟心折,行草不限於一家,而分隸偏於摩崖,悠遊漢魏之間;他亦奏刀方寸,朱印爍爍,方方生面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