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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o in focus:大英博物館嚴選,跨越海的江戶繪畫—東京都美術館開館100周年紀念—

Edo in focus:大英博物館嚴選,跨越海的江戶繪畫—東京都美術館開館100周年紀念—

東京都美術館於今年(2026)正式迎來一百周年的里程碑。本次展覽便是千載難逢,世界首座公立博物館——大英博物館,誇耀於世的日本美術收藏大集結,屏風、掛軸、繪卷、浮世繪等,這些映照著百年前全球交流下,江戶的風華與精粹,跨越時空、越過海洋,於這個夏天襲捲東京。
圖18-1
台北市立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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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作為日本第一座公立美術館而創立,秉持著贊助者實業家佐藤慶太郎(1868-1940)希盼讓人們「好好生活」的信念,願藝術成為使生活更富足的精神食糧,東京都美術館於今年(2026)正式迎來一百周年的里程碑。

東京都美術館照。(攝影/顏子軒)
東京都美術館照。(攝影/顏子軒)

值此歷史性的際遇,一座城市美術館如何紀念?或許讓我們再度回首今昔,聚焦於江戶(Edo period,1603-1808),看看那豐樂安泰的時代,於城市中孕育出怎樣的藝術文化並傳承至今。其藝術魅力不僅為東洋文化的瑰寶,更飄洋過海,成為十九世紀末歐洲日本主義的文化趣味,驅動海外對於日本美術的收藏。

本次展覽便是千載難逢,世界首座公立博物館——大英博物館,誇耀於世的日本美術收藏大集結,屏風、掛軸、繪卷、浮世繪等,這些映照著百年前全球交流下,江戶的風華與精粹,跨越時空、越過海洋,於這個夏天襲捲東京。

展覽主視覺。
展覽主視覺。

大英博物館日本收藏體系的建立

1753年創建的大英博物館,為世界知名的人類文明及藝術文化遺產之殿堂。其中約四萬件豐厚的日本美術收藏,被視為海外日本文物的重要收藏,亦見證了十九世紀末全球視野下文化流動與傳布的軌跡。

大英博物館外觀,東京都美術館提供。
大英博物館外觀,東京都美術館提供。

1851至1896年間任職於當館的Sir Augustus. W. Franks(1826-1897),積極投入世界珍寶的蒐羅,於日本繪畫方面如室町時代〈猿草子繪卷〉,將赤面身赭色的猿猴擬人化,隨橫卷徐徐展開婚儀的行列,以及飲宴作樂的場面。此作講述日吉大社神官女兒嫁娶的故事,猿自古與日吉大社極具淵源,於此作象徵著神聖與喜慶的意涵。

作者不詳,〈猿草子繪卷〉(局部),約1560-1570年,大英博物館藏。
作者不詳,〈猿草子繪卷〉(局部),約1560-1570年,大英博物館藏。

當時任教於東京帝國海軍醫校的外科醫學教授 William Anderson(1842-1900),恰逢明治時期寺院及大名舊藏流散民間的過程,將近三千餘件的收藏,歸國後奠定了當館日本收藏的重要基礎。1886年出版《日本的繪畫藝術》(The pictorial arts of Japan)一書,為首部以美術史視角撰述的日本美術通史。

1879年Anderson曾造訪奈良法隆寺,鑑賞當寺金堂約作於7世紀的壁畫,後獲贈由櫻井香雲(1840-1902)所繪〈彌勒淨土圖〉壁畫摹本。畫面中央為彌勒佛坐於蓮花座上,左右脅伺菩薩及四天王等,仍可見濃麗的色彩裝飾的痕跡。法隆寺金堂壁畫由於1949年的大火而嚴重受損,此摹本留存了部分歷史遺跡,彌足珍貴。

