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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態清宮祥瑞圖:從郎世寧〈聚瑞圖〉談起

新型態清宮祥瑞圖:從郎世寧〈聚瑞圖〉談起

瑞穀與並蒂蓮 汝窯瓶花之祥瑞 雍正元年(1723),山東、江南等地紛紛上奏瑞穀收成一事;同年八月宮廷內池又有並…
1728年〈古玩圖〉卷,紙本設色,62.5×約2,000厘米,大英博物館藏。圖為局部。© Trustees of the British 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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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穀與並蒂蓮

汝窯瓶花之祥瑞

雍正元年(1723),山東、江南等地紛紛上奏瑞穀收成一事;同年八月宮廷內池又有並蒂蓮綻放。雍正遂命郎世寧根據瑞穀與並蒂蓮插製的瓶花,依樣繪寫成〈聚瑞圖〉(圖1),以記祥瑞。畫中郎世寧採用了清晰的「明暗法」,視覺效果宛若西洋靜物畫般真實。正因圖像與祥瑞之事的記載相吻合,所以〈聚瑞圖〉向來被視為一件紀實的圖像,間接為吾人了解雍正年間的各種祥瑞徵兆事件,提供了視覺材料的佐證。如林莉娜於〈雍正朝之祥瑞符應〉文中,便將〈聚瑞圖〉放入記錄祥瑞發生的脈絡來考察。然而,從祥瑞圖繪的發展來看,〈聚瑞圖〉似乎有了別出心裁的表現,也為我們對此作品在紀實性質之外,提供了不同的理解視角。

新型態清宮祥瑞圖:從郎世寧〈聚瑞圖〉談起 2
郎世寧1723年〈聚瑞圖〉軸,絹本設色,173×86.1厘米,台北故宮博物院藏。出自《故宮書畫圖錄》。
郎世寧1723年〈聚瑞圖〉軸,絹本設色,173×86.1厘米,台北故宮博物院藏。出自《故宮書畫圖錄》。

〈聚瑞圖〉並未脫離歷來祥瑞圖繪的製作目的,仍是要展示天降於皇帝的祥瑞徵兆,以此傳達雍正作為真命天子的政治訊息。然而,它一改傳統祥瑞圖像的形式,將並蒂蓮、瑞穀等物,插放於仿汝窯瓶插之中,經過巧妙地布置後,帶有祥瑞意涵的母題,與晚明以來的長物、賞玩文化結合,使得嘉禾、瑞蓮一類的圖繪,由早先多半將植物安排於原生環境中呈現的傳統,轉而描繪成雅致高尚、如寶貝珍物般的瓶花形式,成為一種帶有特殊祥瑞意涵的瓶花作品。

紅、白相映,一路回溯

嘉禾瑞穀的老脈新梗

事實上,中國歷來瓶花畫的大宗,是富有吉祥、歲朝與歲時意涵的作品,以節令花卉點出畫作懸掛的時節,如水仙即為新春,菖蒲、蜀葵則為端午。透過畫中母題的諧音,加上「瓶」、「平」同音的特徵,使瓶花作品成為雅致吉祥的歲時主題。即至元、明以降,不少瓶花畫作都與此相關。歲朝圖早先是由五代、宋初大型裝飾性的鋪殿花、裝堂花一類的作品發展而來,如傳趙昌〈歲朝圖〉。後來將節令花卉插於瓶中描繪,用來作為該圖的重要主題,應是在宋代「書齋年畫」的情況下發展而出,是一種較偏向文人藝術的年畫形式。明代中、後期,瓶花入畫的情況大為增加,並且出現了有別於歲時題材的表現,這種情況與明代文人對賞玩、品物文化的追求關係密切。從現存作品中觀察,明代在此脈絡發展下的瓶花作品,已不似傳統歲朝圖那般追求鮮豔飽滿、多種類花卉插枝的視覺效果,也較不具節令、吉祥的象徵,因此基本上符合文人情趣的品味。例如袁弘道在《瓶史》中,就表達了別於吉祥插花的審美態度:「插花不可太繁,亦不可太瘦。多不過二、三種。高低疏密如畫苑布置方妙。」相應於此類文本,晚明陳洪綬的瓶花作品中,經常僅以一、二種花卉作為描繪的對象,且飽富巧思地經營位置,瓶插也刻意描繪出銅器上斑駁多彩的鐵鏽(圖2)。

