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楚王.南越王墓寶
在菲茲威廉
漢朝(公元前202~220年)是中國歷史上早期的黃金盛世。

在公元元年前後兩世紀、約莫400年間,發展出高度複雜的社會,
形塑日後中國藝術與文化的典型,
其思想、宗教與典章制度,同樣持續影響之後世世代代的中國,

直至今日不輟。
儘管秦始皇(公元前259~前210年)曾短暫統一中國,
中國文化的基礎卻是在漢朝時期奠定,

而所謂「漢語」、「漢字」、「漢人」的說法,
成為了中國文化的代名詞。
漢高祖劉邦於公元前206年擊敗勁敵項羽,定都於古絲路的終點──長安。漢初,人們有鑑於秦朝末年舉國苦於暴政,故而懷戀戰國時代,使封建制度再度復興。然而異姓諸王的封地,後來多由劉氏子弟繼承,這些劉姓諸侯王在中央政府無為而治的原則下,甚為驕恣並助長其野心,至文景時代,終於導致史上著名的吳楚「七國之亂」(即吳王劉濞和楚王劉戊率領同姓諸王叛亂)。

西漢初年時同樣野心勃勃的還有獨立自治於今廣東、受封為南越王的趙佗。其於呂后末年曾僭號稱帝,呂后派兵討伐無功而返,南越從此大盛;文帝時中央對之加意攏絡,趙佗於是自去帝號,為漢藩臣;景帝時仍稱臣於漢。後於武帝時,趙佗死,其孫趙繼立。
藩國的野心.自立正統?
前述這兩段驚心動魄的漢朝歷史,訂於5月在英國劍橋大學菲茲威廉博物館,以睹物思人思事的方式重現世人眼前。該館舉辦「追尋不朽.中國大漢墓寶(The Search for Immortality:Tomb Treasures of Han China)」特展,匯集中國徐州博物館和南越王墓博物館所收藏多位漢朝王侯墓葬的出土文物,計有玉器、金銀器、青銅器和陶瓷器等300餘件珍稀藏品,展覽訴說漢人對長生不死的追尋和對帝國正統地位的爭鬥故事,從中並可觀察比較,漢代皇室與轄下的半獨立王國,在不同地域之間的喪葬習俗制度差異,並可進一步理解中國與屬國之間的關係,以及對於鄰近地區在各個層面的影響。

此次中國兩座博物館為了於海外首次合璧展出,出陳列展的一級文物占總展品數量的32%,遠超過規定的20%,規模實屬空前。在當今漢朝皇帝陵墓不能發掘、且禁止對外開放的前提下,地位幾乎快與皇帝不相上下的諸侯王楚王墓,可說是目前所知漢墓的最高規格;儘管部分墓葬曾遭多次盜擾,然而遺留的出土文物品質依舊最為優秀,見證了西漢盛世的輝煌。
徐州楚王墓vs廣州南越王墓

徐州為西漢12代劉姓楚王的都城,古稱彭城,亦為劉邦的故鄉,其範圍涵括今日的江蘇北部和山東南部,徐州博物館藏品呈現的是近30年對於西漢楚王陵墓發掘的考古成就,同時也可一窺西漢初年動盪的政治局勢、繁華的盛世歲月、強大的軍事力量、「事死如事生」追求永生的態度及生活的風尚等等。此12座楚王陵墓分別位於北洞山、獅子山、龜山、東洞山、南洞山和馱籃山等處,每位楚王與王后皆埋葬於獨立的山峰,目前僅龜山楚王墓因發掘印章,而確認墓主為第六代楚襄王劉注。
至於南越王墓博物館,則是於1983年所發現的廣州越秀山象崗的南越王趙墓原址上建造,根據墓中出土的〈「文帝行璽」金印〉與《史記》中所載「趙胡」僭號且嬰齊嗣立(即「藏其先武帝、文帝璽」)的史實,得知墓主為南越王國的第二代國王「趙胡」,然墓中出土之「趙」玉印,則證明《史記》中「趙胡」之名,實為司馬遷之誤植,應為趙。「趙」玉印旁還有一方「帝印」玉印,和一方無印文之綠松石印章。
〈「文帝行璽」金印〉與其他兩方玉璽印同出一漆盒,此漆盒置放於南越王胸口處,方形印面有「田」字方格,印文為陰刻篆字,上具螭龍鈕,龍身呈S形盤曲,拱起的龍身作捉手處,兩邊鱗片因使用磨擦顯得明亮,印台壁面有劃傷痕,出土時印面和印台壁有朱紅印泥附著,暗示此印為南越王生前所使用之實物。

