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JOJO》到《思考致富》:成功的信念與不存在的失敗——「自我成長」的悖論
改變你日常欲望的現狀。這種具體徹底實踐之處,不就是自我發展的一種魅力嗎?最重要的莫過於讓自己的心理和身體,一點一滴學會為了活得更好的原理與原則(思想)。
改變你日常欲望的現狀。這種具體徹底實踐之處,不就是自我發展的一種魅力嗎?最重要的莫過於讓自己的心理和身體,一點一滴學會為了活得更好的原理與原則(思想)。
《風之谷》上映之後,宮崎駿這個名字被推崇到像是生態學代表的地步,但宮崎對此始終毫不隱藏地表達出不自在和厭惡的感受。他和那些激進否定現代文明和消費生活的環保鬥士的立場截然不同,卻又說他比環保主義者更「正向積極」地做著激進的文明批判。
《JOJO》第六部的故事一開始白蛇「讓敵人被困在夢境中,看見美好幻覺」的能力,以及有關「徐倫為什麼會被關進監獄裡?」其事實真相的關係也是經過多次轉折,一直裏外翻轉,可說就像是後設推理小說般的發展,早就在結構上預告了故事最後的莫比烏斯環迴圈。但重點是普其神父的內心究竟是有什麼樣的「疑問」,結果造成了宇宙等級的旋轉呢?──對我們「全體」而言的幸福是什麼?
國家電影及視聽文化中心與典藏藝術家庭合作出版《朱延平七日談》分別由七部經典作品《七匹狼》、《異域》、《小丑》、《天生一對》、《大尾鱸鰻》、《挖洞人》、《狗蛋大兵》延伸出朱延平導演的電影人生故事,並收錄珍貴電影海報、劇照及工作花絮照片逾110張,集結成精彩與經典的回憶錄。
台灣電影繁盛時期的第一人,我想朱導演說第二,應該沒有人敢說第一。當年提攜我進入影視圈這條路最重要的師傅,正是朱延平導演。跟著朱導演從導演組跨足到製片組的日子雖然辛苦,卻也是我最快樂的日子。畢竟男女主角沒見過面就能拍完一部片,這樣的導演我想也是很少見了。—邱瓈寬(2022年3月)
我想十八年前,JOJO的粉絲應該萬萬沒有想到,喬斯達家族竟然會有被Boss全滅的一天。第六部的Boss,是走火入魔,自以為能將全世界、全人類帶往天國的普奇神父。
《JOJO論》作者杉田說,第五部〈黃金之風〉對應的是資本主義社會下的組織競爭、團隊工作和社會階級。這個年代已經沒有辦法選擇做為一個品德高潔的紳士來處世了。每個人都像是被這個經濟體制綁住的殭屍,每天辛勤工作煩惱下一餐的著落,富人更富、窮人更窮,沒有選擇的一大群社會底層的人在為少數社會頂層的人工作。不翻轉改變,就是繼續盲目的努力下去....
這種執著於自己的欲望,每到窮途末路的時候替身就會進階成長,應該也是他深受粉絲喜愛的一個原因吧。吉良這個角色和前三部的Boss大不相同,迪奧和卡茲都有野心,想要超越一切,站在世界的頂端,再無恐懼。但是吉良沒有野心,能做到沉默連續殺人也能平靜過日子,這彼此不衝突的兩個特質讓他令人感到毛骨聳然的程度完全不輸任何其他Boss。
替身這個奇妙的戰鬥設定,能講的東西實在太多了。讓我們從喬魯諾說的話開始好了,第五部的主角喬魯諾說:「替身是一個人本身的無意識才能」。《JOJO論》的作者杉田認為替身可以說成是人類的超欲望,有意識或無意識的超欲望。
《JOJO》系列故事中最大的謎團在「時間」上,實際上各部的最後大頭目有好幾位都有控制時間的能力。我試著想,這究竟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