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吧,轉啊,五彩的膚色陀螺:從致穎「總是春光乍現」談演算法下的偏見
「總是春光乍現」展覽中,致穎首先以疫情間歧視亞裔的字眼「功夫流感」做為進入展示的開場。試圖讓台灣觀眾對於「種族」與「歧視」的議題能有先行與切身的認識,以個人經驗釐清在亞裔生活的日常裡,這些「歧視」是如何埋藏於其中,以及為何「歧視」是值得特別提出來討論。
「總是春光乍現」展覽中,致穎首先以疫情間歧視亞裔的字眼「功夫流感」做為進入展示的開場。試圖讓台灣觀眾對於「種族」與「歧視」的議題能有先行與切身的認識,以個人經驗釐清在亞裔生活的日常裡,這些「歧視」是如何埋藏於其中,以及為何「歧視」是值得特別提出來討論。
臺灣唯一的戶外半球型全沉浸式影音體驗空間──FUTURE VISION LAB(DOME)自10月8日起至11月28日將登場於「C-LAB未來媒體藝術節」帶給觀者對於未來媒體全新的觀點與想像。
專題
若觀察台灣美術館展覽、藝術評論,「雕塑」一詞,彷彿成為了一個古老、衰頹、避免被使用的字詞。這樣的現象不禁引發我的好奇,因為若就全球藝術市場的角度來看,雕塑藝術儘管未佔絕對多數,但諸如藝術博覽會中專為展示雕塑藝術而存在的弗里茲雕塑(Frieze Sculpture)與巴塞爾邁阿密(Art Basel Miami)雕塑計畫,甚或十年一次的敏斯特雕塑計畫展(Skulptur Projekte Münster)等,都說明了「雕塑」作為一門藝術類項,其重要性與成長性從未消退。
作為單色畫派其中的一員,李禹煥因其移居日本發展的背景,更成為日本物派(Mono-ha)的理論奠基者和倡導者,可以說是形塑東方極簡藝術的重要推手,除了韓國以外,在海外有著更為人知的影響力。
近期即將正式開啟的大型台日文化交流展演專案「Taiwan NOW 」,從完全在東京實體展演的原初企畫,到分別於日、台兩地以及另設線上虛擬展場的有機結合,示範了一個外交層級的跨國合作專案如何受情勢驅動,試圖從深層撬動文化展演形式,朝向後疫情時代可能的新範式蛻變。
這類抗議社會不公的吹哨「表演」,使人想到大善人比爾.蓋茨(Bill Gates),即是希朵.史戴爾(Hito Steyerl)所說的 「巴黎世家(Balenciaga)原則」。這個時尚品牌作為「私有化」的終極方法,實際上並不創新發明,而是管理已經存在的資源,去捕獲、積累、商品化和私有化「不可私有化的東西」。這正恰恰如同生態女性主義者紈妲娜.希瓦(Vandana Shiva)把蓋茨封為「新哥倫布」的批評,以及對他去「私有化」屬於公共財基因組的嚴厲指控 。
好不容易入選一年一度的官辦美展,年輕畫家似乎要揚眉吐氣了,未料時局巨變,夢竟成空,畫家謝木流就是此悲劇時代的藝術過客之一。他以作品《南園》入選1943年的第六屆府展,被評為「名噪一時,可惜戰爭爆發,府展停辦,畫家夢碎」。謝木流曾跟隨彰化北斗知名畫家余德煌學習膠彩畫,戰後放棄繪畫,改走生活竹藝創作,繪畫作品僅留存此《南園》黑白圖錄。
如同社區中的公用穀倉是透過共享的集中管理,Ruangrupa也將這樣的集體互助精神,用來組織與策劃第15屆卡塞爾文件展。lumbung成為策展主題,相較過往偏好抽象的理論概念來當作策展主題來說,的確是很大的變化,或許我們可以稱之為當代策展的地理—空間轉向(geographical-spatial tu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