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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崇譽 情有獨鍾:樹立書畫拍賣行業標竿

四海崇譽 情有獨鍾:樹立書畫拍賣行業標竿

嘉德三十歲了。回首1994年3月的首拍,記憶遙遠但清晰──香港藏家張宗憲標下第一件拍品、鑒定專家徐邦達一槌定音,齊白石、張大千在此場打破個人成交紀錄……這場拍賣仿佛往後的精彩預示,嘉德引領了中國書畫市場的成長與突破。

嘉德三十歲了。回首1994年3月的首拍,記憶遙遠但清晰──香港藏家張宗憲標下第一件拍品、鑒定專家徐邦達一槌定音,齊白石、張大千在此場打破個人成交紀錄……這場拍賣仿佛往後的精彩預示,嘉德引領了中國書畫市場的成長與突破。中國書畫乃嘉德重點經營版塊,自創立以來,嘉德持續扮演文化的發揚者,促進國寶級作品回歸國內市場,為民間稀世瑰寶定位和提升價值。主打高端精品,擔任頂級藝術品市場的風向標,攜手眾人走過億元里程碑。在鼓舞人心的一場又一場拍賣間,嘉德追求的腳步未曾停歇,以優質藝術品凝聚一股帶動學術與社會的強大能量。

專業團隊,展現學術高度

中國嘉德董事總裁胡妍妍(左二)與中國嘉德書畫團隊:郭彤(右二)、欒靜莉(右一)、戴維(左一)。

嘉德總裁胡妍妍1989年獲中國南開大學歷史學碩士,1993年中國嘉德開創之初即加入書畫部。中國嘉德副總裁兼中國書畫總負責人郭彤,畢業於中國中央美術學院美術史系,於1997年加入中國嘉德,策劃超過百場中國書畫專場,其中尤以「大觀」夜場最為人稱著。此外,中國古代書畫總經理欒靜莉、中國近現代當代書畫總經理戴維,與郭彤組成專業書畫團隊。

在作品學術價值上,嘉德始終抱持著執著與講究,廣受研究意義學術界與文博界認可,更屢次自民間發掘一級文物等級的精品。1995年,嘉德自馮國璋外孫女處收得石濤墨竹圖卷〈高呼與可〉,長卷純以水墨寫成,姿態跌宕,卷後錄〈文與可畫篔筜谷偃竹記〉,是石濤不可多得的傳世精品,後由北京故宮重金購藏,成為鎮館之寶之一。除了〈高呼與可〉,北京故宮還陸續自嘉德購入〈出師頌〉、〈春雨帖〉、〈佳雪帖〉以及〈新祺帖〉等書法,在國家機構添購文物方面,嘉德的助力不言而喻。

另一件傳奇拍品為宋高宗〈真草二體書嵇康養生論〉,正文總計2472字,采真、草並行,宋高宗傳世真跡本就珍稀,兼備二種書體的作品更殊為罕見。此為清宮舊藏,由溥儀帶出清宮,輾轉秘藏民間多年,在嘉德收到此作後,邀請啟功、徐邦達、傅熹年、王連起等書畫鑒定名家親自鑒定,收獲一致肯定。因〈真草二體書嵇康養生論〉的高度意義,2000年上拍時拍官特宣告此文物只能由國家博物館圖書館、國有科研單位和國有企事業單位收藏,雖然有所限制,仍引起多方競奪,最後入藏上海博物館。

至於2007年推出的仇英〈赤壁圖〉,在各方面都是難忘的一作。仇英可靠傳世作品非常少見,多為各大博物館所藏,流散民間者更是鳳毛麟角。傳世仇英〈赤壁圖〉有三幅,分別是遼寧省博物館和上海博物館的絹本,另外便是這件被《石渠寶笈》定為上等的紙本。此作以人民幣7952萬元拍出(以下幣值皆為人民幣),創下全球中國書畫拍賣紀錄,成為近二十年來中國最重要的書畫拍品之一。

東晉 王羲之草書〈平安帖〉,24.5×13.8公分,中國嘉德2010年秋拍,估價待詢,成交價人民幣3億800萬元。

三十年來,嘉德與藏家共同經歷了品味的成長與轉折,其中一個鮮明例子是2000年隆重推出的懷素〈食魚帖〉唐摹本,由於當時收藏圈對於摹本價值認識不深,這件名品並未成交,但是隨著書畫知識的成長,大眾對於唐宋摹本的認知提升,2010年嘉德推出王羲之〈平安帖〉時,即獲得不凡的回響,以3.08億元成交。