陳洪綬1622年〈銅瓶插荷圖〉軸,〈早年畫冊〉之12開,紙本水墨設色,美國大都會博物館藏。出自《陳洪綬》(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1997)。
陳洪綬1622年〈銅瓶插荷圖〉軸,〈早年畫冊〉之12開,紙本水墨設色,美國大都會博物館藏。出自《陳洪綬》(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1997)。

瓶花之所以會成為祥瑞題材,是由於作為祥瑞主題的瑞穀、嘉禾等,被放置於瓶中、加以描繪之故。從文字的記載來看,宋代已有朝臣、宗室觀瑞穀的紀錄。儘管無法說明觀看的瑞穀是否為繪畫作品;但在圖像上,現存有一類嘉禾圖,描繪嘉禾瑞穀於其原生環境之中,畫結實纍纍的穀子飽滿低垂,上有數隻麻雀啄食,莖幹尾部又有竹鳩憩息,這應是早期的嘉禾圖類型。至明代,宮廷中似乎有了一種新形態的嘉禾圖繪,將單枝瑞穀插於瓶中、背景留白,以帶有祥瑞意涵的瓶花形式呈現。至於更接近〈聚瑞圖〉的表現,要到清代宮廷中才得以找到類似的作法。如蔣廷錫作於康熙晚期的〈敖漢千葉蓮〉(圖3),有著與〈聚瑞圖〉相似的構圖模式,畫中蓮花皆插於帶有基座的宋代官窯瓶插之中,紅、白相映的飽滿蓮瓣,高下參差、錯落有致。實際上,〈聚瑞圖〉是延續康熙朝這類的瓶花作品。不過,從早先以原生環境為背景的嘉禾圖,到明清瓶花形式的祥瑞圖發展,〈聚瑞圖〉更將不同時空所產生的瑞穀、並蒂蓮,聚集於雍正所擁有的瓶插之中;原先分別發生的個別祥瑞事件,透過大型立軸的製作,凝結於此,或許正是要最大程度地滿足雍正對「祥瑞」一事的強調。誠如Marco Musillo所言,畫家郎世寧轉換他既有的知識與經驗,謹慎地考慮了這件作品在中國的使用脈絡。郎氏並對明暗技法略作調適,以得宜的光源及較高的視角進行描繪,使得〈聚瑞圖〉呈現出一種具儀式性的特質。

蔣廷錫1722年〈敖漢千葉蓮〉軸,絹本設色,215.7×96.5厘米,台北故宮博物院藏。出自《乾隆皇帝的文化大業》。
蔣廷錫1722年〈敖漢千葉蓮〉軸,絹本設色,215.7×96.5厘米,台北故宮博物院藏。出自《乾隆皇帝的文化大業》。

雍正,至高者

〈聚瑞圖〉背後之意涵

〈聚瑞圖〉一改既有嘉禾圖繪的傳統。然而,雍正為何不單純選擇慣有的圖示,而要以瓶花形式來表現?雍正三年,宮中曾再度製作了一幅構圖幾近雷同,同樣名為〈聚瑞圖〉的作品,目前收藏於上海博物館(圖4)。這兩件作品幾近無異,同樣也有郎世寧的簽款與鈐印。然而當我們更為細膩觀察兩件作品時,便能發現上海博物館的版本無論在敷色、線條品質以及對物質狀況的理解,都未若台北故宮所藏者為佳。清宮中對於作品的仿製情況並不少見,上海博物館的〈聚瑞圖〉極可能是根據早先雍正元年的版本,並由他人代筆所作,完成後再落下郎世寧的簽款。儘管如此,這件摹作卻也恰巧地反映了雍正對〈聚瑞圖〉的重視與愛好。因此以瓶花形式呈現祥瑞,很可能不僅只是單純地繼承康熙朝發展的巧合;何況祥瑞一事對天子皇權的重要性,絕對不會毫無意識地製作出這件作品。雍正必然認為新型態的嘉禾圖繪,更能夠滿足其祥瑞敘事的需求。