櫻井香雲,〈法隆寺金堂壁畫 九號壁 摹本〉,1880年,大英博物館藏。
櫻井香雲,〈法隆寺金堂壁畫 九號壁 摹本〉,1880年,大英博物館藏。

此外當館為數頗豐的日本版畫收藏,最初得益於小說家Arthor Morrison(1863-1945),雖未曾到訪日本,在倫敦憑藉對日本美術的熱情,網羅上千件畫作;後隨當館研究員Robert Laurence Binyon(1869-1943)逐步成立東洋版畫・素描部門,乃至1933年東洋古美術部門的建立,構築完整的博物館收藏與研究體系。

想像與寫實:江戶繪畫的機智與驚奇

大英博物館的日本繪畫收藏,以江戶時期之作為最,一方面承繼傳統,同時也受外來文化及發達的城市文化所刺激,發展出許多新穎且有趣的作品,令人大飽眼福。

在當時不存在老虎的日本,畫家該如何表現?圓山應舉(1733-1795)透過對貓的細緻觀察,模擬老虎真實的姿態。〈虎子渡圖屏風〉表現正口銜幼虎奮力渡河的母虎,右側正虎視眈眈有所覬覦,左側好整以暇舔舐軀體,透過細密的描繪及暈染,營造虎皮毛茸茸而逼真的視覺感。流水以淡墨勾勒,表現連綿不絕的動勢,並撒以金泥營造水流激濺的臨場感,生動再現了傳統典故。

 圓山應舉,〈虎子渡圖屏風〉, 1781-1782年,大英博物館藏。
 圓山應舉,〈虎子渡圖屏風〉, 1781-1782年,大英博物館藏。

擅長表現英雄歷史人物的歌川國芳(1769-1825),描繪通俗讀本中,瀧夜叉姬為父平將門復仇,施咒召喚上百骷髏戰鬥的激烈場面。巨大的骷髏頭自黑暗中破簾而出,碩大的身軀橫亙畫面自上方逼近,營造出極具震撼力的戲劇性場面。國芳對骷髏頭的寫實描繪,可能來自西方解剖學的知識,透過明暗對比加強其壓迫感,將想像中的傳說故事生動活現。

歌川國芳,〈相馬古內裏〉,1845-1846年,大英博物館藏。
歌川國芳,〈相馬古內裏〉,1845-1846年,大英博物館藏。

幕末以豐沛想像力,幽默表現諷刺畫而聞名的河鍋曉齋(1831-1889),以日本戲畫傳統表現伊索寓言「老鼠開會」的故事。原本寓言中老鼠受貓迷威脅而無能為力的處境,在曉齋的奇想下,反見貓咪乘坐神輿,成為被崇拜的對象,實際受老鼠操控的歡鬧場面。擬人化的動作及姿態栩栩如生,顛倒了原本的故事結構,將原本西方的諷喻故事,轉變為帶有日本味的荒謬喜劇。

河鍋曉齋,〈鳥獸細畫 鼠曳瓜上坐貓圖〉, 1879年,大英博物館藏。
河鍋曉齋,〈鳥獸細畫 鼠曳瓜上坐貓圖〉, 1879年,大英博物館藏。

市井風俗的萬花筒:浮世繪

反映江戶太平安樂下,逸樂城市風俗的浮世繪,可謂最舉世聞名的江戶繪畫。在當時高度市場導向之下,發展出一套由出版商、繪師、雕版師及刷版師合力生產,精緻華美而色彩絢麗的錦繪。本次展覽精彩展出八大代表性繪師之作,呈現浮世繪的時代風華。

  1. 江戶美人萬種風情:鈴木春信、鳥居清長、喜多川歌麿

鈴木春信(1725?-1770)為錦繪誕生初期的代表性畫家,以描繪纖細而優美的女性聞名。本作描述蒼茫雪地中,男女共傘道行之景。透過強烈的對比性,映襯出堅貞既哀切之情。地面上的白雪、女子衣袍的紋飾,透過特殊的壓印技巧,於紙上營造出些微凹凸的立體感,透過物質性的肌理呼應畫面。

