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屏的功能本是純粹的裝飾作用,沒有其他的使用功能。因此,它的出現必然是與時代風氣緊密相關,同時,也具有了家具中最為高貴的身分地位。走進瀋陽故宮,除了一座座具有時代特色的古建築院落映入眼簾,乾隆皇帝的御題匾額、聯也是隨處可見。在古代中國,只有與帝王所作所為有關的事或物,才可用「御」字,如御用、御覽、御旨、御駕等。乾隆皇帝十分喜歡隨處題詩,各地名勝都能經常看到乾隆皇帝的親筆御題,院藏文物上也有大量乾隆御題、御製,特別是一些琺瑯掛屏,不僅做工精美,而且上面還有乾隆皇帝的御題、御製詩。
清高宗愛新覺羅.弘曆(1711~1799),是清朝的第六位皇帝、入關後第四代皇帝,在位60年(1736~1795),是清朝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之一。乾隆皇帝生平最喜舞文弄墨,又酷愛做詩,是中國歷史上最多產的詩人,據學者統計其曾做的御製詩保存至今、並收錄詩集的就有4萬餘首,分別編錄在《御製詩初集》、《御製詩二集》、《御製詩三集》、《御製詩四集》、《御製詩五集》、《樂善堂全集》(為皇子期間所作詩文)、《御製詩餘集》(居太上皇期間作詩文)中。此外還有許多未收入詩集的詩作。乾隆皇帝在位期間國勢鼎盛,為他的古玩收藏奠定了物質基礎,乾隆帝經常會在古玩字畫或御用物品中御題詩詞。
清康熙年間編纂的《全唐詩》總共收錄4萬8900首詩,這些詩是2200多人花費了數百年的時間才寫出來的。而乾隆一人在短短的數十載能寫出如此多的詩,不得不讓人感到驚嘆!其中御題、製詩掛屏,更讓人大開眼界,別有一番詩情畫意。
從實用向裝飾轉變
用料講究,樣式豐富
要想瞭解掛屏,不得不先從屏風開始。(註1)屏風,古時是用於擋風或遮蔽的一種實用家具。長沙馬王堆出土的漢代〈彩繪木屏〉(圖1),是目前為止最早的屏風實物。據史料記載,屏風早在商周時期就已經出現了,當時稱作「邸」,春秋戰國時期才稱之為屏風。到了唐代,屏風已經普及,而且種類更加豐富,造型亦更多樣。清代,屏風種類就更多了,更加重視裝飾性和實用性。清乾隆以後,由於當時豐富的手工技藝被用於屏風的製作上,此時的屏風就更具觀賞性了。

而掛屏做為屏風的一種,明末成為懸掛在牆壁上的裝飾物,故稱「掛屏」。此時的掛屏已經不具備屏風的實用功能,更加注重的是裝飾性。掛屏一般成對或成套使用,如四扇一組的稱為四扇屏;八扇一組的稱為八扇屏;也有中間掛一中堂,兩邊各掛一對掛屏和對聯的,每組對聯都會有一定的關聯。清初,這種掛屏多替代畫軸懸掛在牆壁,除了更具裝飾性,掛屏還比畫軸更耐用,也不會受到天氣的影響。掛屏在雍正、乾隆兩朝最為盛行,此時的掛屏是集鑲嵌、雕刻、刺繡、詩書畫等藝術於一身的藝術品,很受達官貴人和文人雅士的喜愛,更是點綴居室的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清宮對掛屏的需求也很高,特別是乾隆時期,內務府造辦處專門為皇帝和嬪妃們製造各種裝飾品和陳設品,掛屏就位列其一(圖2~6),在皇帝和后妃們的寢宮內隨處可見。根據乾隆年間的陳設檔所記載,掛屏作為陳設出現在各宮殿內,一般是成對出現,左右掛於牆上、門斗上、門內、外、隔斷門、明柱上,偶有一件單獨掛的。掛屏受歡迎的原因是其同書畫等作品一樣,能達到賞心悅目的藝術效果;且更容易保存,可以長期懸掛,更加防潮、防曬,不會因天氣的原因而變形,特別是琺瑯掛屏,還不會掉色、長黴、汙舊。