傳郎世寧1724年〈聚瑞圖〉軸,絹本設色,109.3×58.7厘米,上海博物館藏。
傳郎世寧1724年〈聚瑞圖〉軸,絹本設色,109.3×58.7厘米,上海博物館藏。

除了祥瑞母題之外,另一個占據〈聚瑞圖〉畫幅大半的就是瓶器,或許我們得以由此著手考察〈聚瑞圖〉中瓶器所代表的意涵。瓶插雖非〈聚瑞圖〉首要的描繪重點,但畫中仍是絲絲入扣地以明暗法呈現其物質感,透過「寫實如真」的視覺效果,其中的汝釉弦紋瓶直至今日,仍可於台北故宮中找到相應的實物。有趣的是,從釉色與器形上來看,無論是〈聚瑞圖〉中所描繪的瓶插、或是傳世實物,皆與宋代汝窯有所出入,應是雍正朝仿汝釉的作品,其釉色更顯清透明亮,整體器形比例拉長,瓶身勻稱修長,更加貼近雍正個人的美學品味(圖5)。從更大的脈絡來看,儘管在官方立場中,清代皇帝對晚明精緻的賞玩、小品文化表示鄙視,且認為是玩物喪志之事;但在藝術品味上,卻深受明代賞玩文化的影響,諸多鑑賞觀也與其相符。明代中晚期,對於花卉與瓶器皆等同相待,認為唯有兩者相襯,才能展現一位高雅文士的品味。對於雍正而言,至關重要的祥瑞之物,同樣必須以汝窯、哥窯這類傳世名物相配,但更必須是經過雍正重新詮釋後的仿汝釉之器,藉此表明祥瑞的接收者不是別人,正是雍正本人!

新型態清宮祥瑞圖:從郎世寧〈聚瑞圖〉談起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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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聚瑞圖〉中的仿汝釉弦紋瓶。 右:雍正〈官窯仿汝釉弦紋瓶〉,台北故宮博物院藏。出自《雍正:清世宗文物大展》。
左〈聚瑞圖〉中的仿汝釉弦紋瓶。 右:雍正〈官窯仿汝釉弦紋瓶〉,台北故宮博物院藏。出自《雍正:清世宗文物大展》。

〈古玩圖〉到〈四瑞慶登圖〉

重新定義朕的天命/角色

〈聚瑞圖〉中畫家透過折衷畫風對於物質性的強調,這一點早在康熙朝晚期、由雍正下令製作的〈十二美人圖〉中,便展現了雍正個人對此的興趣。這套作品共12幅,每幅各繪一名女子分別從事下棋、品茗、賞梅等雅事,畫中並以季節性的植物妝點,暗示著每幅皆有相應月分為背景的時間性;再透過大量的文房古玩,構築出女子所在的空間。雍正在此的心理需求,我們或許還可進一步從另一套〈古玩圖〉卷作品來釐清。〈古玩圖〉卷現存兩卷,目前分由大英博物館(大維德基金會所有)、維多利亞與亞伯特博物館所收藏。據作品題籤分有:「清雍正六年卷六」、「清雍正七年下卷八」的字樣,很可能是雍正朝針對古玩收藏所製作的作品,且至少有兩套系列以上。

