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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結時代美學土火聚精華──天津博物館藏瓷珍品

燒結時代美學土火聚精華──天津博物館藏瓷珍品

天津博物館藏瓷珍品
清〈雍正款粉彩五蝠八桃過枝紋盤〉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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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天津博物館

瓷器是天津博物館的重要收藏品之一,經過60多年、幾代博物館人的不斷徵集,館藏瓷器達到5,000餘件。其來源主要是中國文化部門的撥交,還有北京故宮、上海市文管會、上海博物館等單位的支援,以及1950年代末和1960年代初在天津、北京購買的大量瓷器。特別是在北京韻古齋、寶聚齋、悅雅堂、懋隆和天津市文物公司購買的瓷器最精,歷史價值、藝術價值和科學價值也最高。這不能不感謝天津博物館前輩韓慎先、李濟才、喬鳳林、徐靜修、張玉衡等諸位做出的貢獻。館藏瓷器中還有一些愛國人士的捐贈,如:何啟君捐贈的清〈乾隆款豆青釉鼓式罐〉、韓謹華捐贈的清〈雍正款青花松竹梅紋碗〉、吳頌平捐贈的清〈雍正款粉青釉印花壽字紋渣斗〉、楊健捐贈的民國〈居仁堂製款粉彩仙人祝壽圖瓶〉等瓷器精品,多是中國國家一、二、三級珍貴文物,豐富了館藏、提高了藏品等級,在此感謝其愛國情懷與無私奉獻。

館藏瓷器的品種是豐富多彩,自成系列。單色釉瓷有青釉瓷、白釉瓷、黑釉瓷、和仿古銅彩釉瓷、仿木紋釉瓷等;彩瓷有白地黑花、青花、三彩、五彩、鬥彩、粉彩和琺瑯彩瓷,還有仿漆器瓷、雕塑瓷等。時間跨度長,上至漢代,下至當代。下面擇其重要者介紹賞析。

隋唐瓷器,類銀雪冰玉

隋朝在中國陶瓷史上,占有很重要的地位。隋朝的統一促進了南北經濟、文化的交流與融合。天津博物館藏隋〈白釉雙龍柄連腹傳瓶〉(圖1),造型獨特。可以與西安隋大業四年(608)李靜訓墓出土的〈白釉雙龍柄連腹傳瓶〉相媲美,瓶底還刻有「此傳瓶,有並」,說明這種器物當時叫「傳瓶」,有很重要的史料價值。

隋〈白釉雙龍柄連腹傳瓶〉。
隋〈白釉雙龍柄連腹傳瓶〉。

到了唐、五代,中國瓷器的生產形成了「南青北白」的局面。北方以邢窯的白瓷為代表「類銀類雪」,如唐〈白釉辟雍硯〉,質地細膩,釉色雪白,是北方白釉瓷器的代表。南方以越窯的青瓷為代表「類玉類冰」, 唐代著名詩人陸龜蒙有〈秘色越器〉詩云:「九秋風露越窯開,奪得千峰翠色來。」對當時越窯瓷器美麗的釉色進行了讚美。晚唐〈越窯青釉「合九」字碗〉,釉色青綠,碗心刻有「合九」二字,傳世少見。

宋代五大名窯,館藏聚萃

宋代是中國瓷器大發展的時期,由於皇室的需求,形成了汝、官、哥、鈞、定五大名窯。天津博物館均有收藏,是海內難得能收齊宋代五大名窯瓷器的博物館之一。汝窯為五大名窯之首,窯址在河南省寶豐縣清涼寺,因燒造時間短、數量少,在南宋時就有「近尤難得」之說;汝瓷現今傳世品不足百件,故彌足珍貴。宋〈汝窯天青釉盤〉(圖2)通體施天青釉,釉汁肥厚瑩潤,釉面上布滿了細碎的冰裂紋,如冰似玉,清雅高潔。盤底滿釉,有細小的芝麻花支釘痕。

