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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他逆風嚴霜.自有春風消息──日本大和文華館「竹之美」特別企畫展

任他逆風嚴霜.自有春風消息──日本大和文華館「竹之美」特別企畫展

日本大和文華館「竹之美」特別企畫展
日本江戶時代小田直堅〈竹林猛虎圖鐔〉,日本黑川古文化研究所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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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竹、梅是眾所公認的吉祥植物,在東亞地區廣泛受到喜愛。這三種植物原本就因為能耐受冬寒、常保翠綠或是開花,而被視為高潔的象徵;宋代以後,它們更搏得「歲寒三友」的稱號,成為具有代表性的一組吉祥母題。但假如我們進一步探尋各種表現松、竹、梅的美術作品之意義及其由來,便會發現一個更為多彩多姿的世界。

今年(2014)春天,日本關西地區的黑川古文化研究所、大和文華館以及泉屋博古館,三館攜手推出「松.竹.梅」展。每館各自從松、竹、梅三者中選取其一作為展覽主題,並透過相互出借文物,一舉展出中國、日本和朝鮮半島的繪畫、鏡、漆器、陶瓷、文房用具、兵器等各式作品。此一聯展,由大和文華館的「特別企畫展:竹之美」(2/21~3/30)揭開序幕,再由泉屋博古館「特別展:百花之魁─梅的美術」(3/8~5/6)接棒,最後以黑川古文化研究所「第111回展觀:松─美與德的造型」(4/19~5/18)畫下句點。本文主要針對大和文華館「竹之美」特展略作介紹。

竹子由於能適應東亞地區氣候,分布廣泛,且易於加工,本身材質優異,故而可供建材、家具、農具、樂器、服飾、文房用具、一直到食品等各項範疇之用。在晉戴凱之的《竹譜》中,就列舉出數十種竹子的品類及符合其各自特性的用途,從中可以知曉竹子在古代就已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植物,且對中國、日本及朝鮮人的生活都息息相關,因此亦有著多元的文化背景,可具體見於美術作品中。舉例來說,在嚴寒中仍能常保翠綠、挺拔著身姿而又有節的竹子,向來為文人士大夫理想精神的寫照,因而被視為君子之友,經常被描繪於隱逸或庭園主題的圖像中。而純以墨色描繪的墨竹,在經過北宋文同(1018~1079)、蘇軾(1037~1101)等人的實踐和理論化之後,益發彰顯畫家精神的重要性,遂成為代表文人墨戲的主題。再者,竹子既是仙人與靈鳥所喜愛的神聖植物,又由於擁有旺盛的生命力,且「竹」的諧音又近於「祝」,因此很適合與其他花鳥和動物題材相互搭配,成為在花鳥畫或工藝品上妝點的吉祥主題,廣泛於民間流行。以下就從「竹之美」特展的展品,擇數件介紹其意涵和造型。

中國.南宋末~元代

馬遠〈竹燕圖〉大和文華館藏

中國南宋末~元代,馬遠〈竹燕圖〉,日本大和文華館藏。
中國南宋末~元代,馬遠〈竹燕圖〉,日本大和文華館藏。

大和文華館收藏的〈竹燕圖〉(圖1),描繪了自溪流中突起的岩塊間、呈S形伸展開來的竹子,以及棲止其間的燕子,背景則為朦朧微暗的叢草。畫幅右下雖有南宋宮廷畫家馬遠的款題,但今日由畫絹織紋較粗等線索觀之,此畫實非出自馬遠親筆,而應為南宋末至元代馬遠派的作品。