鈴木春信,〈雪中相合傘〉, 約1767年,大英博物館藏。
鈴木春信,〈雪中相合傘〉, 約1767年,大英博物館藏。

鳥居清長(1752-1815)尤擅於表現八頭身長、體態勻稱的美人,在大尺寸連幅的空間中,描繪美人群像於江戶名所歡樂之景。本作主題為江戶賞櫻名所飛鳥山的春日盛況,嫩綠色山頭延伸出的廣袤空間中,遊人如織。前景美人正攜手童女,進入這春櫻爛漫的景致中;另側有美人醉態,生動地傳達了熱鬧的節氣風俗。

鳥居清長,〈飛鳥山花見〉, 約1787年,大英博物館藏。
鳥居清長,〈飛鳥山花見〉, 約1787年,大英博物館藏。

喜多川歌麿(?-1806)創新以大首繪聚焦美人面部特寫,捕捉其細膩情愫,將美人畫題材帶進市井女性的日常樣貌。此作主角高島久(高島おひさ)為江戶兩國一代煎餅屋的女兒,與吉原藝伎富本豐雛、淺草茶屋之女難波屋北(難波屋おきた),有「當時三美人」之稱。高島持扇,回眸自若的神情,清麗而脫俗,被唯妙唯肖地表現出來。

 喜多川歌麿,〈高島久〉, 約1792-1793年,大英博物館藏。
 喜多川歌麿,〈高島久〉, 約1792-1793年,大英博物館藏。

本次亦展出歌麿晚年力作,描繪遊女好似久獲來信,正凝神細讀的模樣。一襲紋飾華麗而設色濃豔的外袍,與其纖瘦的體態及素淨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映襯浮世下,人情的真摯與虛渺。此作為所謂「肉筆浮世繪」,與大量複製印刷的版畫不同,為畫師親手描繪之作。

喜多川歌麿,〈讀信遊女〉,約1804-1806年,大英博物館藏。
喜多川歌麿,〈讀信遊女〉,約1804-1806年,大英博物館藏。
  1. 我推的歌舞伎演員:東洲齋寫樂、初代歌川豐國

浮世繪版畫之生產與銷售,為江戶城市風尚的重要表徵。除前述遊廓美人外,歌舞伎演員肖像等題材也頻繁入畫,具體反映當時大眾娛樂市場導向。

配合劇場演出,製作演員的「役者繪」是當時極受歡迎的題材。東洲齋寫樂(約1763-1820)便以一套背景飾以黑雲母的28幅〈役者大首繪〉系列驚艷出道。他精準捕捉演員面容特徵,這種過於寫實而近乎誇張的容貌,以現代眼光來看,反而形成了獨具生命力且令人印象深刻的肖像風格。初代歌川豐國(1769-1825)則致力於再現舞台張力,於畫面中強調扭轉的身體、緊蹙的眉頭與對焦的眼神等,將劇場魅力定格於畫面中,而頗具人氣。

東洲齋寫樂,〈二代瀨川富三郎飾大岸藏人妻宿木〉, 1794年,大英博物館藏。
東洲齋寫樂,〈二代瀨川富三郎飾大岸藏人妻宿木〉, 1794年,大英博物館藏。
初代歌川豊國,〈澤村宗十郎飾大星由良助〉, 1796年,大英博物館藏。
初代歌川豊國,〈澤村宗十郎飾大星由良助〉, 1796年,大英博物館藏。
  1. 戶絕景指南:葛飾北齋、歌川廣重

除了城市風俗,隨著江戶道路整備、旅行文化的建立,風景畫亦為浮世繪熱門題材,尤以知名的葛飾北齋(1760-1849)及歌川廣重(1797-1858),將此類浮世繪推上巔峰。