掛屏各部位的用料都十分考究。邊框多為木料,一般選用紫檀、雞翅木等貴重樹種。屏心用料則有木料、瓷板、象牙、大理石、琺瑯、雕漆、緙絲、玉石、珍珠、織繡、玻璃彩畫、竹等,基本上是囊括了很多材質和工藝手法,此外,清宮也曾受義大利傳教士的影響,用油畫做掛屏的屏心。掛鉤一般為銅鍍金,鏨有寓意吉祥的精美紋飾。
明末以來,掛屏的形狀一般為長方形,但也有其他異形掛屏,通常屏心上裝飾有繪畫、書法作品,清代中期還流行一種「天圓地方」的掛屏,採用紅木為邊框,癭木、楠木等為板心,安裝上圓下方的大理石框景,四件一堂,象徵天地四方,正大光明。更有的掛屏,是由幾個方形正反相套,裡層雕有福字或吉祥圖案,帶給人一種多層次的美感。長方形掛屏多為四件套,或雕有梅、蘭、竹、菊圖案,或以琴、棋、書、畫為內容填充。也有單件的橫幅掛屏,內容形式多樣,多為山水蟲魚、人物風景等圖案。掛屏製作多以淺雕和線刻來表現作品畫面,突出裝飾效果。(註2)明末也開始出現以長篇賦為飾者,所用都是歷史名篇,這些賦不是單獨出現,而是與詩一樣,與畫同飾於同一器物上,在康熙時期這種情況陡然增多。(註3)瀋陽故宮的掐絲琺瑯掛屏均為乾隆時期的佳作,上面均有乾隆御製、御題詩,並大部分以上詩下圖的形式體現,而且圖均為表達詩意。也有部分作品僅為御製、題詩的作品。
修造、採買與進貢
清宮掛屏的來源
清代宮廷掛屏的來源大體為兩個途徑:清宮造辦處修造和官府採買與外地官員進貢。
◆造辦處修造
清初,為了滿足皇室生活所需,清廷成立了最大的「皇家御用工廠」──造辦處,造辦處的職能是製造和存貯金器、玉器、木器、漆器、銅器、琺瑯、玻璃器皿與圖、繪畫及盔頭武器等物。下設如意館、金玉作、鑄爐處、造鐘處、炮槍處、繡活處、鞍甲作、弓作、琺瑯作、玻璃廠、銅作、匣裱作、油木作、鐙裁作、盔頭作等作坊。據記載:造辦處在最鼎盛時,下設42個作坊,每個作坊都匯聚全國各地的巧工能匠。這些工匠負責清宮日常生活中的各個方面,從吃、穿、用,到休閒和擺設的應有盡有。
《造辦處活計檔》記載:
○(乾隆七年六月)初一日,司庫白世秀副催總達子來說,首領開其里、鄭愛貴交御筆「豔外生豔」挑子一張、對聯一副,傳旨著做錦邊子。掛屏掛對趕初三日要,得時在景陽宮後殿明間向南掛。欽此。於本月初三日副催總達子將做得糊錦邊掛屏掛對持進安掛訖。(註4)
○乾隆七年十一月十五日司庫白世秀、副催總達子將廣東省解到紫檀木十四段,重三千二百餘斤,花梨木十四段,重三千九百餘斤:「傳為做重華宮如意邊掛屏鏡並出外玻璃鏡邊配古玩座等項,約用紫檀木十段,花梨木六段,下剩紫檀木四段、花梨木八段,繕寫折片一件持進交太監高玉轉奏聞,奉旨准用紫檀木十段,花梨木八段,著收貯,如用時請旨再用,欽此。」二十三日司庫白世秀、副催總達子來說太監高玉交各色錦十四匹,傳旨交造辦處有用處用。(註5)
乾隆時期《養心殿造辦處史料輯覽》記載:
○乾隆元年(木作)於乾隆二年四月十六日,催總白世秀將做得大寶箴掛屏一件,交總管蘇培盛安掛訖。(註6)
○(裱作)乾隆七年六月二十五日司庫白世秀,副催總達子來說,首領開其里交御筆藤垂石澄(磴)雲添潤對聯一副。御筆溪上遙聞精合鐘挑山一張。御筆蘭回水抱中和氣對聯一副。御筆再經南苑動秋情挑山一張,係海子舊衙門四層殿之內殿山牆面向東掛。傳旨:著做錦邊壁子掛屏,掛對,欽此。隨舊紅紡穵單一張。於七月二十八日俱做得錦邊壁子掛屏,掛對,交首領開其里收訖。(註7)