畫中將背景留白,以折衷風格詳細且如實地表達各件器物的特徵,是為圖像性質的目錄清單(圖6)。據Shane McCausland指出,畫中的器物年代上至新石器時代、下至雍正朝,若以每卷大約有250件器物的數量來計算,〈古玩圖〉卷這套系列作品,總共記載的物品可達數千件。由此更表明這套作品是作為雍正收藏物品清單的性質。雖然被記錄的物品為數眾多,但亦是經過選擇才被繪於畫卷之上。有趣的是,大英本卷末畫了一把氣勢恢宏的龍椅(圖7),暗示了雍正皇帝正是這些物品的所有者;維多利亞與亞伯特博物館本則畫出物品收藏於櫥櫃的陳列位置(圖8),這很可能是以器物所藏的宮殿,作為各卷分類的依據,此種作法正如同《石渠寶笈》的編排方式。這些都說明了雍正對於自身作為這些物品的擁有者別具意識,物品不但是被挑選過的,而且還是以他作為紫禁城主人的角度、對皇宮空間概念的理解來進行分類,而非依器物類別、年代等分類,這些都相當令人玩味!對於歷經長久皇位鬥爭的雍正來說,很可能是需要一份財產清冊來重新定義他在紫禁城的新角色,這既是出於他心理上的需求,同時也是一種對外界的宣示。如此種種與其個人對祥瑞的喜好,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1728年〈古玩圖〉卷,紙本設色,62.5×約2,000厘米,大英博物館藏。圖為局部。© Trustees of the British Museum。
1728年〈古玩圖〉卷,紙本設色,62.5×約2,000厘米,大英博物館藏。圖為局部。© Trustees of the British Museum。
1728年〈古玩圖〉卷,紙本設色,62.5×約2,000厘米,大英博物館藏。圖為局部。© Trustees of the British Museum。
1728年〈古玩圖〉卷,紙本設色,62.5×約2,000厘米,大英博物館藏。圖為局部。© Trustees of the British Museum。
新型態清宮祥瑞圖:從郎世寧〈聚瑞圖〉談起 12
1729年〈古玩圖〉卷,紙本設色,67×2,648厘米,維多利亞與亞伯特博物館藏。圖為局部。©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 London。
1729年〈古玩圖〉卷,紙本設色,67×2,648厘米,維多利亞與亞伯特博物館藏。圖為局部。©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 London。

雍正透過〈古玩圖〉這類的物品清單,展現了他作為物品主人的意識。巫鴻曾在討論到〈十二美人圖〉時,便認為畫中藉由漢裝女子與物品的並置,營造出類比江南的陰性空間,皇帝得以透過觀看行為,在視覺上象徵著對江南領土的征服。從〈十二美人圖〉至〈聚瑞圖〉,雍正持續將其所收藏古玩中體現的「物性」,與女人、祥瑞吉兆等類比,使這些看似無法實體掌控、收藏的「物」,皆以此方式進入到雍正收藏物品的脈絡之中,逐步收歸於雍正個人所有。如此一來,〈聚瑞圖〉比起傳統的祥瑞圖像,更加像是為雍正量身訂製,僅專屬於其的祥瑞之兆。

雖說〈聚瑞圖〉深切地隱含了雍正所欲傳達的政治訊息,但其預設的觀者為何?對觀看者來說,是否又能正確無誤的接收到此番意涵呢?乾隆朝所編纂的著錄《石渠寶笈》記載〈聚瑞圖〉收藏於乾清宮,此陳設位置的公眾性、儀式性特質是不言而喻的。自雍正以後,乾清宮不再作為皇帝寢宮,而成為召見朝臣、接見外藩屬國,以及各種歲時慶賀、宴筵的重要場所。對雍正而言,乾清宮比起養心殿更具公眾性質,是他面對外廷朝臣的首要場所,這些人也是雍正宣傳祥瑞的要角。以一幅極富西洋養分的〈聚瑞圖〉懸掛於此,意味著什麼?或許正如賴毓芝在一系列研究中談到,「西洋」元素在盛清宮廷的稀有性,恰使皇帝得以運用此物質特徵來標示、並建構自身所處的最高位階地位。