可謂世界美術史名作〈神奈川沖浪裏〉,為北齋描繪富士山三十六景系列之一。洶湧澎湃的巨浪,隨波翻湧起伏的小舟,以及穿越捲浪兀立遠方的富嶽尖頂,簡明的構圖下,透過獨特的視角,予人感受強烈的戲劇性及迫力。此外畫中大量使用了來自西方的顏料普魯士藍,表現海水湛藍深邃,為當時日本主義下,於歐洲即頗負盛名之作。本次展出為1831較早期印刷的版本,仍保有清晰而優美的輪廓線為其特點。

 葛飾北齋,〈富嶽三十六景 神奈川沖浪裏〉,約1831年,大英博物館藏。
 葛飾北齋,〈富嶽三十六景 神奈川沖浪裏〉,約1831年,大英博物館藏。

北齋亦參與繪製《萬物繪本大全》,為當時百科全書式插畫集,本次展出北齋所繪之底稿,可見其精湛畫藝構築出的萬千世界。〈芙蓉 貓 花奴 同〉表現芙蓉花下,墨色暈染的斑貓及細毛聳立的白貓正激烈對峙:另有道教仙人周生登雲梯摘月的傳奇。

葛飾北齋,〈『萬物繪本大全』畫稿〉, 約1820-1849年,大英博物館藏。
葛飾北齋,〈『萬物繪本大全』畫稿〉, 約1820-1849年,大英博物館藏。

相較於北齋具動勢感的畫面表現,廣重的風景名勝,似乎多了一些詩情散逸。晚年系列名作〈江戶名所百景〉,豎直的形式,開創了嶄新的風景構圖。以龜戶梅屋敷大片梅園為題,視角穿透梅枝掩映,由近及遠,恍若暗香撲鼻,同遠方賞遊的人群,共享春日花見之樂。天空與地面各以紅綠色漸層的效果,加深了春意盎然的興味。

歌川廣重,〈「名所江戶百景 龜戶梅屋鋪」〉, 1857年,大英博物館藏。
歌川廣重,〈「名所江戶百景 龜戶梅屋鋪」〉, 1857年,大英博物館藏。

談山神社舊藏狩野派襖繪—150年後的再會

曾裝飾於奈良談山神社,由狩野宗眼重信(生卒年不詳)所作的金地襖繪群,歷明治時期宗教政策的混亂下而流散,共三組題材四套襖繪,現分藏於大英博物館、西雅圖美術館、及日本青森宮越家。歷時大規模的研究及修復,還原其歷史脈絡而齊聚展出,為本次展覽一大亮點。

一、〈春景花鳥圖襖〉 (宮越家藏)及〈秋冬花鳥圖襖〉 (大英博物館藏)

首先於花鳥之間的障壁,飾有一套相連成對的四季花鳥圖襖。春景右起描繪隱現於雲霧間,朝遠山連綿掩映的櫻花林,以白粉厚塗的櫻花恣放;畫面左端另有潺潺雪水消融奔流,鳥禽鳴啼,告示了春回大地的無限生機。櫻下雉鳥的題材,來自於和歌的月令典故,雉雞青白相對,細密描繪其豐厚且設色豔麗的羽毛,四周圍繞成群的雛鳥,象徵著多產寓意。

〈春景花鳥圖襖〉,17世紀初,私人收藏。
〈春景花鳥圖襖〉,17世紀初,私人收藏。
〈春景花鳥圖襖〉局部。 (攝影/顏子軒)
〈春景花鳥圖襖〉局部。 (攝影/顏子軒)

秋冬圖襖右起延續春景的流水,轉為湛藍而微起漣漪的潭水,水際白椿盛開,葦草漫漫,鴛鴦成對悠遊;接續空間的推移,來到最後兩面襖繪,時令已至深秋,楓紅之下雁鳥啼叫,遠處檜木覆以霜雪,營造蒼勁的意象。全作表現典型的四季花鳥大畫面成對構圖,於空間中施以大量金銀切箔等裝飾技法,於四季移轉中,凝聚華美而夢幻的氛圍。