作為中國書畫第一線工作者,嘉德不僅化身協助文物歸於博物館的橋梁,亦承擔提升社會整體文化事業社會責任。嘉德經常性舉辦學術研討會,提供專家學者交流,如2015年與北京故宮合辦《石渠寶笈》國際學術研討會、2017年北美曹氏默齋珍藏書畫精品研討會等。嘉德教育中心亦開設系列課程,將實務經驗傳承給新一代有志於文化事業者。

文物守護者,成信賴品牌

嘉德的品牌名稱,本身蘊含著對於自身的期許,「嘉德」二字帶有美德之寓,而「Guardian」則是護衛者、保護神之意,在文物征集、拍賣的過程中,嘉德人恪守於此,堅持不悖初衷的行事風格,由此獲得藏家的信賴。

傅抱石〈麗人行〉,61.5×219公分,中國嘉德1996秋拍,估價待詢,成交價人民幣1078萬元。

嘉德與知名藏家有過多次意義非凡的合作,早年征得傅抱石〈麗人行〉的故事為人津津樂道。此圖為郭沫若舊藏,1990年代,郭沫若的女兒郭平英在北京組織了一個名為「銀杏樹下」的文藝小團體,當時剛加入嘉德不久的胡妍妍因此與郭平英相識。彼時郭氏子女正在為籌集郭沫若基金奔走,在胡妍妍說服下,郭平英決定將〈麗人行〉於嘉德上拍,解決了籌款問題。

鑒於良好信譽,許多藏家願意將畢生所藏托付嘉德,例如1995年香港著名收藏家楊永德將收藏的165件齊白石書畫精品送到北京,成就「楊永德收藏齊白石專場」,這批作品多集自香港集古齋、博雅、蘇富比、佳士得,透過中國嘉德促成了海外拍品回歸國內市場,意義重大。此外,2013年春拍大觀夜場登場的老舍、胡絜青藏畫專拍,包含齊白石、黃賓虹、吳昌碩、傅抱石、於非闇代表作,16件作品成交率達百分百,成交額達1.676億元,所得資金全部用於籌款建立老舍文藝基金以及讚助老舍相關機構,令老舍藏畫資源得以回歸其本身的公共事業。

知名藏家劉益謙與嘉德也有深厚的緣分,早在1993年嘉德首次拍賣,當年初入拍賣界的劉益謙即買下郭沫若和李可染的兩件作品,正式開啟其收藏之路。劉益謙自嘉德購入的名品包含王羲之〈平安帖〉、宋人〈瑞應圖〉、陳括〈情韻墨花〉、張大千〈紅拂女〉等。這些文物的日積月累,促成了日後龍美術的成立。值得一提的是,2011年在創下4.255億元成交價的齊白石〈松柏高立圖.篆書四言聯〉,也是劉益謙送拍嘉德的作品。無論是與藏家的往、來,嘉德促進了文物的正向流通,是故有人形容:「中國的嘉德,世界的嘉德,社會的嘉德,人民的嘉德」。

高端拍品屢創紀錄,蜚聲國際

黃賓虹〈黃山湯口〉,171×96公分,中國嘉德2017年春拍,估價人民幣8000萬至1億2000萬元,成交價人民幣3億4500萬元。

在成立的頭幾年,中國近現代書畫頻頻在中國嘉德拍場上打破紀錄,在海內外打響知名度,昭告著中國藝術市場的起步,而往後嘉德仍不停創下別具意義的拍賣紀錄。由嘉德推出的高端作品尤受藏家青睞,以價格為最實在的印證。2010年張大千〈愛痕湖〉,不僅打破當時大千個人成交紀錄,亦開啟中國近現代書畫的破億世代。2017年,大觀夜場總成交額達到16.66億元,成為亞洲拍賣史上成交額最高專場,其中黃賓虹〈黃山湯口〉3.45億元成交,領銜2017春季全球中國藝術品拍賣。

潘天壽〈鷹石山花〉,182.3×141.8公分,中國嘉德2015年春拍,估價待詢,成交價人民幣2億7045萬元。

2015年,潘天壽〈鷹石山花〉以2億7945萬元拍出,創中國藝術市場年度最高價。2018年尺幅高達3.6公尺的潘天壽〈無限風光〉締造2億8750萬元成績,來年潘天壽〈初晴〉又寫下2億585萬高價,潘天壽的市場前三高價全由嘉德摘下,雄霸至今。

