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異象:《天元玉曆祥異賦》的古今啟示
今日得見新編本的公開刊布,既要緬懷朱家太祖、仁宗習登觀星臺,也需感佩欽天監的夜夜堅守,雖然陰陽官厠居最低一級甚或未入流,但正因有這些無名氏世守其業,才能將古來的天文知識流傳下來。
那些年,黃金文物的故事
歐亞大陸冶金技術的東傳,帶領黃金在距今約3000-4000年前進入中國藝術史的視野。最初中國用金多將其作為青銅器的附屬裝飾物,至戰國時期黃金基礎工藝臻至完善;北朝時期希臘、羅馬等文化透過絲綢之路與器物一同輸入中國,為中國金工匠帶來創造啟發;唐代作為中國黃金文化發展的繁盛時期,所製金器多為皇室貴族等上層階級打造;遼國以唐朝的繼承者自居,延續唐代金器製作風格,同時契丹民族喜愛黃金的性格,使其貴族墓葬埋藏豐富黃金葬具。本文選介7件中國古代重要黃金文物,以簡見繁,細數文物背後蘊藏的價值與故事。
說服觀者「沉浸」的技術,專訪陳芯宜:VR的語言─攸關「身體」
她感受到VR「實拍360」原先設定企圖提供給觀眾的即是「真實」,所謂的VR即是要提供觀眾「沉浸式的體驗」,但當觀眾無法相信實拍情境中的真實性,就無法真正沉浸的體驗,「在拍攝中我一直思考的,是如何將真正的真實和『實拍360』的真實,能夠疊合在一起。」
一位編輯的臺灣藝術小史
藝術界的「老勞工」劉其偉
我自然牽起劉其偉的大手,厚實滿滿的硬繭,透著溫暖的力量,就是這大手畫出很多感動人心的畫作,寫出許多重要的譯作與著作,實實在在藝術界的老勞工,人類學界傑出的研究者,美術系認真的好老師。
臺灣美術的珍貴資產: 從故宮改隸與整併風波談起
先拋去意識形態、轉型正義等議題,戰後隨國民政府遷臺的國立故宮博物院(簡稱故宮),對臺灣而言可謂珍貴難得的藝術資產,理應加以重視。然而也正是故宮的複雜歷史背景,造就這批文物遷移、流轉的歷史宿命。甚至此刻所面臨的降級、改名等異動紛擾,也與故宮身上的「政治枷鎖」息息相關。
對那個帶著中華走進臺灣的臺北故宮,我們可以有什麼新期待?
日籍資深媒體人野島剛在其著作《故宮九十話》中的第74話〈孫文與故宮〉內容有這麼一段節錄自1965年11月13日〈中央日報〉上的一篇報導,同時也是臺北故宮落成(包含該匾額揭牌):「該館作為永遠紀念國父之用,將來反攻大陸之後,故宮博物院和故宮的收藏品將回到大陸,這項建設將作為臺灣省的博物館。」這一新聞多少證明當時國民政府對於臺灣各項事務的一貫處理態度,一種暫時棲身之所的概念,小自臺北故宮,大至整個臺灣。
故宮改組,「合理」降格?
改組之議,據聞未與基層溝通協調,則故宮如何面對改組後的業務職掌與分配?即以書畫處為例:該處現由典藏科統籌提件、歸件、送修、消毒、出庫、入庫、特參等事宜。合併後典藏科裁撤,原書畫處將僅存書、畫二科。院方以「材質相同」為由將兩處合併,卻將原本相與無間的「書」與「畫」分拆,豈更為合理?日後又將由誰主責提件、歸件等繁瑣吃重的業務?若由各科各自負責,勢必有更多研究人員需投入該項業務;而書畫處是全院展覽負擔量最重的研究單位,除北部原有書畫展區外,還須策畫南院展覽。面對更為龐大的工作量、更加緊縮的工作時程,是否還能有好展覽、好研究?
故宮為什麼不能是例外?
故宮是臺灣唯一的國際文化品牌。我們何嘗不希望臺灣有別的文化品牌可端上國際舞臺,不用費口舌解釋,不用花大錢宣傳,男女老幼來臺灣都要去一趟,不分教育背景,不分嗜好興趣。連臺灣另一文化品牌新浪潮電影都只有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欣賞,侯孝賢、楊德昌只有習慣看外國且非好萊塢電影的人知道,但故宮不是,故宮是國際上家喻戶曉的名號。以對臺灣的優勢來說,故宮為什麼不能是例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