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瘟疫裡看見藝術的力量:隔離時代裡,更需要美學的慰藉
在這生命稍縱即逝和惶惑不安的狀態,藝術和審美提供了我們一個精神和智性昇華的可能。正是在那扇藝術開啟的窗裡,我們看見了未來的希望;而恰是「希望」,讓文明有了存續和發展的未來。
在這生命稍縱即逝和惶惑不安的狀態,藝術和審美提供了我們一個精神和智性昇華的可能。正是在那扇藝術開啟的窗裡,我們看見了未來的希望;而恰是「希望」,讓文明有了存續和發展的未來。
洪通專題
1996年2月11日,臺南市文化中心推出洪通逝世10周年畫展座談會,時任香港《明報》總編輯、前《中國時報》人間副刊主編高信疆,專程從香港飛回臺北,再抵臺南,擔任主持人發表的開場白,還原1970年代戒嚴時期的保守社會,對素人藝術家洪通一夕爆紅的種種打壓,最終流下男兒淚。
1868年4月5日,太陽升起,一紙名為「神佛分離令」的行政措施,引發日本「毀佛滅釋」的全民運動,各地寺院的佛像被破壞,同一時間全日本的佛師,開始思考二度就業的問題。
食物主題的興起,世界近年所面臨的各種社會與環境問題息息相關,包括全球人口膨脹之後的食物短缺問題、農業系統如何應對快速的氣候變遷、現代飲食習慣對於人類健康造成影響、塑膠微粒與海洋污染議題等等。「食物設計」與「科技藝術」的交集,某種程度上回應了當代人類社會的處境,這也是為何這股潮流迅速擴大的原因之一。
康熙52年,為慶祝康熙帝60大壽,這一年,善於舉辦慶祝活動的內務府官員,趁著康熙皇帝離京視察期間,著手安排了史無前例的大規模祝壽活動,不但加大祝壽規模,還加碼舉辦了千叟宴!
第一眼看洪易的作品,再看看他本人給外界的第一印象,透露著他有成功商人轉換思考的能耐。這些,都快速反映在他想給人的直觀裡。洪易和洪通,就好像反映了不同時代的草根臺灣美學,逕自任人解讀快速從農業臺灣轉向後工業臺灣的拼貼感。
洪通專題
畫屋的出現與消失,是洪通世界的成住壞空。世人的嘈雜爭論,對他與他的作品,更是一場無可避免的儀式,儀式過後,一切都復歸於無,如同彩豔逼目的曼陀羅,堆沙細聚,完成之後,便要吹散潰毀。
或許,「全球化3.0」的時代在瘟疫盛行的這時刻已然降臨,問題在於,如何從數位世界喚回觀展體驗?數位展覽形式又該是什麼樣子?——Game Can Help,該如何向「遊戲」學習?
整個產業都需有面對疫情的解決方案,不再只是如2月初香港巴塞爾需要應變。過去藝術產業多數對於科技替代實體的可能缺乏積極性,但這場瘟疫後,每間畫廊都必須直面面對科技應用、實驗與轉型的急迫性。
洪通專題
洪通,一個總是被冠上鄉土/素人畫家稱號,抑或略帶貶義的附身、靈異之說的畫家,唯一共同的,洪通應該是臺灣自1970年代以來最為一般民眾所認識的「畫家」。臺灣絕少有一位藝術家,被投注以如此多的大眾媒體關注,形成時代的狂潮,事過50年,我們可以更沉澱地撇去媒體神話,回到臺灣歷史發展的過程來看「藝術的洪通」,或是「洪通的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