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論》導讀二:逃跑的戰術
除了既幽默又帥氣之外,荒木還讓二喬還有一個非常突破性的創舉,就是大方的在戰鬥中逃跑,而且還沾沾自喜。這幾乎在少年格鬥漫畫中被視為大忌的舉動,卻被他開成「逃跑也是一種戰略」的外掛。
除了既幽默又帥氣之外,荒木還讓二喬還有一個非常突破性的創舉,就是大方的在戰鬥中逃跑,而且還沾沾自喜。這幾乎在少年格鬥漫畫中被視為大忌的舉動,卻被他開成「逃跑也是一種戰略」的外掛。
因為有死亡,才會想在活著的時候把握時間;因為有恐懼,才會鼓起勇氣去跨越;因為這個社會上有失能者,醫療、尖端科技和社會福利才得以不斷提升⋯⋯這都是人類值得被讚頌的價值,而JOJO的各部作品,便一直圍繞在這個主軸上,創造、延伸出其他子題。那麼惡人超越恐懼的勇氣值得被讚頌嗎?
談到欲望,要能授予這個世界的所有生命平等,就是《JOJO》一直以來所表達的,像是要從心臟將血液打送到全身的思想、倫理。而《JOJO》當中的自立=替身,就是要面對作為自我本身才能的欲望,並將這個欲望對他人或社會現實化,重新開啟。
有位導演大大改變了我的命運,那就是石井隆先生。《天使的五臟六腑 紅色暈眩》(1988 年,天使のはらわた 赤い眩暈)是我和石井導演初次合作的電影,我還以這部作品榮獲「龜有情色電影展」的最佳男主角獎,我想應該沒有人曉得這件事吧(笑)。
當隊長率領著一支廢柴部隊時,他的主題會是什麼呢?這邊所提到的廢柴部隊看各位要代換成廢柴公司、廢柴部門都可以。
不管你選了哪條路,縱使你的尊嚴可能受傷,這都會成為一個絕佳的軼聞故事,就像發生在我們身上那許多痛苦、恐怖、悲傷、惡毒、危險或心碎的遭遇一樣。你懂了嗎?在追求人生的喜樂高峰時所經歷的一切鳥事,對身為電影編劇和說書人的你而言,都是有其價值的寶物。
在這個漫畫改編電影當道的時代,編劇們必須要火力全開,發揮更高竿的想像力。很多編劇都是沙發馬鈴薯,我們寧可看片子、讀劇本或是討論電影,如果可以待在家裡永遠不用出門,我們可要樂翻天了。
有一項存在已久的劇本寫作守則是:每一句對白都應該要揭露角色的特質、推動故事的發展,或是博得觀眾的笑聲。如果你寫的台詞無法達到上述任何一個目標,就必須再做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