畫中竹子所在的絹面,雖明顯可見些微的損傷,但從現況仍能看出其輪廓線內有賦色痕跡,且以塗飾綠色的可能性為大。四株竹枝中,後側的兩株施以無輪廓線的沒骨法,前方的二株則以帶輪廓線的鉤勒法描繪,由此可明顯看出物象的前後關係。全畫並無明顯的補絹痕跡,不過在竹幹和竹枝的交接處可以看到竹節的各種變化,竹葉的造型亦呈現出平扁和寬粗等多種樣式,同時也考慮到竹枝伸展的不同角度。除此之外,描繪竹葉時,還特意運用方筆線條,強調出銳角造型。凡此種種,都是馬家派畫竹的特徵,可見於馬遠之子馬麟所繪作的〈芳春雨霽圖冊〉(台北故宮藏)等作品。雖說這種畫法在明代以後仍有承襲,但一般多認為本幅既表現出前後空間感,描繪竹子又頗為審慎,應為年代較早的作品。

短時間內由竹筍成長起來的竹子,是一種經冬常青、枝葉茂盛,且生命力極強的植物;其在描繪眾多吉祥題材的花鳥畫中,亦是相當受歡迎且廣受採納的題材。由成書於北宋末的《宣和畫譜》「花鳥門」載錄唐代畫竹好手蕭悅一事,就能得知竹子從那時起已在花鳥畫組成要素中占有一席之地。值得留意的是,在本畫中雖能見到竹葉漂於水面的景象,但據云竹子落葉的季節並不在秋天,而在幼竹抽枝生長的春夏之際;再者,竹幹自岩石底部彎曲伸展、富有動感的姿態,亦透露出一股正處於成長期的旺盛生機。又據王褒〈洞簫賦〉所述,春天鳥類在竹林中交配。誠如簡狄吞食燕卵而生下殷人始祖契的這則神話所示,春天飛來的燕子,是能帶來寶貴子裔的祥鳥。綜合以上所述,本幅〈竹燕圖〉既描繪了欣欣向榮的竹子,又添加了朝著竹子飛去以及在枝頭上互訴情衷的燕子,正可謂寄託了世人祈求子孫滿堂的願望。

中國.明代

中國明代〈花鳥圖〉,日本大和文華館藏。
中國明代〈花鳥圖〉,日本大和文華館藏。

〈花鳥圖〉大和文華館藏

現今被視為明代之作的大和文華館藏〈花鳥圖〉(圖2,以下簡稱「文華館本」),以鏤空的奇石和立於其上的雄孔雀為中心,描繪了奇石右下方的雌孔雀、一對金雞、蘭花、車前草,以及其後方的牡丹(其上飛舞著三隻花虻)、竹子、桃花,和桃枝間的三隻雀鳥、一對長尾鳥與一對小鳥(可能為白臉山雀)。上述題材全都蘊含著長壽(桃花、奇石)、富貴(牡丹、孔雀)等吉祥意涵,經常出現在花鳥圖和草蟲圖中。

「文華館本」無論在基本構圖、題材選擇和鳥禽姿態上,都很類似根津美術館藏〈四季花鳥圖〉(以下簡稱「根津本」)四幅中的〈春景〉。「根津本」上雖有明代成化、弘治年間(1465~1505)宮廷畫家呂紀的落款,但實際上應是繼承呂氏畫風的明末作品;「根津本」中的四幅畫作,又各自與數件傳呂紀的畫作擁有相似的構圖,「文華館本」即為此一系統中花鳥主題最多、組合方式亦最為複雜的一例。其在桃花和岩石的描繪上,很接近呂紀現存最好的作品之一──東京國立博物館藏〈四季花鳥圖〉中的〈春景〉和〈夏景〉;在孔雀羽毛的表現上,也帶有古老的作風,亦即在由淡青綠過渡至紫色的細膩漸層變化上疊加以細金線;再加上畫中納入了在呂紀一系花鳥圖中殊為少見的車前草、蘭、花虻等草蟲圖要素,由此遂能推測「文華館本」應是呂紀畫風確立以前的作品。若果真如此,那麼「文華館本」便可以說是佐證「根津本」所保存的呂紀系「四季花鳥圖」構圖,很接近呂紀活躍時代的重要作例。

