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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德耀美術館展出「上海星空」

余德耀美術館展出「上海星空」

繼去年5月上海余德耀美術館的開館展「天人之際:余德耀藏當代藝術」之後,美術館於今年3月17日推出「天人之際II…
繼去年5月上海余德耀美術館的開館展「天人之際:余德耀藏當代藝術」之後,美術館於今年3月17日推出「天人之際II:上海星空」,將目光聚焦在了上海這座城市的藝術特性方面。香港巴塞爾藝術展閉幕之際,上海余德耀美術館,立刻吸引藝術圈人士飛往上海,就是因為「余德耀」加上「巫鴻」,這兩大名字的魅力實在令人難以抗拒。
義大利藝術家莫瑞吉奧.卡特蘭,曾因創作手法大膽,主題詼諧幽默廣為大家所熟識。而這件名為《菲利克斯》的作品延續了他一貫創作風格,從表面上來看是一隻高徑約8公尺的巨型貓骨架,其實是卡通文化和歷史文明相融合的產物。(文/張亞慶)
「天人之際II:上海星空」仍然由著名美術史學家巫鴻策畫,以「神話」和「歷史」為兩大主題;對此,巫鴻如此闡述:「『神話/歷史』的概念比較大氣,不是那麼具體,允許我們把兩種不同的東西拿出來為展覽提供了基本的框架,而不是具體的主題。這檔展覽的作品基本都是新的,主題雖延續了『天人之際I』,但是從中國當代美術史的敘事轉換到了上海美術,而對於上海美術也不完全是從70年代直到現在的線性梳理,而是通過每位藝術家的個展來呈現,所以副標題叫『上海星空』,這部分以後會變成一個不定期的展覽。大廳的作品用『神話』命名,因為『歷史』是關於一個國家、一種文化,是比較封閉性的,也總是比較排外的,用『神話』這個題材較為特殊,它是非歷史的,可以進入另外一個場域,也可以是詩意的,不受國界的影響。」
「神話」和「歷史」的相互交錯使展覽跨越了時期、地域和媒材的界限,帶領我們體驗當代藝術的多維和個性,並展示了在這樣一個大環境之下,上海當代藝術家們如繁星閃耀的藝術創作。
芬蘭藝術家二人組湯米.格龍蘭德和皮特.尼蘇嫩樂於玩弄自然的物理法則,同樣,這件裝置作品《物質流》形似翹翹板,而置於板面上方無數的鋼珠,利用平衡物理學原理進行兩端來回的緩慢運動,不禁讓人思考生死的迴圈。(文/張亞慶)
美術館一層的大廳以「神話」為主題,共展出了13位中外藝術家的15件大型作品,富有視覺衝擊力和想像力。神話是人類共通的題材,它不受文化、歷史與社會經驗的限制,彌補了歷史框架的局限性,因此為觀眾提供了一個更為多樣的藝術體驗。策展人巫鴻對這部分的解釋是:「在『神話』層次上,有生命和死亡的衝突,它們不是完全的對立,死亡也有一種能量在裡面,比如卡特蘭的那件貓的骨架雕塑;生命方面,我用植物來表示,比如曾根裕的香蕉樹。又比如基佛(Anselm Kiefer)的作品是把神話和歷史結合起來,裡面有傳說,對歷史的研究也非常深厚。」
劉建華《日常,易碎》用以數千件的瓷雕塑組成,而這些雕塑本身也是生活中現成品的複製,比如電話、吹風機、枕頭等。這些生活中的片段轉為另一種形式出現,再選用白瓷作材料,視覺上給人堅固卻實則易碎,似乎意味著一種變故和不穩定的社會現狀。(文/張亞慶)
與去年的「天人之際I」不太一樣的是,這次「神話」部分件數較少。在談到作品間的協調性與關聯時,巫鴻表示:「當代藝術裡面的協和未必是當代藝術的特性,很多藝術家都在找一種不協和性;每件作品可以有很強的個性,所以這次我想追求的是,讓空間大一些,給藝術家一個場地,一次看一件作品,製造比較舒適的體驗。」「神話」部分整體給人空闊的感覺,每件作品都可以單獨成立,講述自己的一段神話故事。
山和水,一直是申凡創作中不斷研究的主題。這件《山水-920》分別從點、線、面著手,他的山水並不關乎自然景象,而是證券交易的指數資料。12件鏡面不鏽鋼作品與現場228個專門澆築的水泥基座放置在一起,金屬與石頭,表面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實則共同反映了被物質生活控制、扭曲的精神山水。(文/張亞慶)
