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天下第二郭熙——喬松平遠圖
本文所謂的「發現」,並不是指世間出現了一幅隱藏某處未被人知的畫,而是將一幅過去被人「誤鑑」為李成名下的畫重新鑑定,證明這是一幅久被「張冠李戴」而埋沒的郭熙真跡。這幅畫就是日本澄懷堂美術館收藏而題為李成名下的〈喬松平遠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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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謂的「發現」,並不是指世間出現了一幅隱藏某處未被人知的畫,而是將一幅過去被人「誤鑑」為李成名下的畫重新鑑定,證明這是一幅久被「張冠李戴」而埋沒的郭熙真跡。這幅畫就是日本澄懷堂美術館收藏而題為李成名下的〈喬松平遠圖〉。
在傳統中國藝術或中國文學及其他形式的創作中,幽默通常並非主要題材也不扮演重要的角色,然而,這不是說中國人的生活中缺乏幽默,事實上遠非如此;但大多數中國文化的評論者皆注意到,儒家思想禁止任何會干擾關心嚴肅人生議題等活動的傾向。正如9世紀美術史家張彥遠曾在其《歷代名畫記》評論道,繪畫被官方視為嚴肅甚至神聖的活動:「夫畫者:成教化,助人倫,窮神變,測幽微,與六籍同功,四時並運,發於天然,非繇述作。」
陳宏勉發表了〈觀賞兩個版本自敘帖試談影響書跡的因素〉一文,除了表達他對〈自敘帖〉辯論的相關體驗,以及豐富的毛筆和書寫知識之外,對〈確証故宮本自敘帖為北宋映寫本〉也發表了一些不同的看法;雖未明確表達其結論,似乎是並不同意傅申論証〈故宮本〉與〈流日殘卷本〉乃同出一手的映寫本,而且認為〈故宮本〉較佳,且有懷素「真跡」的可能。
台北故宮所藏清宮傳來的名跡──懷素〈自敘帖〉,其圓勁的線條、飛舞的字形、與此相得益彰的詩文內容、精彩的宋明人題跋、悠久的流傳歷史、歷代深遠的影響,更藉著現代影印放大的技術及媒體的宣傳,已經深植人心等等,共同形塑成它不朽的形象。然而自1930年代以來的70年中,書學界特別自1980年代以來的20餘年中,眾多學者參與〈自敘帖〉的真偽辯。特別是台灣學界在過去兩三年中更是沸沸揚揚,辯論火熱,所以書法界對〈故宮墨跡本自敘帖〉是真、是摹、是偽、是明人摹、是文彭摹……等等大都也耳熟能詳,不以為怪也不以為忤!
過去研究故宮墨跡本與水鏡堂刻本〈自敘帖〉相互間正確關係的最大障礙,是在紙幅、接縫、行款和書法諸點的歧異,今因《沈銘彝本》的出現,為吾人提供解疑的密碼和機會。其「密碼」為何?曰:剪裝痕、騎縫印和原拓本的清晰書跡。當筆者在撰寫《懷素自敘帖臨床診斷》時,曾對「重建水鏡堂刻本摹刻過程中對原跡行款章法的因應調整」,特別是對「刻本省減接縫及印章、安排頁面對行款的調整」,曾殷切期望:如果文徵明、章簡甫摹刻水鏡堂本的原石或原拓尚存於世的話,有些問題可能迎刃而解。
過去研究故宮墨跡本與水鏡堂刻本〈自敘帖〉相互間正確關係的最大障礙,是在紙幅、接縫、行款和書法諸點的歧異,今因《沈銘彝本》的出現,為吾人提供解疑的密碼和機會。其「密碼」為何?曰:剪裝痕、騎縫印和原拓本的清晰書跡。當筆者在撰寫《懷素自敘帖臨床診斷》時,曾對「重建水鏡堂刻本摹刻過程中對原跡行款章法的因應調整」,特別是對「刻本省減接縫及印章、安排頁面對行款的調整」,曾殷切期望:如果文徵明、章簡甫摹刻水鏡堂本的原石或原拓尚存於世的話,有些問題可能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