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8 篇

【專題】破格出版:穿梭內容星叢,當代出版的精神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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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格出版

數位時代的出版再想:從國際案例揭示「小誌精神」的戰略裝置 (下)

2015年,「The White Pube」網站架設,以每週一次的頻率,輪流或共筆的形式,於個人平台發表藝術評論。不同於《衛報》、《倫敦晚報》等傳統媒體上晦澀難解的權威性文章,德拉普恩特和穆罕默德的書寫彷彿個人日記,又像是聊天室與朋友傳的及時訊息─主觀、隨機、私密、感受導向,並不時夾雜火星文、表情符號和拼字錯誤。正如他們用意為「白色陰毛」的團體名,大肆揶揄僵化的「白盒子」空間,和國際知名藝廊White Cube,他們的出現,也為固著的英國藝評圈帶來一股嶄新的風潮。

劉依盈

破格出版

數位時代的出版再想:從國際案例揭示「小誌精神」的戰略裝置 (上)

在內容製作的過程中,愈發想靠近當代出版的樣貌,卻愈發覺得內容的傳遞形式如同宇宙中持續擴張的黑洞,吞吐著新的媒介、形式與載體。這場劇變促使許多出版人與藝術團體開始實驗新型態的內容生產與傳遞,巧妙地運用社群平台、獨立網站和游擊式的印刷行動,來創造一種新型態的「獨立出版」。包含印尼藝術團體ruangrupa、「北方广场」、飛地書店,以及英國的The White Pube,他們的出版實踐共同體現了當代內容傳遞的韌性與活力,尤其以一項核心的非主流媒介─「小誌」(Zine),這種快速、低成本、具反建制精神的載體,遊走於「正式」與「非正式」的傳遞光譜之間,成為集體發聲、對抗審查和建立社群的關鍵工具,將出版的權力從大型機構回歸到創作者的自主權與社群的集體參與。本文試圖透過這些國際案例,觀察獨立出版的精神如何在數位黑洞的邊緣,為我們帶來批判性思維與集體連結的微光。

李京樺

破格出版

小誌邊度:關於亞洲藝術文獻庫小誌收藏與「香港的」獨立出版

在亞洲藝術文獻庫(Asia Art Archive, AAA)裡,「小誌」(zine)是一個不尋常的收藏。多數藝術機構的典藏以正式出版物為主─有ISBN、編輯流程與發行體系、可被歸檔與引用的書籍與期刊─而這些制度化的收藏框架,往往未將以個人資源製作、形式多變的出版物納入考量。小誌可能以影印、拼貼或臨時裝訂的形式出現,數量有限,流通依賴交換與個人傳閱,也常跨越書與物、文本與作品之間的界線。

汪怡君

破格出版

一個人看書是幻想,一群人作書是革命:吳虹霏與張紋瑄的出版實踐

現代傳播的發展,和常識相左地,與其說是促進人與人之間的無礙溝通,倒不如說是加速滿足了每個人都可以是一座孤島的條件。這樣的條件,早在15世紀古騰堡印刷術風行之時,就可看出端倪。印刷術對宗教革命的推波助瀾,不僅僅是加速新教思想的傳播,更重要的是孕育了獨立思考的環境─當人們可以手捧聖經,各自解讀經中的內容,自然阻饒了教會對於知識的獨霸。

謝佩君

破格出版

在節慶與日常之間累積能量:獨書祭、草率季與宜東文化輪番擘劃的文化想像

三種節慶,三種或多或少重疊與背離的方向,讓我們看見的是如今出版活動的樣態。我們很難採用百花齊放這樣的說法,這樣太過樂觀,同時過於分散。又或者說,各種節慶與日常之間的互相協作補位,現在呈現一種你來我往的輪番上陣感。季節的邏輯也影響了文學與藝術,尤其是在近年臺灣,各式藝術節與文學節如雨後春筍(以字面意思去理解,春季確實因自然環境催生出節慶)。我們不免去思考,藝術節所相對應的藝術日常是什麼?文學季所對應的文學平日是什麼?

沐羽

破格出版

當影像成為被閱讀的事,一座公共圖書室、攝影與出版:Lightbox創辦人曹良賓與攝影師蔡定邦的一場訪談

一如歐洲歷史上,因印刷技術成熟,知識得以被保存、複製,進入更廣泛的閱讀場域,並最終牽動宗教改革與知識民主化的方向。回望攝影術的出現,也延續了這一革命所開啟的脈絡。當影像的生產不再被壟斷,觀看成為人人都能參與的、更廣泛的公共經驗。攝影於是作為記錄個人、回應社會,與介入歷史敘事的一種方法。

章郡榕

破格出版

在紙上重構消逝的時空檔案:專訪《藍圖輯》主編李佳霖、藝術家謝佑承

謝佑承也坦言,設計師的視野解決了他作為創作者的盲點,她為整本書創造了一種「情緒的引導」。她清楚知道要在哪個段落為讀者揭露資訊、在哪個頁面引導讀者目光,進而在紙上重新建構裝置作品的空間觀看體驗。例如,設計師捕捉到謝佑承作品是透過紫光燈照射螢光顏料,而模擬RGB色光構成的影像質地,透過將作品「開燈/關燈」的影像以翻頁形式並置在書中,不僅精準展現謝佑承裝置作品中獨特的光線使用,這也是在展覽現場所看不到的景象

陳思宇

專題

破格出版:穿梭內容星叢,當代出版的精神接力

身為一名時常泡在各種內容裡的雜誌社編輯,在今年初看了日本動畫《地。關於地球的運動》對裡面知識的傳遞精神非常著迷。《地》的故事背景是15世紀的歐洲,當時普遍的宇宙觀是天動說,甚至成為了宗教的教義,質疑的人會被視為異端處以死刑。求知的行為成為一場極致的賭博,與此同時卻有一小群人開始發現「地動說」,不過天文的觀測並非人類生命尺度所能比擬,一代一代的人憑著對知識的信仰,成為跨越時空的接力,直到印刷術與活字印刷的出現,透過「出版」才促成了知識革新與社會改革。

陳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