漢朝對璽印的鑄製規定嚴格,以不同印鈕顯示職位官階,據《漢官儀》記載:皇帝玉璽螭虎鈕、皇后金璽螭虎鈕,諸侯王用黃金橐駝鈕,列侯、丞相、太尉、大將軍用黃金龜鈕等。在漢朝其他藩國,如日本倭奴國、雲南滇國皆見蛇鈕金印,而此〈「文帝行璽」金印〉的螭龍鈕,則為漢朝藩國中僅見,況且印文自封帝號,更暗示南越國王的僭號自立;另外,此印的尺寸為3×3厘米,大於漢朝皇室成員用印2.7×2.8厘米,為西漢最大的一方金印,在在顯示趙對於漢朝政治禮制權力的漠視。
而西漢楚元王劉交第六子、高祖劉邦侄、楚王劉戊叔父──劉埶墓出土的〈「宛朐侯埶」金印〉,印文為陰刻篆文,上具龜鈕,符合其列侯身分。然此印文同時包含官職和人名,與漢代官印主刻官職不符,應屬私印;而且很可能是為了陪葬專門鑄製的。
事死如事生.完美配備

除了楚王山的楚王墓,西漢其他的楚王墓皆為橫穴岩洞式墓葬形制;至於南越王墓則沿襲秦制,為豎穴岩洞式。這些巨大的地下宮殿陪葬著如同實物般大小尺寸的物品、模型,如日常所需的整套衛浴設備:例如馱籃山楚王后墓出土有扶手的石廁、有淺槽可站立的沐浴間。先秦時期,有關沐浴禮儀有其一套完整的制度,並深入社會生活之中,許慎《說文解字》中寫道:「沐,濯髮也。浴,灑身也。洗,灑足也。澡,灑手也。」同時也有沐浴用的器皿,如獅子山楚王墓、東洞山二號楚后墓出土的洗浴用器,有銀鋗、銀/銅鑑、鎏金銅盤、銅扁壺、搓石、漆笥等。東洞山二號楚后墓出土的〈鎏金銅盤〉上還刻有「趙姬沐盤」的銘文,漆笥內盛裝加工過的莖葉類植物,應為沐浴用藥,說明楚國王室採用保健藥浴,並同時出土搗碎和稱量沐浴用藥所使用的銅臼、銅杵和銅量。
南越王墓的陪葬明器多為生前實物,連無法直接駛進墓門中的車馬都將真車拆卸後陪葬,另有墓主寢室出土高達1.8米、寬達3米,且華麗異常的〈五折黑底紅漆彩繪大屏風〉,在迄今多見漢代明器屏風出土的情況下,此為目前所發現最早的日用屏風,至於屏風局部處使用鎏金銅的樞鈕、附件,則屬明顯的地方風格。
墓葬中的食物,對於西漢葬俗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故而可見廚房、廚具的出土,也能於廚房和儲物的容器中,見到豬、狗、牛、雞等家畜的骸骨,可知當時陪葬的是真實的食物。在廚房裡亦可見僕人和廚師身分的陶俑,甚至發現以真人殉葬:如獅子山楚王墓中的廚師,其身分可從腰間懸掛的〈食官監印〉確認。這種在墓內真人殉葬的情況,在西漢時期中原地區的諸侯王國是極為少見,但是南越王墓卻是全面以活人殉葬,此當屬戰國以後因人道主義興起、大量使用木俑、陶俑情形之下的特例。

