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處境.位置. 世界間的複雜關係
本文關注的趙春翔作品大多始於1970年代或更早,這批作品大部分都經過他1980年代初的改作,也有一些是1980年代之後的創作。趙春翔在1983年左右體會生命的輪迴,因此從早期的「人死如草枯,如燈滅」,轉變為「人死後絕對沒有完」,這樣的改變也直接呈現在畫面上。
本文關注的趙春翔作品大多始於1970年代或更早,這批作品大部分都經過他1980年代初的改作,也有一些是1980年代之後的創作。趙春翔在1983年左右體會生命的輪迴,因此從早期的「人死如草枯,如燈滅」,轉變為「人死後絕對沒有完」,這樣的改變也直接呈現在畫面上。
趙春翔老師一生顛沛困頓。出生於中國傳統文人世家,幼承庭訓,飽讀詩書,及長,在杭州美麗的西子湖畔接受嚴格的藝術薰陶,一一嘗試東、西兩方的藝術追求,後迭經戰爭離亂的洗禮,35年的旅外期間,對西方現代藝術進行深層的研究,從克利(Paul Klee)的抒情浪漫、馬蒂斯(Henri Matisse)的放蕩狂野,到波洛克(Jackson Pollock)的任形隨形、任相由相及晚近低限藝術的單純簡約、後現代的多元多樣,一一被老師吸納其中。
西元1991年12月8日,春翔因心臟病,於苗栗醫院突然去世。春翔是我的姊夫,數十年來,我與雪琴姊生活相依,家庭兒女之愛,似乎也只能在他的畫作中看到了。春翔的一生只活在藝術創作中,這也算是他求仁得仁吧!
「巨匠的剪影—張大千120歲紀念大展」展品悉數出自國立故宮博物院與歷史博物館二大館藏,不少書畫藏品為首度公開展覽曝光;而書畫展品中的鈐印,在自用印中皆可見,此批用印皆為首度公開展出,囊括陳巨來、方介堪、曾紹杰、王壯為等篆刻名家治印,及四方張大千親治印。
我的全部生命、時間、空間內在的外在靈魂精神,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這兩種東西雙方藝術與文化背景浸染中,茁壯成長,一種磅礴宏大衝擊下的感受性…。刻苦給我一個強烈的自信,我將永遠奮鬥下去……。
在這藝術市場機制中,最為撩亂的繁花盛景中,總免不了需挾帶一些看似鼓勵實驗、前衛乃至於推薦性質的新興藝術家作品的展示場域。這三者,基本上共構了一個完整藝術市場的收藏或投資指南。
香港藝術3月,《KAWS:HOLIDAY》與「KAWS:ALONG THE WAY」兩檔展覽,掀起一陣KAWS炫風。而,KAWS為什麼紅?他到底在紅什麼?在一般市場與藝術市場KAWS的表現又是如何?
每年香港巴塞爾藝術展(Art Basel HK,簡稱香港巴塞爾)均會邀請不同專家學者策劃一系列的座談,本屆邀請活躍於香港與倫敦的作家及編輯史蒂芬妮・貝利(Stephanie Bailey)策劃「與巴塞爾藝術展對話」,以「水墨與畫——揭示亞洲現代藝術」為題,邀請業界人士,就其營運單位、機構所面臨的處境與脈絡分享其經驗,並討論機構、平台與創作的關係,以及市場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藝術博覽會中的「小房間」是指畫廊展位展板背後隱藏的休息室,會儲藏、懸掛不符合主展區主題的作品、畫廊特別帶來給藏家檢示,或是各種理由尚未展示的作品。這次,在香港巴塞爾展會中,由典藏ARTouch為大家開房間,一窺小房間裡不一樣的風景。
名人帶看
熱鬧喧騰的香港巴塞爾藝術展,典藏ARTouch特別邀請了藝術圈不同身分的藝術名人,透過他們的專業視野,帶領大家看看他們各自從香港巴塞爾中,發掘了哪些不容錯過的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