○(畫院處)乾隆九年,十月初六日司庫白世秀,副催總達子來說,太監胡世杰傳旨:敬勝齋方勝床屋內對玻璃鏡大掛屏,著唐岱(祜)合筆仿李唐,用宣紙畫大畫一張。欽此。(註8)
○(銅作)乾隆十年,五月初三日太監李進孝來說,總管劉滄洲,首領曹進孝傳,凝暉堂為掛填漆掛屏二件,著用鍍金托掛釘八件。記此。於本月十七日將做得銅鍍金托掛釘八件交太監李進孝呈進訖。(註9)
○(畫院處)乾隆十年,十一月初一日七品首領薩木哈來說,太監胡世杰交鑲白檀香邊橫披掛屏一件,宣紙白紙桃山一張,對字一副。傳旨:照此掛屏上現畫的花紋樣款用交出宣紙畫對一副,畫挑山一張,外邊白子要寬一指,裡邊花紋白子亦要寬一指,其裡邊畫心俱照樣畫。欽此。於本月初三日七品首領薩木哈將畫得雙邊單邊雙龍光挑山對紙樣二張持進,交太監胡世杰呈覽。奉旨:將雙邊挑山對子畫一副,單邊挑山對子亦畫一副,俱准白描畫法。欽此。於十二月十三日司庫白世秀,七品首領薩木哈照檀香掛屏邊畫得挑山一張,對一副,並檀香邊掛屏一件持進,交太監胡世杰呈進訖。(註10)
○(木作)乾隆十年,初七日司庫白世秀來說,首領文旦交御筆箋紙橫披一張,田竇堂上酒。傳旨:著做藍綾邊一塊玉掛屏。欽此。於六月十七日司庫白世秀將做得御筆字掛屏一件,隨倒環托掛釘持進交太監胡世杰呈進訖。(註11)
○(木作)乾隆十年,初七日司白秀來說,太監胡世杰交御筆舊紙橫披一張,行漏丁丁乙夜時。傳旨:著做藍綾邊一塊玉掛屏。欽此。於六月二十七日司庫白世秀將御筆舊字掛屏一件,隨托掛釘倒環持進,交太監胡世杰呈進訖。(註12)
○(木作)乾隆十年,七月初一日司庫白世秀來說,太監胡世杰交御筆畫紫檀木邊掛屏一件。傳旨:將畫起下送進,向圓明園司房要玻璃一塊,安上畫油畫。欽此。於本月十二日司庫白世秀將安得玻璃紫檀木掛屏一件持進,交太監胡世杰呈覽。奉旨:著交如意館畫。欽此。(註13)
○(木作)乾隆十年,九月二十五日司庫白世秀來說,太監胡世杰交御筆盛京賦一張,回獵圖大畫一張。傳旨:著做錦邊壁子掛屏。欽此。於十月二十九日司庫白世秀,七品首領薩木哈,副催總達子,將盛京賦並木蘭圖表(裱)得掛屏二件持進,交太監胡世杰呈覽。奉旨:著送往圓明園安在奉三無私。欽此。於十一月初五日將做得御筆盛京賦回獵圖壁子掛屏二件,隨穵單一塊,柏唐阿盛德送赴圓明園交司房收訖。(註14)
○(木作)乾隆十年,九月二十七日七品首領薩木哈來說,太監胡世杰交余省八哥絹畫橫披一張。傳旨:著做一塊玉壁子掛屏一件,再著余省照此橫披上畫的翎毛花草,俱要一樣外添茶花畫挑山一張。欽此。(註15)
○(木作)乾隆十年,九月二十七日七品首領薩木哈來說,太監張明交錦邊壁子油畫掛屏一件。傳旨:著照樣做錦邊雙燈草線掛屏一件,按尺寸樣款倒環,俱要一樣交如意館照樣對臉畫一張貼上。欽此。於本日七品首領薩木哈將錦邊壁子油畫掛屏一件持進交訖。於十月初二日將錦邊掛屏一件,釘子三件,並題頭俱交柏唐阿強泳送赴圓明園去訖。(註16)
○(木作)乾隆十年,十一月初七日司庫白世秀,副催總達子來說,太監胡世杰交消寒圖稿二張。傳旨:著做彩勝掛屏二件,將花卉圖在養心殿東暖閣掛人物圖,在弘德殿秋林獨逸處掛。其二張俟交出時,亦做掛屏二件,乾清宮東暖閣掛一件,重華宮蘆雁畫處掛一件,其九九圖俱要做活的。欽此。於本月初九日司庫白世秀,副催總達子將消寒圖上做得塔式內安活動抽板樣一件持進,交太監胡世杰呈覽。奉旨:俱照樣准用綾絹堆做。欽此。傳旨:著應添對子畫軸之處添做俱做錦邊掛屏二件,得時在乾清宮掛一件。欽此。於十一月冬至日司庫白世秀,副催總強錫將做得錦壁子,綾絹堆做九九消寒圖吊屏四件持進,按地方懸掛訖。(註17)