商周時期用來祭祀祖先並表徵墓主身分地位的青銅鼎、簋、壺,在漢墓中已不再置於重要的位置,當時的飲食器類與前朝已有很大的不同;而且漢墓出土的青銅器表面多數光素無文,並常在器表上銘刻器皿功能、容量、重量、鑄造或存放的場所。其他如帳篷、屏風、桌子等家具,也都在陪葬品之列。由此可知漢墓是為往生者創造一個亡後居住的地方,而各個等級的侍俑、樂舞俑、說唱俑、廚師俑、雜技俑,都是為了確保墓主死後生活的舒適愉悅。
另外,在南越王墓所發現的陪葬食器地方風格強烈。一件自廚室發掘的〈青銅方形烤爐〉,十分低矮,口沿面較寬的方爐立於四梟形矮足上,四面具銜環鋪首,爐體飾有繁縟紋飾,方爐四角向上傾斜可支撐烤肉用之鉗子或叉子,爐內也放置兩股和三股的鐵插;除了同樣出現許多家畜的骸骨,還可見魚骨殘骸和龜甲。出土的另一件特殊廚具,則為〈青銅薑〉,在漢朝,薑常運用於宴會筵席。此器呈大湯勺的形狀,兩端皆有圈環,類把手處下有足,表面為數個排列整齊的小乳丁,類湯勺處則有許多圓形孔隙,讓經小乳丁磨出的薑蓉,往下於圓孔處擠出薑汁至承接的容器中,此種剒器仍可見今日臨安地區、廣東、廣西、江西和湖南人使用,只是皆為竹器而不再是青銅材質。
大量樂器的出土亦為南越王墓的一大特色,較突出的有14件一套的〈青銅鈕鐘〉、五件一套的〈青銅甬鐘〉、八件一套的〈青銅句〉,另還有兩套石編磬及瑟、琴等樂器。青銅鈕鐘和甬鐘為先秦時常見的祭祀宴饗用樂器,但已不見於西漢諸侯王墓中,卻在南越地區延續保存了這個傳統。〈青銅句〉則為古吳越樂器,器身上大下小,口呈弧形,器表光素無文,一面陰刻「文帝九年樂府工造」篆文,另有由大至小分別刻寫「第一」至「第八」的編碼。楚王墓還有大量錢幣陪葬,但南越王墓雖有紀年樂器、卻無隨葬錢幣,此有待學者專家進一步研究。

對永生的追求與保護
為了確保死後的長生之樂,漢王侯陵墓不僅鑿建於堅硬的岩山深處,並在山頂夯築高大的封土,如獅子山楚王墓便由16塊巨石堆疊後封住墓道入口,陪葬坑中並有大批以兵陣排列在坑內的兵馬俑,墓道口近處則有鎮墓獸,墓中並陪葬有大量的武器。又如獅子山楚王墓出土的個別騎俑,於馬腹部處刻有「飛騎」二字,同墓中還發現一「楚騎千人」銅印,可清楚明白楚王國擁有技巧高超且調度靈活的騎兵,是其重要的軍力;另外,還可見到以王宮衛士姿態出現的兵俑,身分較高,部分綬帶懸掛的印章上有「郎中」二字。1984年獅子山楚王墓出土2,000餘件兵馬俑,數量僅次於秦始皇陵墓的8,000餘件。有趣的是,南越王墓卻未發現有兵馬俑陪葬,陶俑的製作與陪葬在當時南方似乎並不普遍。