展場作品一覽
走進展場,靠近入口處的是卡特蘭(Maurizio Cattelan)的一件巨型雕塑《菲利克斯》(Felix),他把自己的貓變身成一個巨大的骨架,乍看之下像極了那些陳列在自然歷史博物館裡的恐龍骨架,也不禁讓人想到電影《博物館驚魂夜》的場景,似乎等夜幕降臨後它將隨時復活。作品挑戰著觀眾對物體及其尺寸的感知力,也同時喚起人們的驚奇與想像力。大廳正中央,張鼎帶給觀眾一個更加戲劇化的奇妙體驗。他在離地1公尺多的大型檯面上構建出各式景觀:孔雀標本、太湖石、發泡材料和瓷瓶組成的噴泉;帶有圖案的地毯、鑲嵌在地板裡的船和椅子、用雪粉模擬的滑雪場雪道,雪道底部深入地板,露出一段雕塑的軀幹;作品《方向不明的遊戲》將這些現成品以不同尋常的方式排列在一起,觀眾可以把它當作一個遊樂場進入裡面,參與者的一舉一動豐富和完善了每一處場景。站在檯面上,觀眾可以一覽整個大廳,「神話」部分盡收眼底,有站在高點看人和事物的愉悅體驗,也有站在舞臺上天馬行空的自由感。
密封的鐵皮空間裡吊置一根粗大黑色水帶,不間斷的激流衝擊著牆體,顯得無比的張狂和隨意,但是在這看似狂亂的作品背後是藝術家嚴密的計算和控制。孫原&彭禹這件《自由》把可見的與隱藏的、變動的和靜止的都融合在了一起,它幾乎在有限的運動力作用下達到無法預期的力量,重新把「自由」和「美」結合起來了。(文/張亞慶)
自由的話題被孫原&彭禹以直接、奔放的方式宣洩出來。裝置《自由》是一件大型的水箱,裡面蓄滿了水,頂上掛著一根水管,他們利用水壓使高壓水槍自由地噴灑,水管的劇烈運動將水在水箱內噴射出變幻的大筆觸線條,像中國傳統繪畫裡的潑墨,又像美國抽象表現主義裡行動繪畫的形式,總之,是對「自由」的禮讚。
在《知天命》這件作品中,張洹用上百件牛皮縫合而製作出的巨型雕塑。牛皮在張洹的作品裡意味著生命的一個輪迴,這些處於原始狀態的樸素材料勾起了藝術家的成長記憶。在這件人獸的雕塑中可以看見它龐大的身軀和疲憊的姿態,給人傳達著一種感同身受的無力感,這就是所謂的知天命吧。(文/張亞慶)
再往大廳的右側看,會發現一件巨幅的基佛作品《法國皇后》,該作創作於2004年,他已移居法國多年;若干塊玻璃被黏貼在畫布上,基佛的作品常使用稻草、灰、陶土、鉛等多種物質材料,以巨大的對抗性規模呈現。他的作品結合了神話與歷史的題材,傳奇形象和歷史符號同時被融入作品裡,試圖通過藝術創作批判、把握過去。一百年的歷史又要如何在一分鐘的時間裡再現呢?胡介鳴的動畫裝置《一分鐘的一百年》告訴了我們答案。作品使用1440個儲物袋排成的矩陣螢幕,用10台HD投影儀分別將1100部影像背投在儲物袋的底部,影像的內容出自國際藝術史料,包含了一百年裡人類文明進程,它們閃現在觀眾眼前,在時間軸上快速地移動,這1100個一分鐘影像看似虛妄、不真實、無厘頭,也誠如藝術家本人所期待的「達到視覺記憶和價值模糊的最大化效果」。
滬上藝術家施勇從90年代起就開始了他的攝影裝置實驗,善於利用感光視線的敏感性來體現時間和空間的變化和關注。《引力—上海夜空》是他從2000年起拍攝的一組夜幕下上海超高層的建築,利用大片留白,有意布置每一個燈箱中燈管的數量和方向來達到模糊如夢幻的效果,這是他對吸引外資的「視窗」城市的反思。(文/張亞慶)
每一件作品都是一個故事,或關乎藝術家自身,或關於社會、歷史、自然和人文景觀,「神話」的展呈得以讓我們看到當代藝術豐富和複雜的緯度、在超歷史的敘事中親臨各個層面的藝術體驗。
李素超( 13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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