宋〈汝窯天青釉盤〉。
宋〈汝窯天青釉盤〉。

官窯分為北宋官窯和南宋官窯:北宋有汴京官窯,南宋有修內司官窯及郊壇下官窯;汴京官窯窯址至今沒有找到,不曾獲得標準器;而南宋官窯一是郊壇下官窯,二是修內司官窯,前者窯址在浙江省杭州市南郊烏龜山一帶發現,後者在杭州老虎洞遺址亦已找到窯址。傳世官窯瓷器主要收藏在北京故宮和台北故宮。宋〈官窯龍紋圓洗〉(圖3)通體灰青色釉,青翠如玉,釉汁肥厚凝重,釉面布滿了自然天成、縱橫交錯的開片紋;口部鑲銅扣,圈足露胎呈褐色,「紫口鐵足」的特徵十分明顯。圓洗內底印有一團龍,若隱若現,更增添了「神龍見首不見尾」之神祕感。哥窯在宋代並沒有文獻記載,至今未發現窯址;宋〈哥窯盤〉(圖4)胎骨呈土黃色,米黃色釉,釉潤而失透,布滿縱橫交錯、深淺不一的「金絲鐵線」紋,還有縮釉小坑,為傳世哥窯的典型器。

宋〈官窯龍紋圓洗〉。
宋〈官窯龍紋圓洗〉。
宋〈哥窯盤〉。
宋〈哥窯盤〉。

河南省禹州是鈞窯的故鄉,鈞台八卦洞窯是北宋後期建立燒造宮廷用瓷的官窯。器類有各式花盆、盆托、洗、尊等器皿,器底多數刻有一到十的數字,號愈大器形愈小,反之號愈小器形愈大。鈞窯雖屬於北方青瓷系統,但其釉色卻變化多端,美不勝收,有「入窯一色,出窯萬彩」之說,這是因為鈞窯的製瓷工匠破天荒地在釉料中摻用了少量的銅元素,在還原氣氛下燒成了多變的釉色。氧化銅的使用與燒成的紫紅窯變釉,為陶瓷高溫釉開闢了一個新境界。宋〈鈞窯玫瑰紫釉葵花口三足洗〉(圖5),造型呈六瓣葵花式,三個如意雲頭形底足;器裡施天青色釉,洗內釉面上含有「蚯蚓走泥紋」。器外壁為玫瑰色乳濁釉,釉汁肥厚,色彩絢麗;器底上抹有醬色護胎釉,並刻有「六」字,說明是中等偏小的器物。實際這是一件宋代宮廷陳設花盆的盆托,後人改為筆洗使用,也是不錯的選擇。

宋〈鈞窯玫瑰紫釉葵花口三足洗〉。
宋〈鈞窯玫瑰紫釉葵花口三足洗〉。

定窯在河北省曲陽縣澗磁村和東、西燕川村。曲陽縣宋屬定州,故名。北宋時一度燒製宮廷和官府用的精緻瓷器,燒製品種以白瓷為主,兼燒黑釉、醬釉和綠釉瓷等。文獻記有「黑定」、「綠定」、「紫定」。白瓷胎質細膩潔白,釉色白中閃黃,光潤潔淨;外壁有垂釉現象,形如「淚痕」,還有竹絲刷痕。館藏宋〈定窯白釉印花卉紋盤〉(圖6)口部有芒,鑲有銅扣,是因覆燒所致,此燒製法增加了產量、節省了窯位,對後來景德鎮窯的瓷器產生了重大影響。白釉盤內印滿了折枝牡丹花,紋飾清晰、生動,寓意富貴。整盤布局嚴謹,宛如織錦圖案。宋代定州緙絲亦非常有名,此盤也說明了緙絲對它的影響。

