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相會影展,虛構敘事下的日常現實
在介紹「國際相會影展」這個介於當代藝術與電影之間的影展的系列第二部分,我們將聚焦在與技術科技相關連的命題上,延展至程式語言、科幻未來、萬靈論、後人類等不同的面向。
在介紹「國際相會影展」這個介於當代藝術與電影之間的影展的系列第二部分,我們將聚焦在與技術科技相關連的命題上,延展至程式語言、科幻未來、萬靈論、後人類等不同的面向。
「後–工廠化」的藝術生產和藝術生產空間,影響了藝術品的生產模式,也使藝術家在個人手藝和工廠生產的發生過程中,藝術家身分發生異化。當藝術家的觀念,需要透過藝術工匠(Artisan)的手藝來呈現,以後藏家收藏的作品價值,是因為藝術家觀念生產下的「簽名式」,還是藝術工匠所製出的「物質實體」?
我們的收藏關注的都是一些新興的領域,所以購買的作品往往是關於生活中的某個場景,藝術家透過作品在研究我們周圍的環境,我覺得這樣的作品很有吸引力。有人說當代藝術家不能產生影響力,但我總是驚訝於藝術家及其作品對社會的解讀能力。
「今天的收藏世界就好像一個充斥著不同視角和方法的巨大群島。」在享受潮流生活方式的同時,還具有極好的投資和賺錢前景,又可以成為一群志趣相投的收藏群體中的一員,這些都導致過去10年來當代藝術收藏家的數量呈指數增長。這大大影響了藝術體系的空間,也影響了藝術體系內部力量的均衡。我們決定傾聽一群我們認為有趣和好奇的來自世界各地的收藏家,他們對新事物有自己的見解。
兩個藝術創作領域的國際「相會」之際,這卻完全不是一個作品相互一較高低的影展,它全然沒有競賽單元,而是一個真正相會、交流、集體思索新電影和當代藝術之間藝術創作實踐的論壇空間。
如果說,趙春翔是我生命中的貴人,一點都不為過。2019年,我進入趙春翔的藝術世界正好滿26年,超過四分之一個世紀,我們真是有緣人。收藏了趙春翔作品26年,準備他的展覽22年,趙春翔該登台了!
看趙春翔的作品,終究是在筆墨之中開拓,而豐富水墨的傳統大河。進入現代,說「意在筆先」是東方筆墨藝術的特質,這已經是定論了,又會在什麼時後聽到「筆在意先」的悖論?
趙春翔於1935至1939年間就讀杭州藝術學院,與趙無極、朱德群和吳冠中師出同門,並列林風眠、吳大羽、方幹民等首批留法中國畫家在杭州藝專執教時最得意的門生。其他三位藝術家此時早已各領風騷,聲望如日中天,趙春翔的際遇似乎不如他們。同樣是動盪時代的中國藝術家,師出同門也同樣受到「融西貫中」意識形態的影響,可能也擁有同樣的才情與天分,趙春翔究竟為什麼際遇不如其他的同學們?
本文關注的趙春翔作品大多始於1970年代或更早,這批作品大部分都經過他1980年代初的改作,也有一些是1980年代之後的創作。趙春翔在1983年左右體會生命的輪迴,因此從早期的「人死如草枯,如燈滅」,轉變為「人死後絕對沒有完」,這樣的改變也直接呈現在畫面上。
趙春翔老師一生顛沛困頓。出生於中國傳統文人世家,幼承庭訓,飽讀詩書,及長,在杭州美麗的西子湖畔接受嚴格的藝術薰陶,一一嘗試東、西兩方的藝術追求,後迭經戰爭離亂的洗禮,35年的旅外期間,對西方現代藝術進行深層的研究,從克利(Paul Klee)的抒情浪漫、馬蒂斯(Henri Matisse)的放蕩狂野,到波洛克(Jackson Pollock)的任形隨形、任相由相及晚近低限藝術的單純簡約、後現代的多元多樣,一一被老師吸納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