○(木作)乾隆十年,十一月十七日七品首領薩木哈來說,太監胡世杰傳旨:著做錦邊壁子掛屏一對,各隨倒環托掛釘,配黃面壽字錦套。欽此。於本月十九日七品首領薩木哈將做得錦邊壁子掛屏一對,各隨倒環托掛釘黃面壽字錦套持進交訖。(註18)
○(木作)乾隆十年,十二月初三日七品首領薩木哈來說,太監胡世杰交丁觀鵬宣紙畫一張。傳旨:著做糊魚白綾邊一塊,玉璧子掛屏一件,悶釘護眼。欽此。於本月十六日副催總強錫將做得一塊玉掛屏一件持進,交太監胡世杰掛訖。(註19)
○(庫貯)乾隆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司庫白世秀來說,總管劉滄洲交玻璃燈十對,玻璃掛屏一件,玻璃對子一副,各隨托掛丁(釘)。傳旨:著交造辦處收貯。欽此。於十二年正月初八日太監韓森將玻璃燈十對持去各處掛訖。(註20)
於十三年十二月十九日太監韓森將玻璃掛屏一件對子一副各隨托掛丁持進,交總管劉滄洲呈覽。奉旨:留下。欽此。(註21)
○(匣作)十月二十一日七品首領薩木哈來說,太監胡世杰交唐岱仿李成絹畫一張。傳旨:著做一塊玉掛屏一件,安悶丁護眼。欽此。(註22)
從以上記載可以看出,乾隆皇帝對掛屏的製作要求非常嚴格,要依據皇帝自己的審美情趣控管御用掛屏的燒製。除此之外,亦多有提到改製掛屏的邊框、或者把畫片或橫披等畫作改成掛屏。另外,由於掛屏的材質涉獵比較廣泛,因此要經過木作、雜活作、裱作、匣作、如意館、琺瑯作等許多作坊,才能完成一件完美的掛屏作品。
◆官府採買與外地官員進貢
清代不設專門官吏負責採買家具,全部由各地方政府和設外機構代辦,所需款項由各代辦機構在本處開銷。一般情況下由內務府向某個地方官府下一道諭旨,列出所需物品名稱,然後由各主管官員負責向當地家具行購買,有時也由內務府提供圖樣和尺寸向地方作坊訂做。除地方政府,朝廷涉外機構如織造衙門、海關、鹽政等部門也時常為宮廷辦理採買業務(註23)。還有一種情況是,京官因公外出辦事完畢,回京交旨時也要從當地購買適量地方特產,如珍奇玩物、古董、高檔家具及日用品等,獻給皇帝。外官進京辦事也是如此(註24)。這在清代宮中檔案《進單》(註25)中多有記載。從乾隆十年至乾隆六十年的「宮中.進單」與「貢檔」來看,這50年中,先後有60次向宮中進貢掛屏,共計223件,其中包含204件掛屏為成對的,共102對,19件掛屏為扇、幅。
以乾隆時期各地進貢掛屏為例:
○乾隆十年十月初二日,兩廣總督暫管粵海關務策楞進:畫玻璃掛屏二對。

○乾隆十三年四月二十四日,兩廣總督策楞進:畫玻璃掛屏一對。
○乾隆十三年八月初三日,兩廣總督兼海關事務策楞進:玻璃掛屏一對、玻璃掛屏一對。
○乾隆十六年五月初四日,兩淮鹽政吉慶進:堆嵌萬花獻瑞大掛屏成對,堆嵌群仙祝壽掛屏二對,堆嵌端陽獻瑞掛屏二對。(50包)
○乾隆十七年七月十一日,兩廣總督阿里袞、李永標進:畫玻璃掛屏一對。
○乾隆十七年十二月初七日,阿里袞進:紫檀畫玻璃掛屏一對。
○乾隆二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江寧織造托庸進:紫檀邊框堆花鳥掛屏成對。
○乾隆二十四年十二月初五日,兩廣總督李侍堯進:紫檀鑲畫玻璃橫披、掛屏各一對。
○乾隆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七日,長蘆鹽政官著進:紫檀細繡掛屏成對,紫檀堆花掛屏成對。
