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雕塑家芭芭拉.赫普沃斯(Barbara Hepworth,1903-1975)是亨利.摩爾(Henry Moore,1898-1986)和尚.阿爾普(Jean Arp,1886-1966)的靈感來源,她的行情有非常顯著的提升,去年11月更創下紀錄,讓拍賣價格突破千萬美元的女性藝術家人數衝破十位。
赫普沃斯在17歲的時候已經立定志向要成為雕塑家,並獲得利茲藝術學院(Leeds College of Art & Design)的獎學金。1921年,她進入著名的倫敦皇家藝術學院(Royal College of Art)繼續學習雕塑,並在那裡遇見了亨利.摩爾。當時她首次使用直接雕刻法,並於1924年至1926年在義大利期間力求改善這項技術。回到英國後,她與丈夫約翰.斯基平(John Skeaping,1901-1980)共同舉辦展覽,並賣出了第一批雕塑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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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他藝術家的相遇,讓她的創作風格邁出重要的一步。1930年,她發現了班.尼柯遜(Ben Nicholson)的抽象繪畫,這讓她放棄具象表現,在思考形式和色彩方面更加自由。三年後,康斯坦丁.布朗庫西(Constantin Brancusi)的藝術豐富了她的想像。之後還有其他重要的機緣,讓她認識了尚.阿爾普、畢卡索、蒙得里安、康丁斯基、賈克梅蒂、亞歷山大.考爾德(Alexander Calder)等人。1930年代對她來說是個在創造力方面充滿發現與進步的時期,同時也因為在不同國家舉辦了多次展覽,使得她的知名度不斷上升。
1950年,赫普沃斯代表英國參加第25屆威尼斯雙年展(La Biennale di Venezia),成為祖國的藝術大使,之後訂單接踵而來,倫敦泰德現代美術館(Tate Modern)更購入了她的雕塑作品《雙中心形態》(Bicentric Form)。1956年,她聽從畫廊老闆的建議,開始採用青銅翻製,讓她能更容易滿足訂單需求。她也使用石膏來製作作品的模型。同年,她為巴黎羅丹美術館(Musée Rodin)第一屆國際當代雕塑展揭開序幕。歐洲視她為新雕塑的砥柱,而她也多次獲得全球的認可,尤其是1960年,她先後榮獲第五屆聖保羅雙年展(Sao Paulo Art Biennial)的首獎,以及英國伯明罕大學(University of Birmingham)的榮譽博士學位。1963年,她在東京雙年展(Tokyo Biennale)中獲得外務省獎,1965年則獲英國女王頒贈爵級司令勳章(D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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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價超過千萬的女性藝術家圈子
去年,赫普沃斯以《人類家族:祖先II》(The Family of Man: Ancestor II,1970)躋身身價超過千萬美元的少數女性藝術家之列,這件將近三公尺高的青銅雕塑作品創作於1974年,共有四個版次。在2023年11月佳士得20世紀藝術拍賣上,這件令人印象深刻且稀有的作品估價在400萬至600萬美元之間。這件青銅圖騰柱最後以1,150萬美元成交,幾乎是其最高估價的兩倍。由於赫普沃斯是繼露易絲.布爾喬亞(Louise Bourgeois,1911-2010)之後,第二位最有市場價值的女性雕塑家,所以這項新紀錄更值得注意。這也讓一年內至少有一件作品的售價在千萬美元以上的女性藝術家超過10位——2023年破此紀錄的還有茱麗.米若圖(Julie Mehretu,1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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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ctionRecord: From our 20th Century Evening Sale, Barbara Hepworth’s ‘The Family of Man: Ancestor II’ realizes $11.57M – almost 2X its high estimate pic.twitter.com/RxOwv0fczF
— Christie's (@ChristiesInc) November 10, 2023
赫普沃斯的市場大約從10年前開始重新調整,讓這名藝術家得以在重要的藝術市場排名中,躋身全球前百大年度拍賣表現最佳的藝術家之列。她於2016年進入前百大,而且她的排名從那時起就有顯著的進展,目前已經接近全球前50大了,這對一名女性藝術家來說是很罕見的。赫普沃斯的年度拍賣成績在2023年超越了尚.杜布菲(Jean Dubuffet)、凱斯.哈林(Keith Haring)、理查.普林斯(Richard Prince)等西方主要藝術家,因為她賣出了74件作品,其中包括著名的《人類家族:祖先II》。事實上,相較於她在21世紀初期的年度表現(未達到百萬美元),截至2023年,她的作品拍賣成交額已達3,500萬美元。在短短一個世代的時間裡,她在拍賣市場上的最佳成績已經增長了35倍,而且可能還會持續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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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突破百萬美元拍賣價格的女性是納塔莉亞.岡察洛娃(Nathalie Gontcharova,1881-1962),她是一名富有創新精神的俄國畫家,她與丈夫米哈伊爾.拉里奧諾夫(Mikhaïl Larionov)共同創立了輻射主義(Rayonnisme)的概念。她也是狄亞基列夫(Diaghilev)的俄羅斯芭蕾舞團(Ballets russes)的服裝設計師。2008年,岡察洛娃的畫作《鮮花》(Les Fleurs,1912)創下1,080萬美元的紀錄,她因而成為唯一一位身價破千萬的女性藝術家。15年後,這個人數已經大增至13人了,因為2023年女性藝術家們有10件作品突破千萬美元的門檻,而這是前所未見的。
儘管全球藝術市場歷經了一年半的短暫平靜,但女性藝術家們的行情並未減弱,反而有很好的表現,證據就是今年五月,李奧諾拉.卡林頓(Leonora Carrington)一幅華美夢幻的畫作《達戈貝爾特的消遣》(Les Distractions de Dagobert,1945),創下2,850萬美元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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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一件作品拍賣價格超過千萬美元的女性藝術家分別為:
納塔莉亞.岡察洛娃(自2008年起)、露易絲.布爾喬亞(自2011年起)、貝絲.莫里索(Berthe Morisot,自2013年起)、瓊.米切爾(Joan Mitchell,自2014年起)、喬治亞.歐姬芙(Georgia O’Keeffe,自2014年起)、艾格尼絲.馬丁(Agnes Martin,自2016年起)、珍妮.薩維爾(Jenny Saville,自2018年起)、李.克拉斯納(Lee KRASNER,自2019年起)、塔瑪拉.德.藍碧嘉(Tamara De Lempicka,自2019年起)、芙烈達.卡蘿(2021年)、芭芭拉.赫普沃斯(2023年)、茱麗.米若圖(2023年)、李奧諾拉.卡林頓(202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