宋〈定窯白釉印花卉紋盤〉。
宋〈定窯白釉印花卉紋盤〉。

宋金元民窯南北爭勝

宋代民窯窯口眾多,分布地域廣闊,金、元時期繼續發展。瓷器的品種、釉色和造型都達到歷史的高峰。磁州窯是中國北方最大的一個民窯,創燒於北宋初年,經過北宋中晚期至金初的發展,到金代中晚期達到鼎盛,迄元代後繼續發展;明清燒窯中心轉到彭城,直到民國還繼續生產。它以河北省磁縣的觀台窯和邯鄲市彭城窯為中心窯場,以燒製白地黑彩、白地醬彩為代表,還燒製白釉珍珠地劃花、綠釉黑彩、綠釉黑剔花、白地刻花、劃花、剔花和印花等品種,兼燒低溫綠釉陶器、紅綠彩和三彩器;其中白地黑彩最具特色,頗似中國水墨畫,運用生動的筆法和色彩輪廓表現物象,簡練活潑,具有粗獷灑脫的北國氣韻和鄉土氣息,不僅是民間繪畫史料,也是研究風俗的最好資料。館藏宋〈磁州窯「張大家枕」款白地黑彩題詩八方枕〉(圖7),文字、邊飾簡潔,黑白分明,線條流暢,詩文對仗工整、平仄押韻。

宋〈磁州窯「張大家枕」款白地黑彩題詩八方枕〉。
宋〈磁州窯「張大家枕」款白地黑彩題詩八方枕〉。

龍泉窯是中國南方最著名的青瓷窯。南宋晚期龍泉青瓷紋飾減少,而以釉色取勝。創燒了粉潤似玉的粉青釉和蔥翠欲滴的梅子青釉。達到了青瓷製作的最高境界。以浮雕、堆貼代替了早期的刻劃花裝飾。元〈龍泉窯青釉龕式觀音〉(圖8)尺寸大,堆貼工藝複雜;並應用了露胎氧化手法,使觀音面部、手足部燒成紅色與佛龕的青釉形成反差,從而突出了作品的藝術效果。

元〈龍泉窯青釉龕式觀音〉。
元〈龍泉窯青釉龕式觀音〉。

江西景德鎮窯主要燒造青白瓷,這種瓷器的釉色介於青白之間,青中顯白、白中泛青。由於青白瓷的釉質清澈似湖水,瑩潤如玉,晚清後又稱作「影青」、「假玉器」。如元〈青白釉貼花月下影梅紋罐〉(圖9),非常稀有。

元〈青白釉貼花月下影梅紋罐〉。
元〈青白釉貼花月下影梅紋罐〉。
天津博物館藏瓷器,時間跨度長,從漢至當代,品種繁多,窯口廣泛,釉彩豐富,以明清傳世瓷器為主,是一部濃縮的中國瓷器史。
天津博物館藏瓷器,時間跨度長,從漢至當代,品種繁多,窯口廣泛,釉彩豐富,以明清傳世瓷器為主,是一部濃縮的中國瓷器史。

明清的彩瓷更是精彩紛呈,品種有青花、釉裡紅、三彩、五彩、粉彩、琺瑯彩、鬥彩和各種顏色釉瓷。明洪武〈釉裡紅松竹梅紋罐〉(圖10),是罕見的釉裡紅大件器物,兩組松竹梅紋,是文人最崇尚的「歲寒三友」圖,紋飾層次豐富,紅色鮮豔。

明洪武〈釉裡紅松竹梅紋罐〉。
明洪武〈釉裡紅松竹梅紋罐〉。

明代青花&白瓷,永恆的時代

明永樂、宣德時期所生產的青花瓷,胎釉精細,色澤濃豔,造型多樣,紋飾優美,是中國青花瓷生產的黃金時代,也是明早期青花瓷的典型代表。多數青花瓷所用鈷料是鄭和下西洋帶回的「蘇麻離青」,因高鐵低錳,燒成後自然形成的黑疵斑點與濃豔的青花相映成趣。明永樂〈青花枇杷綬帶鳥圖盤〉(圖11),僅見北京故宮收藏一件、日本大阪市立東洋陶磁美術館收藏一件,可見傳世稀少。其繪畫精美,尺寸碩大,構圖疏朗,青料發色幽菁可愛,是中國青花瓷黃金時代之傑作。

