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方與福開森。
圖／取自網路。
〈青銅柉禁〉的收藏者端方（1861～1911），滿人、政治家、金石學家、收藏家；《歷代著錄畫目》、《歷代吉金目》的作者福開森（John Calvin Ferguson，1866～1945）美國人（原加拿大人）、商人、學者、收藏家。正是中國藝術聯繫起橫亙太平洋的兩人。2013年12月12日，中研院史語所古代文明研究室舉辦「端方與福開森」演講，特別邀請北京清華大學歷史系博士賴鈺勻、中研院訪問學人（任職於美國大都會博物館）聶婷（Lara Netting）分享研究成果。
其實，你朋友說得出的「你」可以很多！賴鈺勻報告「中西之間的趣味─端方及其周圍的賞鑑群體」。過去研究端方，可能是人物、政治、甚或藝術史研究，賴鈺勻不同以往，試圖從文化史、知識群體層面出發，交叉觀察端方及周圍的鑑賞家群體。隨著生命階段的不同，端方交往的人士也有所不同，早期受滿族文士、晚清清流黨影響較深，又以養父桂清及翁同龢為最；具有金石學家與清流黨雙重身分的繆荃孫對端方出版大業貢獻良深，他們商定藏品的年代、討論書籍裝幀和公共圖書館大計；而既是金石學家、又是端方賓友的楊守敬，兩人的關係可不止於楊氏為端方品鑑藏品，端方的收藏和來往的友朋也成就了楊氏的研究，為他帶來學友。當時的中國文人雅士很多人都具有西方背景，此外端方也有不少西方友人，福開森即是其中相當著名的一位，「中西之間的趣味」既複雜又隱然其中。
來自加拿大、出身寒微的福開森，如何建立中國藝術收藏？聶婷以「『傾心、利益、保存』：談福開森及端方收藏」。便是透過端方，福開森得以進入鑑賞中國藝術的大門，傾心其中並著手開始研究。同時也是這分與端方的交誼，成為福開森日後從事中國藝術仲介、累積財富的養分，透過端方，他得到了人際網絡，特別是認識了擁有廣袤書畫、書籍收藏的完顏景賢。在端方故後，福開森也幫忙端方家屬售出收藏，最著名的莫過於現為美國大都會博物館所藏的〈青銅柉禁〉了，此外他自己也保存了一些，現藏於南京大學的傳南唐王齊翰〈勘書圖〉即是。人有離合物有散聚，端方的收藏消散了，福開森則在經手的過程中留下器物的照片與拓片，成為另一種形式的保存。
圖片提供｜鄭婷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