元 趙孟頫〈致郭右之二帖卷〉,〈奉別帖〉16.1×74.8公分;〈應酬失宜帖〉16.1×38.8公分;後跋20.5×98.3公分,中國嘉德2019年秋拍,估價待詢,成交價人民幣2億6737萬5000元。
張大千〈秋曦圖〉,88×183公分,中國嘉德2021年秋拍,估價待詢,成交價人民幣1億9550萬元。

2019年嘉德呈獻罕見的趙孟頫書跡〈致郭右之二帖卷〉,二帖分別名為〈奉別帖〉與〈應酬失宜帖〉,屬傳世極少的趙孟頫早期書法作品。現場以8800萬元起拍,經過長達1小時、87口激烈競價,鑄就2億6737萬5000元成交價。而近年成交價在一億元之上尚有吳冠中、李可染、朱敦儒、傅抱石、周之冕等,值得一提的是,2021年張大千〈秋曦圖〉以1億9550萬元創下當年最貴近現代書畫、時列張大千個人作品第二高價。未來嘉德將引領我們進入什麽樣的新境界,莫可預測,卻也因此讓人無限期待。

重要拍品擷英

宋人〈瑞應圖〉,34.5×1463.3公分,中國嘉德2009年春拍,估價人民幣650萬至1000萬元,成交價人民幣5824萬元。

〈瑞應圖〉文本為南宋昭信軍節度使曹勳所撰,描寫宋高宗趙構從出生至稱帝的種種祥瑞異事。根據文獻資料,嘉靖、萬歷時〈瑞應圖〉在民間至少流傳五卷,但中國僅見二卷,且畫面不全,而此本12段俱全,並在清宮中收藏過,有乾隆帝的百字題跋,及董其昌與和珅的題跋和題詠,文物價值備受肯定。

清 王翚〈唐人詩意圖〉,42.5×505公分,中國嘉德2011年秋拍,估價待詢,成交價人民幣1億2650萬元。

〈唐人詩意圖〉作於康熙庚寅,即康熙四十九年(1710),王翚時年79歲高齡,作者自題12段唐詩摘句,全圖的意境都取自12首唐詩,屬晚年精品。此卷經《石渠寶笈續編》著錄,是清宮舊物,後被溥儀攜至偽滿而散逸民間,保存極為完美。2011年於大觀之夜登場,8800萬元起拍,最後以1.265億元成交,創王翚拍賣最高紀錄。

齊白石〈英雄獨立〉,316×70公分,中國嘉德2017年秋拍,估價人民幣6000萬至8000萬元,成交價人民幣9890萬元。

白石老人緣情寄物,其中氣宇軒昂的「鷹」無疑寓意最高,往往用來比喻英雄。綜觀目前傳世的齊白石松鷹圖,往往尺幅巨大,且贈與位高權重的達官顯宦、軍政要員。此幅〈英雄獨立〉巨帙,高逾三公尺,為齊白石相贈開國元勳傾心力作。雄鷹傲然獨立,目光炯炯。鷹喙、鷹爪以焦墨勾勒,彎曲的趾爪十分有力。下端鳶尾花用水墨勾線、淡藍暈染,藉以讚賞對方的高貴典雅。整幅氣勢恢宏,端正厚實,墨氣蒼潤,拙中見巧。

李可染〈萬山紅遍〉,75.5×45.5公分,中國嘉德2015年秋拍,估價人民幣6800萬至8800萬元,成交價人民幣1億8400萬元。

當新時代來臨,敏銳的畫家根據對新社會的理解以「紅」唱和時代的主旋律,李可染的〈萬山紅遍〉便以毛澤東〈沁園春.長沙〉詞意為母題創作,為榮寶齋舊藏。李可染將遠山、瀑布、浪花在空間上壓縮,令主山更顯宏大雄偉。他自覺地打破了平面對壘的格局,讓畫面中的大小景觀互相拼搏,深化了空間感。盡管山體都已「紅遍」,轉紅的程度卻不盡相同,紅色隨空間遠近,層次漸明,至前景達到極致。呼應「萬山紅遍,層林盡染」詞意的激蕩昂揚外,又詮釋了安寧和樂的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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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采蘋( 45篇 )

《典藏.古美術》編輯,古文明愛好者,關注書畫藝術活動,秉持幽默看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