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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時空的佛教藝術瑰寶──犍陀羅造像

跨越時空的佛教藝術瑰寶──犍陀羅造像

中國大乘佛教造像的興起、唐代盛世天龍山石窟的皇家風格,乃至明清宮廷漢藏造像,皆與中古世紀開始的犍陀羅藝術具有無…
1~3世紀犍陀羅地區綠片岩〈菩薩頭像〉,高36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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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大乘佛教造像的興起、唐代盛世天龍山石窟的皇家風格,乃至明清宮廷漢藏造像,皆與中古世紀開始的犍陀羅藝術具有無法分割的依存關係。東漢明帝夜夢金人、遣使天竺,當時在洛陽的安世高即是第一位自貴霜帝國訪華的譯經高僧。後貴霜時代的犍陀羅佛像更對於五胡十六國的北涼及敦煌造像影響深遠。華北北魏帝國的諸多石窟龕室佛像直接承襲北涼「涼州模式」的犍陀羅造像藝術,北魏神龜元年(518)胡太后要在洛陽建造第一大塔「永寧寺塔」時,也曾派人前往犍陀羅考察。大唐盛世西行取經的玄奘,在《大唐西域記》中也多次述及犍陀羅遺址造像。上述文獻皆印證了古代犍陀羅造像藝術的重要性。

「犍陀羅」(Gandhara)係印度西北的古代地名,地理位置相當於今巴基斯坦北部白夏瓦(Peshawar)。自公元前5至前4世紀間即受波斯帝國的統治,此後有希臘、大夏、安息、貴霜等在此征戰建國。前331年亞歷山大大帝入侵後,此地便成了希臘的殖民地,因而產生了印度與希臘二種文化相互混合的特殊面貌。貴霜時代興起以東方佛教題材為主軸,卻採用西方希臘造像系統的表現手法,形成了融會多元風格的犍陀羅造像藝術。摒棄「自來不以形象來表現佛陀」的原始佛教傳統,發展出新的佛像藝術樣式。2世紀中葉以降,稱雄中亞和印度的貴霜帝國內亂迭起,數以千計的大月氏人避走中亞,因而將佛教藝術的種子沿絲路帶入中原。

1~3世紀犍陀羅地區片岩〈佛三尊像建築局部殘件〉,高25公分。
1~3世紀犍陀羅地區片岩〈佛三尊像建築局部殘件〉,高25公分。

應真藏此次特展的多件造像皆體現了犍陀羅藝術的多元美學特色。本次展出青黑色的片岩石雕及部分泥塑雕像,約略可分為佛傳故事和佛教造像兩大主題。展品中的佛陀誕生、梵天勸請、初轉法輪、帝釋窟說法等為佛傳故事之建築局部殘件;佛陀立像、佛首及菩薩首等則為富含犍陀羅文化融合特色之佛教造像。

1~3世紀犍陀羅地區綠片岩〈菩薩頭像〉,高36公分。
1~3世紀犍陀羅地區綠片岩〈菩薩頭像〉,高36公分。

本次特展之雕塑造像有以希臘太陽神像作為基型(prototype)的作品,高額、尖鼻、薄唇、頭髮波浪狀紋,衣紋褶襞厚重,由左肩向右下呈放射狀分散,深受希臘化藝術(Greco-Buddhist art)風格影響。展品〈彌勒菩薩頭像〉,白毫絡鬚,雙眼下視,法相靜謐,紮纏頭巾,正面髮式兩側鐫刻西方天使,長著一對翅膀,大耳垂掛耳璫,搭配各式寶石、華麗貴族飾件,諸多細部皆是來自希臘「神人同形」(anthropomorphic)的概念,具備皇家貴族美學裝飾的典範風格。

1~3世紀犍陀羅地區綠片岩〈佛陀立像〉,高112公分。
1~3世紀犍陀羅地區綠片岩〈佛陀立像〉,高112公分。

20世紀,隨著法國及日本考古團隊的調查,即不斷有犍陀羅雕塑造像出土,入歸國際各大博物館,如法國居美博物館、德國柏林人類學考古博物館、美國紐約大都會博物館、芝加哥藝術博物館、大英博物館等,可見犍陀羅足具歷史意義及藝術美學。應真藏冀望藉此次犍陀羅特展與同好分享,展示穿越古今、獨樹一幟的造像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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