此外,玉被認為具有避邪的功能,於是可見玉器大量被使用於墓葬之中,如墓主身著玉衣、睡玉枕,身邊擺放裝飾玉劍具的鐵劍或銅劍,埋玉棺。上述皆為對墓主各種有形和無形的保護方式。玉衣又名玉柙、玉匣,若從各個楚王墓及南越王墓皆出土玉衣可知,漢代以玉衣作為侯王葬服為漢代之喪葬禮制,其為漢代皇帝和高級貴族死後穿用的殮具;然而中央皇室與地方藩國制度仍有差異。獅子山楚王墓出土的〈金縷玉衣〉,是截止目前所發現12件玉衣中時代最早、玉片數量最多、玉質最好且工藝最精的玉衣,玉片總數高達4,248片,穿綴玉片用的金絲重1,576公克,來自新疆的玉片質地溫潤呈半透明,表面經打磨拋光;北洞山楚王玉片為委角凸字形,連綴成片後呈鱗片狀,呼應了《呂氏春秋.節葬》中所載戰國厚葬的「含珠鱗施」,漢代高誘注云:「含珠,口寶也;鱗施,施玉於死者之體如魚鱗也。」
至於南越王墓趙身著的玉衣,由2,291片玉片組成,如同楚王墓中的玉衣也是分為12部分,然而只有頭、手、足者由絲縷穿綴組合,其餘部分則是黏貼於麻布上,覆蓋頭、手、足的玉片經切割仔細並加以打磨拋光,軀幹等其餘部分的玉片則呈不規則狀,且長短大小不一,很多是從玉璧和其他玉器再製者,不論是用材和作工均明顯劣於楚王墓。根據此展的策展人林政昇推論,覆蓋頭、手、足的玉片是來自漢朝皇帝的賜贈,其於部分的玉片則為趙於南越王國的玉作坊所製作的。
除了玉衣之外,西漢諸侯王也經常使用鑲玉漆棺。獅子山楚王墓出土的玉棺,使用各種形狀和琢有玉璧紋飾的玉版2,095片,組合成幾何圖案,鑲貼於漆棺表面,璧形玉版則用玉鉚釘、鑲綠松石玉鉚釘、貼金箔玉鉚釘、帶銅弧形框玉鉚釘鑲嵌在棺板;五個平均分布排列於棺體兩側中央的玉璧,可能寓有《後漢書.天文志》中所寫「五星連珠,日月若合璧」之意。棺體兩端檔板未用玉版遮蔽處,象徵著供墓主靈魂出入的門。此件玉棺內還有一套木棺,為目前發現最大、同時也最華麗的西漢〈鑲玉漆棺〉,亦為所發現四個玉棺中唯一修復完整者。另外,還可發現著玉衣的漢代皇室貴族不見得埋葬於玉棺,但埋葬於玉棺者則一定身著玉衣,顯見使用玉棺的漢皇室貴族身分地位皆較高,與性別無關。南越王墓出土的棺則無鑲嵌玉板。

北洞山楚王墓之陪葬墓──後樓山一號墓出土的〈玉枕〉,由鎏金銅構件、金箔框鑲玉片於木芯枕身,後置放於鎏金銅龍形枕架上,兩端穀紋玉璧中央有獸首銜環,其中一側面以金箔、小獸首銜環和玉片組合成門狀,同樣可能為死者靈魂出入所設置的門道。設計非常華麗,為目前發現最複雜的漢代玉枕。
除了真實可用的青銅兵器之外,墓葬中還可見到玉器製作的兵器。獅子山楚王墓便出土一件〈玉戈〉,來自新疆和闐的玉料質地細膩、色澤溫潤,戈身飾以淺浮雕勾連雲紋,刀刃(胡)下緣透雕形象兇猛的螭虎,刀柄(援)則淺浮雕另一螭虎,此常見於商周時代的禮兵器,在漢朝時則屬罕見,但形制和裝飾皆較商周時期繁複,此為目前發現的三件中的一件,且為玉質和工藝水準皆最高的一件。
南越王墓中也隨葬有不少和兵器相關的玉劍具,其西耳室的一個漆盒內,放有用朱絹包裹的劍飾43件,按劍首、劍格、斂珌、劍璲四件一套,可分為八套。主棺室出有五把玉具劍,所附劍飾共15件,兩者合計達58件。它們均用青玉雕琢而成,運用透雕、線雕、浮雕等技法,雕刻出螭虎、瑞獸、鸚鵡等,這些劍飾將質地、造型、寓意完美地結合起來。在同一墓中出土款式如此眾多、構圖奇巧、工藝高超的玉劍飾,堪稱為漢代劍飾藝術之冠。數量之多且面貌之富亦暗示著南越王似乎有著收藏玉器的嗜好。

