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家的自我復刻專題
告別或不要告別? 陳界仁、黎煥雄、高俊宏的創作繞行
當陳界仁、黎煥雄、高俊宏皆回不去個人生命的年少青春,回不去所欲重現之該時期的身體展演,以及回不去橫跨解嚴前後至千禧年初期—策展人王柏偉所稱之「漫長的90年代」—猛烈竄起的「民間社會力」之際,他們究竟如何面對個體創作脈絡以及集體時代環境之間,映射交纏的雙重轉向?因著自我復刻,而與逐漸為歷史洪流淹沒的過去再碰首,回過頭後接續的姿勢又是什麼?告別,長揚而去?或拒絕遺忘,不要告別?或如前所述,兩者本是互相生成?
藝術家的自我復刻專題
當陳界仁、黎煥雄、高俊宏皆回不去個人生命的年少青春,回不去所欲重現之該時期的身體展演,以及回不去橫跨解嚴前後至千禧年初期—策展人王柏偉所稱之「漫長的90年代」—猛烈竄起的「民間社會力」之際,他們究竟如何面對個體創作脈絡以及集體時代環境之間,映射交纏的雙重轉向?因著自我復刻,而與逐漸為歷史洪流淹沒的過去再碰首,回過頭後接續的姿勢又是什麼?告別,長揚而去?或拒絕遺忘,不要告別?或如前所述,兩者本是互相生成?
專題
歷史並非僅因疫情而停下了線性往前的腳步。近年來,隨著當代藝術策展研究屢屢遭逢現代性的延遲、史觀的歧異、檔案的空缺、前衛的不在場等困境,委託藝術家再次現身說法,乃至藝術家自身主動重現原作,以復刻填補台灣藝術史之缺漏的「事件」創發,早已愈加常見。而從廣泛1980至1990年代的文化地景與藝術實踐的回探中,我們更可不斷見聞藝術家、策展人、研究者感歎過去的「回不去」。
「客體導向本體論」將「物」置於「存在」的中心,每個物都是平等的,並沒有某樣東西具有特殊的地位。在當代思想中,若從科學自然主義的觀點,物被理解為更小的元素之聚集;或從社會相對主義的角度,物被視為人類行為和社會的結構。「客體導向本體論」試著在這兩者間另闢蹊徑,關注所有等級與規模的物,思索不同物的自然和彼此之間的關係,如同思考人類自己一樣。水滴是王綺穗,王綺穗是水滴,正如冰島是霍恩,霍恩是冰島。
2012年10月,比利時畫家拉烏爾.德.凱澤(Raoul De Keyser)過世時,同樣出身法蘭德斯地區(Flanders)的知名策展人揚.荷特(Jan Hoet)讚揚他是「比利時半世紀以來最好的畫家之一」。
施登騰專欄
我常用「讀」去定位參觀展覽的行為內容,畢竟不論是多媒體、影片、圖文資料等展示,都是「閱讀」。但「讀」展覽不是「讀」書,要讓歷史、文物、藝術、博物館這些無聊的東西變有趣,確實有其難度,何況還必須執行研究、展示、教學、引起動機、說故事等業務,才有機會在正確的角度、焦點、形式下被看見。仰賴隱喻、類比形式功能的「視覺概念化」,於是成為橋接「言語敘事」與「視覺敘事」的關鍵轉譯手法。
「入木三分」乍聽似乎很玄,事實上是非常科學的描述。這句話的重點其實在於墨水量,畢竟要讓墨水滲入木板達到三分,流進板中的量就必須比一分或兩分的要多上許多。書法本來就是一個搬運墨水的活,目的是將墨池中的墨汁,透過毛筆的吸附與流瀉功能,有意識地移轉到書寫面上來形成文字的過程。因此,墨量控制在書寫中自然是相當重要的一環,當然還需要搭配其他技巧的使用。
如此珍稀主題式的紫砂茶罐展覽,背後為漢芳齋主人李哲政窮盡15年時光,尋覓明、清二代間各式紫砂罐並歸納統整、去蕪存菁之功。「藏罐起始,確實是兼愛。在尋壺的過程中,兼容土胎優美的紫砂罐,畢竟賞玩藏茶兩不誤。以紫砂之始的明代壺器,經朝代更迭物換星移,時至今日尚能得見之17世紀精巧壺作已然鳳毛麟角,難以一窺明韻風采。在收藏歷程中偶然得見泥料精絕造工不凡的明代茶罐後,有感珍稀明砂可於罐器中覓得,即定下目標廣為收羅,歷十餘載小有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