在這類花鳥畫的構圖中,竹子的表現與宋、元道釋畫背景之所見頗為類似:竹的上半部均為畫幅邊緣所裁截,並強調竹幹的挺拔粗壯,使其益發呈現出近似於樹木的強而有力姿態。之所以出現此種傾向,很可能是因為竹子被賦予了在構圖上支撐起花鳥題材背景的角色。

中國.明代

中國明代馮可宗〈竹石圖〉,日本泉屋博古館藏。
中國明代馮可宗〈竹石圖〉,日本泉屋博古館藏。

馮可宗〈竹石圖〉泉屋博古館藏

畫家馮可宗的傳記資料不詳,但根據推測其人很可能是明末以畫竹石著稱的馮起震之子,以及天啟二年(1622)進士的馮可賓之兄弟。其〈竹石圖〉(圖3)乃為贈予「舉之親翁」所作,描繪春天的幼竹與數株竹筍。其中,自岩石左側長出的兩株竹子,因受到風的吹拂而微微呈現彎曲的姿態;這種略顯不穩定的構圖,正好能帶出竹子柔軟的動態。位於下方竹枝上的竹葉,則順著風勢往上翻飛。竹葉飄動的角度均朝向竹幹的前端,且在每根竹枝上都有些許的變化,讓整株竹幹呈現有如迴旋般的姿態。在部分竹葉的畫法上,還能見到由粗而細、末端再壓折為短三角形的筆觸,此乃常見於「風竹圖」中的畫法,主要在表現竹葉末端翻飛飄動的模樣。

純以墨色描繪具有君子之德的竹子,一般稱為「墨竹圖」。這類畫題,自北宋以來便已在文人墨戲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元代文人畫大家趙孟頫的詩句「石如飛白木如籀,寫竹還應八法通」,更傳達了墨竹的重要美學書畫同源的思想。馮可宗雖也依循了此一傳統,以彷彿舞蹈般的銳利筆觸描繪竹葉、細枝和石上的皴紋,不過畫中著意於強調枯筆、轉折等運筆技巧的高妙,則隱隱透露出文人特有的自負,讓人感受到明代晚期獨特的時代氛圍。

中國.清代

中國清代漸江〈竹岸蘆浦圖卷〉局部,日本泉屋博古館藏。
中國清代漸江〈竹岸蘆浦圖卷〉局部,日本泉屋博古館藏。

漸江〈竹岸蘆浦圖卷〉泉屋博古館藏

自古以來,即有許多描述與竹子朝夕相處之樂的詩賦。如唐代詩人杜甫便以友人嚴武宅邸叢生的幼竹為對象,吟詠出「色侵書帙晚,陰過酒樽涼;雨洗娟娟淨,風吹細細香」(〈嚴鄭公宅同詠竹〉詩),以之讚美竹子既具備調節照進屋內的日光、帶來清爽涼意的功能,又擁有經雨水洗滌、輕風吹拂後散發出清香的美感。誠如傳夏珪〈湖畔幽居圖冊〉(日本大阪市立美術館藏)所示,竹林環繞下的水岸茅屋景緻,不僅在南宋山水冊頁中屢屢可見,亦反覆出現在元、明兩代的書齋圖和日本室町時代的詩畫軸中,成為文人隱居地的理想形象之一。

於畫幅卷首安置竹林茅屋的〈竹岸蘆浦圖卷〉(圖4),是明末清初僧侶畫家漸江(法名弘仁,1610~1664)的作品。生於安徽省歙縣的漸江,早年在武夷山皈依佛門,之後於順治八年(1651)由福建歸鄉。返回故里後,他在當地新安商人的贊助下勤勉於繪事,尤獨鍾元末四大家之一倪瓚的畫風,堪稱新安派代表畫家之一員。誠如本畫自題所述,漸江是在順治九年(1652)九月、或許正處於從福建啟程的旅途中,畫下了南京近郊揚子江中著名景點白鷺洲「亂篁叢葦滿清流」的景緻。畫中竹林茅屋裡的人物,或即漸江本人也未可知。循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蒼茫廣闊的河面與蘆叢、突起於水岸的斷崖、彷彿等待著主人到來的無人草堂,以及遠方乍隱乍現的船帆,就這樣盡顯於眼前。