自秦以降,對於長生不死的追尋隨著求仙採藥方士之術而大盛,成為了漢代墓葬重要的意識型態。《史記》中便記載,漢武帝在長安建章宮西北神明堂/神明台所造的承露盤仙人,銅仙人舒掌捧銅盤玉杯,承接空中露水,以露和玉屑服之以求仙道。呼應了文獻中的記載,南越王墓的〈銅盤玉杯承露盤〉,高足青玉杯口沿刻劃卷雲紋飾帶,杯身淺浮雕勾連穀紋,為外撇高足刻垂葉紋飾帶、並於其上下刻凸凹弦紋,杯腹套以三葉形碟,碟凹陷處則由從三足銅盤內盤延伸出之三鎏金銀龍形座架銜咬固定。此器發現於外棺中央,發掘當時,左邊置放一具鎏金銅把手的漆杯,右邊則為一青銅盆,推測很可能與祭祀和埋葬的儀式有關。
而獅子山楚王墓出土的〈玉卮〉,則是由半透明和闐玉製成,具蓋與三足,紋飾風格與前述南越王墓〈玉杯〉相近,為西漢流行的酒器。《史記.高祖本紀》載:「未央宮成。高祖大朝諸侯群臣,置酒未央宮前殿。高祖奉玉卮,起為太上皇壽。」玉質性屬堅硬且象徵長壽,飲酒時使用玉杯,如同獲得某種超凡的特異能力。
域外文化影響&交流

漢代與域外文化的交流,也可從楚王墓和南越王墓中的隨葬品見到:前者可見北方游牧民族的影響,後者則有來自海路的各種文化進入。例子有獅子山楚王墓出土之〈金帶扣〉,此扣面錘鍱淺浮雕狼熊噬馬主紋,其餘部分則飾漢朝常見的鳥紋,動物互相撕咬纏鬥一直是北方游牧民族常用的裝飾圖案,而金扣腰帶亦為北方游牧民族常用的胡式帶具;不過專家指出這個題材雖源自異域,但鑄造工藝和帶扣繫結方式則皆為中原手法。
另外,南越王墓出土的〈銀蓋盒〉,盒呈碗形,蓋與盒身通體皆錘鍱出高浮雕水滴形飾帶,兩者相接處上、下鏨刻繩索紋,其上殘留鎏金痕跡,盒身下接木芯鎏金銅外撇高足,微鼓的蓋頂殘存三個動物鈕基座,此盒出土於趙槨內足下,內裝有藥丸。此蓋盒表面刻寫有數字、重量、容量和工匠名等銘文。一直到西漢之前,中國製器幾乎不用銀,而水滴形裝飾在中國藝術中亦無前例;不過反而能在同時代的中亞波斯地區,見到相類的金或銀酒碗。
楚王墓與南越王墓地下宮殿的寶藏,呈現了豐富的漢朝文化面向,透過展覽更能洞察、補足並更正歷史的真相與缺漏。適逢2012年倫敦夏季奧運及英國女王伊莉莎白二世登基60週年,此為千載難逢的文化交輝與時代盛會,值得有興趣的讀者親臨前往參觀。

追尋不朽.中國大漢墓寶 The Search for Immortality:Tomb Treasures of Han China
展覽地點:英國劍橋大學菲茲威廉博物館

展覽時間:5月5日至11月11日
南越王墓〈絲縷玉衣〉,局部,長173厘米。
徐州獅子山楚王墓〈金縷玉衣〉,長175厘米,寬68厘米。

徐州獅子山楚王墓兵馬俑,軍容壯觀。
南越王墓〈五折黑底紅漆彩繪大屏風〉,高1.8米、寬3米。
南越王墓〈青銅句〉,高依序為64厘米、60.7厘米、55.7厘米、51.2厘米、48.2厘米、43.1厘米、37.6厘米、36.8厘米。

南越王墓〈青銅句〉上有「文帝九年樂府工造」篆字銘文。
南越王墓〈青銅薑〉,長13.3厘米、高5.2厘米。
徐州獅子山楚王墓出土於馬腹部處刻有「飛騎」二字(本頁左下)的〈騎俑〉,高59厘米。

南越王〈絲縷玉衣〉。
南越王墓玉劍具──由左至右為劍首徑6.7厘米;劍格長4.1厘米、寬6.2厘米;劍璲長13.1厘米、寬2.3厘米;劍珌長7.1厘米、寬6.4厘米。
圖片提供|英國菲茲威廉博物館(The Fitzwilliam Museu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