清朝〈雍正皇帝坐像〉,絹本設色,北京故宮博物院藏。
清朝〈雍正皇帝坐像〉,絹本設色,北京故宮博物院藏。

值得注意的是,另一件同樣收藏於乾清宮的〈四瑞慶登圖〉(圖9),可能是為乾清宮中不同的觀看群體所繪製。這件作品以早期嘉禾圖繪的格套完成,體現了傳統祥瑞圖的脈絡,由畫中四隻瑞鳥啄食穀物來寓意「四瑞慶登」,再加上其中特別只繪兩株穀物,又突顯出穀幹枝節的樣貌,更使其帶有「節節雙喜」的吉祥之意。綜觀雍正朝,以畫面母題的諧音製成了大量的吉言活計。林姝認為,內廷的吉言與外朝的祥瑞,實為互補之用。相當巧合地,〈聚瑞圖〉與〈四瑞慶登圖〉皆製作於雍正元年九月,應是根據相同事件所作,但雍正卻製作了兩件不同形式的作品。前者納入了雍正所收藏的物品,是專屬雍正個人化的作品;後者則是因應長久以來,宮廷懸掛吉祥花鳥的作法,將之以雙關吉言的方式呈現。雍正針對了各群體的觀者,對祥瑞圖繪觀看習慣的不同而有此設計,如此一來,更確保人人都能接收到祥瑞的政治訊息。因此,在新型態的祥瑞作品外,卻仍保有舊有的祥瑞敘事模式,如此一來才能面面俱到地說明自己作為天命的接受者。

蔣廷錫1723年〈畫四瑞慶登圖〉軸,絹本設色,185.2×87.2厘米,台北故宮博物院藏。出自《雍正:清世宗文物大展》。
蔣廷錫1723年〈畫四瑞慶登圖〉軸,絹本設色,185.2×87.2厘米,台北故宮博物院藏。出自《雍正:清世宗文物大展》。

天子Complex

不單純的寶瓶帝王學

〈聚瑞圖〉在外在形式上,顯示了伴隨明代賞玩文化所發展的瓶花作品;在風格上,呈現和歐洲靜物畫相仿的視覺效果;在作品意涵上,則展現由來已久的祥瑞圖繪傳統;在使用的情況上,或許又和清宮中另一大歲時類型的瓶花畫雜糅,在特殊節氣之外,某部分替代了歲朝圖的懸掛。如此看來,〈聚瑞圖〉錯縱複雜地綜合了各種脈絡而來。透過〈聚瑞圖〉的例子,表明了瓶花畫在歲朝、吉祥、賞玩以外,還衍伸為政治情境所用,加入了祥瑞脈絡的情況,也說明任何作品經由皇帝之手的詮釋,絕不如表象所見地那般簡單。

參考書目與延伸閱讀:王正華〈女人、物品與感官慾望:陳洪綬晚期人物畫中江南文化的呈現〉,《近代中國婦女史研究》,10期(2002年12月),頁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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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莉娜〈雍正朝之祥瑞符應〉,《雍正:清世宗文物大展》,台北故宮,2009,頁374~399。

邱仲麟〈宜目宜鼻──明清文人對於盆景與瓶花之賞玩〉,《九州學林》,第5卷第4期(2007年12月),頁120~166。

賴毓芝〈圖像、知識與帝國:清宮的食火雞圖繪〉,《故宮學術季刊》第29卷第2期(2011冬),頁1~76。

賴毓芝〈圖像帝國:乾隆朝《職貢圖》的製作與帝都呈現〉,《近代史研究所期刊》,75期(2012.3),頁1~76。

Wu Hung,〈Beyond Stereotypes:The Twelve Beauties in Qing Court Art and the “Dream of the Red Chamber”〉,in Ellen Widmer and Kang-I Sun Chang, eds.,《Writing Women in Late Imperial China》,Stanford: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99,pp.306~365。

McCausland, Shane,〈The Emperor’s Old Toys:Rethinking the Yongzheng(1723~35)”Scroll of Antiquities” in the Percival David Foundation〉,《Transactions of the Oriental Ceramic Society》,vol. 66(2001),pp.65~75。

Musillo, Marco,〈Bridging Europe and China: The Professional Life of Giuseppe Castiglione(1688~1766)〉,PhD dissertation,Norwich:University of East Anglia,2006。

圖片提供|王明玉(台灣師範大學藝術史研究所碩士班)


作者|王明玉(台灣師範大學藝術史研究所碩士班)

王明玉2 篇

荷蘭萊頓大學藝術與文化研究碩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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