○乾隆二十六年十一月初四日,漕運總督楊錫紱進:緙絲掛屏成對。
○乾隆三十年七月初二日,四川總督阿爾泰進:紫檀刻絲掛屏二對。(收一對)
○乾隆三十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江寧織造永泰進:文竹萬卷書式細繡大掛屏成對,文竹木瓜式細繡小掛屏成對。
○乾隆三十一年七月初四日,淮安關監督富貴進:紫檀彩繡掛屏成對。
○乾隆三十六年六月二十七日,山西巡撫鄂寶進:畫玻璃掛屏成對,彩繡寶貴長春掛屏成對,彩繡東籬佳卉掛屏成對。
○乾隆三十六年七月初九日,江西巡撫海明進:緙絲掛屏一對,繡花掛屏一對。
○乾隆三十六年十二月二十日,江寧織造寅著進:文竹細繡大掛屏成對,文竹細繡小掛屏成對。
○乾隆三十六年十月二十八日,江南提督馬全進:華封三祝雕漆鑲嵌玉掛屏成對。
○乾隆三十八年十二月初四日,兩廣總督李侍堯進:紫檀幕玻璃瑞竹掛屏一對。
○乾隆三十九年七月十一日,陝甘總督勒爾薩進:嵌玉獅象掛屏成對,嵌玉葡萄掛屏成對,嵌玉梅竹掛屏成對。
○乾隆三十九年七月十六日,漕運總督嘉漠進:紫檀嵌玉掛屏成對。
○乾隆三十九年八月初三日,江蘇巡撫薩載進:紫檀鑲嵌長方掛屏成對,紫檀鑲嵌橫方掛屏成對。
○乾隆四十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和琳進:歲朝吉慶掛屏成對。

○乾隆四十一年五月初二日,兩江總督高晉進:朱江雕漆掛屏成對。
○乾隆四十二年八月初八日,閩浙總督鍾音進:博古掛屏一對、掛屏一對。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九日,浙江巡撫兼管鹽政李質穎進:御製詩鑲嵌掛屏成對。
○乾隆四十五年十二月十九日,徵瑞進:紫檀嵌琺瑯大吉葫蘆掛屏成對,紫檀鑲嵌年年吉慶掛屏成對,紫檀鑲嵌歲朝如意掛屏成對,紫檀鑲嵌松柏長青掛屏對成副。
○乾隆四十六年五月二十九日,孫士毅進:紫檀玻璃二影掛屏成對。
○乾隆四十六年七月十三日,江蘇巡撫閔鶚元進:御製嘉慶果詩雕漆鑲嵌掛屏成對。
○乾隆四十六年七月十三日,管理陝甘總督事務李侍堯進:嵌玉靈巖圖掛屏成對。
○乾隆四十六年七月十六日,江西巡撫郝碩:嵌玉掛屏一對。
○乾隆四十六年七月二十八日,徵瑞進:雕漆富貴長春掛屏成對,雕漆秋色呈祥掛屏成對,烏木雕嵌秋山行旅圖掛屏成對,紫檀雕嵌雨景山水掛屏成對。
○乾隆四十七年四月二十六日,四德進:紫檀鑲嵌掛屏成對。
○乾隆四十六年七月二十八日,湖廣總督舒常進:御製詩樂壽堂耕織圖泥金玻璃掛屏成對,御製詩四時花卉掛屏四扇。
○乾隆四十七年五月初二日,粵海關監督覺羅巴延三等進:紫檀木雕洋花鑲畫玻璃掛屏五幅。
○乾隆四十八年四月二十八日,粵海關監督尚安,李質穎等進:紫檀木雕洋花鑲畫玻璃彩勝掛屏五幅。
○乾隆五十年四月二十六日,江寧織造成善進:雕填漆掛屏成對。
○乾隆五十一年八月初一日,睿親王進:琺瑯盆景掛屏四扇。
○乾隆五十一年八月初二日,和珅進:八方向化掛屏成對,雕漆蓬瀛嘉慶掛屏成對。
○乾隆五十一年八月初三日,豐紳殷德進:紫檀嵌玉仙源靈嶠掛屏成對。
○乾隆五十一年八月初四日,豐紳濟化進:鑲嵌金銀片花卉掛屏成對。
○乾隆五十一年八月初四日,弘進單:芝岩集玉蘭畹霽甘掛屏成對。
○乾隆五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兩淮鹽政徵瑞進:雞翅深雕漁耕讀掛屏二對。