明永樂〈青花枇杷綬帶鳥圖盤〉。
明永樂〈青花枇杷綬帶鳥圖盤〉。

明成化、弘治、正德時期的青花瓷是明中期的典型代表。所用青花原料,主要是中國產青料「平等青」,發色淺淡而呈灰藍,造型上追求柔和之美,紋飾線條纖細、流暢,開始使用勾勒填塗法。明正德〈青花仙人故事圖葫蘆瓶〉(圖12),上腹部主題紋飾有「觀蓮」、「賞菊」、「題詩」、「趕考」四個場面;下腹主題紋飾繪「吹簫引鳳」、「攜琴訪友」、「煉丹求仙」、「魚龍變化」等內容,就像一幅文人生活的連環畫,造型吉祥,文化內涵豐富。

明正德〈青花仙人故事圖葫蘆瓶〉。
明正德〈青花仙人故事圖葫蘆瓶〉。

明嘉靖、隆慶、萬曆時期,青花多採用進口的「回青料」,是明晚期青花的特徵。明〈隆慶款青花仕女撫嬰圖長方盒〉(圖13),紋飾生動,青花色調,藍中泛紫,濃重豔麗,是這一時期的代表。明嘉靖、萬曆時五彩瓷特別盛行,它不是以繪畫的技法取勝,而是以斑斕的色彩取勝,喜歡用大紅大綠。明〈萬曆款五彩鳳鳥鬥雞紋葫蘆壁瓶〉(圖14),整體呈現天然葫蘆縱剖後的半個葫蘆狀,寓意「福祿」:上腹部五彩繪祥雲和雙鳳飛翔紋,束腰處繪如意形祥雲,有紅、綠、藍、黃各色;下腹部五彩繪山石、小鳥、樹枝和兩雞相鬥圖,繪畫生動形象,色彩鮮豔濃烈,構圖緊湊密集。鬥雞在中國約有兩千多年的歷史,《史記》和《漢書》上多處記載有關「鬥雞走狗」之事;明朝則由於皇帝的喜愛,所以在五彩瓷上出現了鬥雞圖,它是明萬曆宮廷生活的真實寫照。

明〈隆慶款青花仕女撫嬰圖長方盒〉。
明〈隆慶款青花仕女撫嬰圖長方盒〉。
明〈萬曆款五彩鳳鳥鬥雞紋葫蘆壁瓶〉。
明〈萬曆款五彩鳳鳥鬥雞紋葫蘆壁瓶〉。

福建德化窯生產的白瓷,由於所用瓷胎的低鐵高鉀,高溫燒成後色澤光潤明亮,乳白如凝脂。在光照下,釉中隱現粉紅或乳白,有「象牙白」、「豬油白」、「蔥根白」之稱。它曾經遠銷歐洲,法國人又稱「中國白」、「鵝絨白」。明〈德化窯何朝宗款白釉觀音〉(圖15)神態肅穆,衣紋簡練灑脫,雕塑技藝嫺熟,線條洗練,深刻表現了觀音超凡脫俗的神態。塑像背面有一陰文葫蘆形款:「何朝宗」。

明〈德化窯何朝宗款白釉觀音〉。
明〈德化窯何朝宗款白釉觀音〉。

盛清:製瓷工藝的高峰

清朝康、雍、乾時期,中國瓷器生產的品種、數量和工藝水平都達到了歷史最高峰。清〈雍正款青花九龍鬧海圖天球瓶〉(圖16),通體繪九龍鬧海圖,間繪火雲紋,近底部繪波濤洶湧的海水紋。九龍在天海之間自由飛騰,姿態各異。造型豐滿端莊,繪畫精細,發色穩定深沉,為宮中大型陳設用瓷,是雍正青花瓷中的精品。

清〈雍正款青花九龍鬧海圖天球瓶〉。
清〈雍正款青花九龍鬧海圖天球瓶〉。

清代著名督窯官唐英(1682~1756),是傑出的陶瓷藝術家,奉天(今遼寧瀋陽)人,虛心好學,勤奮實踐,善於創新,經過20多年之努力,為中國陶瓷事業作出了傑出貢獻;撰寫了《陶冶圖說》、《陶成紀事》、《陶人心語》等專著。其督燒的瓷器都是精品,從清〈乾隆唐英敬製款白釉觀音〉(圖17),就可以看到其出色的成就,此觀音還入選為大型紀錄片《故宮》所拍攝。

