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次機緣遇到視障者,並協助他走路到約莫八百公尺遠的目的地,第一次陪伴「視障者」,才驚訝的發現,原來路上有這麼多障礙,包括騎樓前的盆栽、隨意停放的機車、商家門前禁止停車的鐵桿、店鋪騎樓高低落差的小階梯、突出堆放的物品、路邊的水坑、紅綠燈等,連明眼人都需要處處小心的避開與閃過,也體會到視障者在生活上有這麼多的障礙。也不禁思考,若有更多的人能對視障者多一點的理解,或許在環境上可以提供體貼的設計與適當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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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1|國際身心障礙者年,「視障者與導盲犬」首日封,英國1981年3月25日發行
這是一封「戴著墨鏡的男士牽著一隻狗」的郵票與首日封,充滿韻味並富有歷史感(圖片1)。原來這是英國於1981年配合「國際身心障礙者年」所發行的「視障者與導盲犬」郵票,發行至今恰好四十年。視障者在生活上必須依靠手杖,或者家人、朋友的幫忙,若能有的導盲犬的協助,則許多時候能使視障者輕鬆的行動,因此也有人比喻導盲犬如同視障者的眼睛。英國是在1931年成立導盲犬協會,這一封首日封上除了有郵票發行當日的紀念戳,也可從上面的字樣:「Guide Dogs Golden Jubilee Wallasey.25 March 1981」(1981年,英國導盲犬協會成立五十周年),傳達英國關注視障者與導盲犬,這也是一封集合了郵票、郵戳、與首日封圖案主題相呼應的紀念首日封。
然而,除了郵票之外,首日封上的插圖也值得細細品味,例如這一封「盲人與導盲犬」手繪圖案,便有著布面般的立體觸感,細緻閃亮,加上畫面四周金色浮雕邊框,相較一般平面印刷的紙質,絲綢材質的首日封,具有獨特的華麗感與藝術性。(圖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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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於「國際身心障礙者年」發行的郵票,除上述的「視障者與導盲犬」,還包括「比手語的聾人」、「輪椅上的身心障礙者」、「用腳繪畫的藝術家」等計四枚一套的郵票。 「比手語的聾人」(圖片3)郵票圖案是「四雙手在比著手語」,經查詢英國手語對照表,原來郵票上手語傳達的意涵,是字母「D E A F」,為「聾人」之意,也傳達了聽力障礙的聾人可透過手語與人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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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在1981年2月19日也因應「國際身心障礙者年」,發行相關郵票(圖片4)。郵票圖案是以連體嬰分割前後的姿態為主題,背景的燭光則象徵關懷身心障礙者之愛心,右上角是國際身心障礙者年的徽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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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年,台灣的童書越趨多元化,開始關注身心障礙者(包括視障者與聽障者/聾人)等主題,並相繼出版上市。例如翻譯自斯洛伐克的《米米和莎莎:不怕黑的好朋友》(圖片5),是一本關於視障者的長篇童話故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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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5|《米米和莎莎:不怕黑的好朋友》,文:卡科萊娜、莫拉科娃、莎曼拉,圖:卡科萊娜、波適馬、伊白絲,譯:梁晨,四也,2020年
書中主角米米是無法用眼睛看世界的盲眼人,與熱情開朗的明眼人莎莎,在七個篇章中,展現兩個女孩溫情的友誼。米米雖然看不見,但是,可以用「指頭」觸摸玩具;用「鼻子」、「舌頭」看世界;用「耳朵」聽見下雨時的顏色;用「感覺」去找小黃魚。米米帶著莎莎一起用五官感受世界,穿梭於想像與現實之間冒險(圖片6)。
例如,在〈再見吧!灰顏色〉一起進入漆黑的魔幻城堡,幫助灰阿姨打開心房,克服對色彩的恐懼;在〈配對卡片婆婆〉,莎莎用關懷與創意,加上雙胞胎裁縫婆婆的協助,讓米米也可以玩卡片配對的「觸覺記憶」遊戲;在〈隱形魚〉,米米和莎莎甚至玩起了「躲貓貓」!透過尋找隱形魚,讓讀者領悟:「不是所有的生物都完全一樣,接受和你不一樣的人,給予更多的善意和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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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6|《米米和莎莎:不怕黑的好朋友》,頁92–93。
盲眼人米米打破眼睛看不見的限制,一樣可以透過其他的感官以及想像力體驗世界、認真生活。因此在插畫中,米米張著大耳朵「看」世界,用想像力徜徉在奇幻繽紛的多彩世界中(圖片7),似乎也喚醒了讀者對五感(視覺、聽覺、觸覺、嗅覺、味覺)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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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7|《米米和莎莎:不怕黑的好朋友》,頁81。
《改變世界的六個點—15歲的點字發明家》(圖片8),是一本傳記圖畫書,讓讀者認識盲人點字系統的發明家路易·布萊葉(Louis Braille)。
路易從小就非常聰明,也充滿著好奇心,有一天不小心被錐子刺傷眼睛,又引發感染,從此雙目失明再也看不見。
雖然全家想盡辦法幫忙,例如爸爸做了木手杖協助走路;哥哥教吹口哨學習辨明前方是否有阻礙物;姐姐們用乾草做字母模型協助學習字母辨認;媽媽用骨牌讓路易學習觸覺,但是,路易最希望的是和其他小孩子一樣的閱讀。於是,小路易進入盲人寄宿學校就讀,而學校的惡劣環境讓小路易常常生病。即使如此,路易仍堅持不懈的努力和嘗試,經過不斷的摸索幾百種方法,最後終於發明了點字系統,那一年路易才十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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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人點字系統主要在於運用六個突起的點,組成文字進行閱讀,路易不僅完成自己的夢想,也造福了全世界所有的盲人。
而《米米和莎莎:不怕黑的好朋友》和《改變世界的六個點》,不僅是可以讓讀者認識視障者的童書,在書籍封面書名文字的下方,也特別加上點字符號,例如《米米和莎莎:不怕黑的好朋友》便在封面書名的下方,加上立體突起的臺灣點字符號(圖片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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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世界的六個點》除了封面書名下方,在蝴蝶頁也細心的加上盲人使用的注音、英文以及數字的點字符號。(圖片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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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孩童也能認識盲童閱讀的方式,並認識這位影響盲人深遠的偉大發明家。
另外,除了視覺障礙者的童書,關於聽障者手語的書目也值得關注,例如翻翻書《小熊在哪裡?》(圖片11),以小主角聾孩子尋找小熊在哪裡,並透過翻頁的趣味效果認識手語,是國內第一本關照幼兒聽障的手語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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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11|《小熊在哪裡?》,文:kiki,圖:許匡匡,四也,2019年。
1981年被訂為「國際身心障礙者年」後,聯合國大會更於1992年10月通過,宣告每年的12月3日為「國際身心障礙者日」,鼓勵社會大眾關注身心障礙者,期望大家看見他們的能力,並一起手拉手互相支持。透過「國際身心障礙者年」發行相關之紀念郵票,以及從童書裡認識「看不見」—視覺障礙,讓讀者透過書中主角,學習用不同的角度體驗與理解,並學習尊重接納每一個人,而能給予更多的關懷與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