○乾隆五十六年八月初四日,弘進:雲壑煙巒松扉竹榭掛屏一對,弘繪。月宇霏英仙台介景掛屏一對,弘繪。
○乾隆五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福康安進:春雛待飼掛屏成對。
○乾隆五十六年十一月初八日,廣西巡撫熊學鵬進:紫檀玻璃掛屏一對。
○乾隆五十六年十一月二十日,惠齡進單,因放四川總督來京覲見:御製李廷珪古墨歌舟歌舟題石鼓掛屏成對。(40包)
○乾隆五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兩淮鹽政全德進:象生掛屏十對。(40包)
○乾隆五十七年七月二十四日,安徽巡撫朱珪進:御製菊花詩嵌玉掛屏一對。御臨法帖掛屏一對。
○乾隆五十七年七月二十五日,湖北巡撫福寧進:御前御得□日華承露掌秋香動桂林詩掛屏成對。
○乾隆五十七年十二月十六日,金簡進:御製四得論四得續論掛屏成對,御題歲朝圖緙絲掛屏成對。(46包)
○乾隆五十七年十二月初十日,陝西巡撫秦承恩進:御筆修德修刑(行)論掛屏成件,御筆福掛屏成對。
○乾隆五十七年十二月十一日,雲南巡撫譚尚忠進:御製李廷珪古墨歌掛屏一扇,大吉福祿掛屏一對,歲朝圖掛屏一對。
○乾隆五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舒常進:御製詩歲朝圖掛屏成對,御臨十七帖掛屏成對。(46包)
○乾隆五十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河南巡撫穆和藺進:御製金剛經掛屏成對,御製句嵌金銀字掛屏成對。
○乾隆五十九年四月十八日,兩廣總督長麟進:御製句象馬圖掛屏一對。
○乾隆五十九年七月二十日,兩廣總督長麟進:御製贊十八羅漢掛屏一對,福壽玻璃掛屏一對,玉長方掛屏一對。
○乾隆五十九年十二月四日,兩廣總督長麟進:玻璃芙蓉花掛屏成對,玻璃月桂花掛屏成對,玻璃博古掛屏成對。
○乾隆五十九年七月二十一日,廣東巡撫朱珪進:十全老人之寶說掛屏一對。
○乾隆五十九年十二月初八日,廣東巡撫朱珪進:李廷珪古墨歌掛屏一對。
○乾隆六十年四月二十五日,湖南巡撫姜晟進:盆荷詩竹掛屏一對。(44包)
(全文未完待續)
註釋:註1:楊伯達〈《乾隆射箭油畫掛屏》述考〉,《故宮博物院院刊》,1991年第4期,頁26。註2:任慧丹〈為有雲屏無限嬌—古韻雅曲話屏風〉,《吉林藝術學院學報》,2007年4月15日,頁38。註3:蕭湘、李建毛編著《瓷器上的詩文與繪畫》,湖南美術出版社,2006,頁191。註4、5:《清宮內務府造辦處檔案總匯》第10冊,人民出版社,2005。第11冊,乾隆七年十一月十五日庚午。註6~22:張榮選編《養心殿造辦處史料輯覽》第二輯,乾隆朝,故宮出版社,2012年12月,頁7。頁188。頁284。頁19。頁23。頁171~173。頁176~177。頁180~181。頁183。頁259。頁350。註23、24:胡德生《明清宮廷家具二十四講》上,紫禁城出版社,2010年5月,頁66。註25:吳美鳳《盛清家具形制流變研究》,紫禁城出版社,2007,頁374~387。
圖片提供|劉曉晨(瀋陽故宮博物院保管部文博副研究館員)
作者|劉曉晨(瀋陽故宮博物院保管部文博副研究館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