清乾隆〈唐英敬製款白釉觀音〉。
清乾隆〈唐英敬製款白釉觀音〉。

粉彩是雍正時期最著名的品種之一,在康熙的基礎上進一步發展,吸收了琺瑯彩的製作工藝,在彩料中加入了鉛粉並施玻璃白,而燒成的釉上彩瓷。畫法上採用中國傳統繪畫的沒骨法,突出了畫面紋飾的陰陽和濃淡,立體感極強。比五彩更加嬌豔、淡雅、柔和,又稱為「軟彩」。清〈雍正款粉彩五蝠八桃過枝紋盤〉一對(圖18),胎薄釉潤,造型工整。色彩淡雅柔麗,陰陽層次分明,所繪壽桃和蝙蝠,寓意福壽雙全,是雍正粉彩中的極品。

燒結時代美學土火聚精華──天津博物館藏瓷珍品 19
清〈雍正款粉彩五蝠八桃過枝紋盤〉一對。
清〈雍正款粉彩五蝠八桃過枝紋盤〉一對。

乾隆琺瑯彩造型多樣、材料透亮,紋飾清晰;人物畫具有西方油畫的透視感,裝飾上追求華美豔麗,紋飾表現的手法形式繁複,富於變化。清〈乾隆款琺瑯彩芍藥雉雞圖玉壺春瓶〉(圖19)是天津博物館鎮館之寶,瓶面繪芍藥雉雞,並配上精美的書法詩,達到詩、書、畫、印的統一。琺瑯彩的瓷胎,均為景德鎮燒造的精細白胎瓷,白胎薄瓷,更能顯出彩料的玻璃質感和鮮豔的色調。

清〈乾隆款琺瑯彩芍藥雉雞圖玉壺春瓶〉。
清〈乾隆款琺瑯彩芍藥雉雞圖玉壺春瓶〉。

胭脂紅也稱「金紅」,還叫「胭脂水」,是康熙時從西方引進的一種紅粉低溫釉彩。它是在燒成的白瓷上,施以含金萬分之一、二的釉料,於彩爐中焙燒而成。釉汁細膩,光潤勻淨,色如胭脂,故名。它始於康熙,盛於雍正、乾隆、嘉慶。清嘉慶〈登瀛閣製款胭脂紅彩龍鳳穿牡丹紋罐〉(圖20),體型碩大,釉彩均勻,龍鳳穿牡丹花紋,寓意吉祥富貴。為紀念2009年4月在河南洛陽舉辦的世界郵展,中國國家郵政局特發行紀念郵票一套兩枚,其中第一枚就是這件清〈嘉慶登瀛閣製款胭脂紅彩龍鳳穿牡丹紋罐〉,永遠載入中國郵政史冊,透過「國家名片」傳往世界各地。

清嘉慶〈登瀛閣製款胭脂紅彩龍鳳穿牡丹紋罐〉。
清嘉慶〈登瀛閣製款胭脂紅彩龍鳳穿牡丹紋罐〉。

光緒的粉彩比同治時彩薄,顏色略淺淡,色地粉彩瓷較精細。光緒時署「大雅齋」款的粉彩瓷器水平較高,還有儲秀宮製款瓷器,有黃地紫綠龍,有白釉暗刻龍紋素三彩瓷,這些都是慈禧太后的專用瓷器。清光緒〈儲秀宮製款黃地紫綠雲龍紋盤〉(圖21),內壁繪折枝四季花卉紋,盤心是二龍戲珠紋。盤外底青花篆書「儲秀宮製」四字二行款。

清光緒〈儲秀宮製款黃地紫綠雲龍紋盤〉。
清光緒〈儲秀宮製款黃地紫綠雲龍紋盤〉。

作者|劉渤(天津博物館器物研究部副主任暨研究館員)

劉渤1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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