〈秋冬花鳥圖襖〉, 17世紀初,大英博物館藏。
〈秋冬花鳥圖襖〉, 17世紀初,大英博物館藏。
〈秋冬花鳥圖襖〉局部 。(攝影/顏子軒)
〈秋冬花鳥圖襖〉局部 。(攝影/顏子軒)
〈秋冬花鳥圖襖〉局部。(攝影/顏子軒)
〈秋冬花鳥圖襖〉局部。(攝影/顏子軒)

二、〈琴棋書畫仙人圖襖〉 (西雅圖美術館藏)

這件作品原本應飾於上圖大英博物館藏〈秋冬花鳥圖襖〉的背面,全作施以金箔,表現連貫的中國庭園景致,隨空間移動,依序出現文士及童子正怡然自得於讀畫、下棋、聽琴等雅事。畫面右端表現黃袍張果老從葫蘆裡幻化出馬匹的典故,推測此作描繪仙人道士,且可能尚有另一套襖繪成對構成完整的畫面主題。

〈琴棋書画仙人圖襖〉,17世紀初,西雅圖美術館藏。(Eugene Fuller Memorial Collection, 51.37.1-4)(攝影/Susan A . Cole)
〈琴棋書画仙人圖襖〉,17世紀初,西雅圖美術館藏。(Eugene Fuller Memorial Collection, 51.37.1-4)(攝影/Susan A . Cole)
〈琴棋書画仙人圖襖〉局部 。(攝影/顏子軒)
〈琴棋書画仙人圖襖〉局部 。(攝影/顏子軒)

三、〈名所風俗圖襖(三保松原・清見寺)〉(宮越家藏)

本作飾於花鳥之間西側富士之間,相對同為宮越家收藏的〈春景花鳥圖襖〉背側。描繪東海道的自然風俗,畫面中央於山坳處覆以茅葺頂的山門與大堂,即為歷史名剎清見寺。自山寺遠眺,可見綿延於海岸線上的三保松原,松林中的駿馬為神使的象徵,暗示三保神社的所在。廣袤的山水空間中,亦細膩描繪茶店、旅人、打漁等各式風俗人物,為相當早期描繪東海道名所之作。

〈名所風俗圖襖(三保松原・清見寺)〉局部,清見寺一景。(攝影/顏子軒)
〈名所風俗圖襖(三保松原・清見寺)〉局部,清見寺一景。(攝影/顏子軒)
 展場圖解,說明這四套圖襖於奈良談山神社學頭屋敷裡的相對位置。(攝影/顏子軒)
 展場圖解,說明這四套圖襖於奈良談山神社學頭屋敷裡的相對位置。(攝影/顏子軒)

一場跨越國境與言語的美術交流盛宴

1881年,英國喬治王子(後來的喬治五世,1865-1936)訪問日本京都。宴席上王子隨興紙上揮灑墨點數枚,日本畫家久保田米僊(1852-1906)即興添上翅膀、綴以紅點,化為螢蟲翩翩起舞。這幅跨越國籍與語言的合作畫《螢圖》,可謂見證了日英兩國交流的貴重畫作。

英國喬治王子(後國王喬治五世)、久保田米僊〈螢圖〉, 1881年,大英博物館藏。
英國喬治王子(後國王喬治五世)、久保田米僊〈螢圖〉, 1881年,大英博物館藏。

透過本次展覽,精彩呈現近代博物館收藏體制的建立,如何積極為作品賦予更多意義。江戶繪畫紛然的面貌,本身即反應創作時代複雜而多元的脈絡,嗣後隨作品流布海外,在全球主義的時代下,被蒐羅、典藏、研究的過程,逐步建構了一套西方對於東洋藝術的觀點,甚而回過頭來影響日本,從更多元的視角檢視自身的美術史。這場由美術品牽繫的文化交流延續至今,持續賦予江戶繪畫更多觀看方式與詮釋角度,於一座城市美術館的百週年之際,更具紀念意義。

顏子軒7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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