誠如畫幅卷首所見,近景與對岸的懸崖、或土坡與蘆叢之間,均保持著平行布列的幾何式構圖;此種構圖乃是繼承自以董其昌〈江山秋霽圖卷〉(美國克利夫蘭美術館藏)為代表的明末構築式山水畫傳統,於畫面中營造出時間彷彿停滯的靜謐理智氛圍。另一方面,因墨色濃淡粗細之不同而散發出輕盈感的竹葉,則以如同海鷗展翼般的弧度,朝畫卷左側展開,使觀者得以感受到梭巡於竹林間的微風。然後,這股清風越過了河面,搖曳著蘆草,再推動著帆船前行。可以說,這件作品最大的魅力之一,便是創造出動、靜之間的絕妙平衡感,而又滿溢著幻想的氛圍。

日本江戶時代小田直堅〈竹林猛虎圖鐔〉,日本黑川古文化研究所藏。
日本江戶時代小田直堅〈竹林猛虎圖鐔〉,日本黑川古文化研究所藏。

日本.江戶時代

小田直堅〈竹林猛虎圖鐔〉黑川古文化研究所藏

兇猛的老虎固然令人害怕,但另一方面人們卻又相信牠擁有避邪的力量。文獻有云「雲從龍,風從虎」(《周易》)、「虎嘯而谷風至」(《淮南子》),故而在繪畫上也能看到不少以因風搖曳的松和竹作為背景,藉此突顯老虎奇特之力的例子。如在日本桃山和江戶時代,竹與虎結合的主題就特別受到武士階層的喜愛,留下不少諸如屏風畫之類的作品。

所謂「鐔」,指的是刀劍上劍柄與劍身之間用來保護握劍之手的部位。本件劍鐔(圖5),整體設計為竹林景緻,但其間令強韌竹幹為之彎曲的並不是風,而是猛撲而來的巨虎。竹幹的厚實感與老虎隆起的肌肉表現,均相當富有立體感;嵌以金絲的老虎斑紋,亦強化了老虎身軀的動態;此外,竹子的葉脈、竹節以及老虎的毛髮,也都仔細地雕刻出來。此乃出自19世紀前半葉活躍於薩摩地區(鹿兒島縣)的鐔師小田直堅之手、甚受武士門第喜愛的雄強之作。

日本.江戶時代

日本江戶時代〈桐竹鳳凰文樣繡切平緒〉,日本黑川古文化研究所藏。
日本江戶時代〈桐竹鳳凰文樣繡切平緒〉,日本黑川古文化研究所藏。

〈桐竹鳳凰文樣繡切平緒〉黑川古文化研究所藏

所謂「平緒」,指的是武官為了配劍而繫在腰上的繩帶,主要出現於日本平安時代傳統男性朝服上。本件作品(圖6)乃是在紫、白相間的織帶上,繡出枝幹交纏、呈弧狀伸展的竹子與梧桐,及其上方拖著長長尾羽舞動著的兩隻鳳凰;再用紅、黃綠、淺藍、白等各色絲線,仔細繡出一枚一枚的羽毛和葉片。這些絲線如今雖已泰半剝落,但據說仍能發現以細絲線所表現的葉脈。

梧桐、竹子和鳳凰的組合,出自於西漢韓嬰《韓詩外傳》之記載,亦即據傳黃帝統治時期曾有鳳凰飛來,棲息於梧桐樹上,並吃掉竹子的種子。在日本平安時期至鎌倉時期,這組紋樣主要被運用在天皇的朝服上,日後更成為適用於各式場合的古老傳統紋樣。可茲留意的是,「桐」在中國古籍裡原指「梧桐」,到了日本卻一變成為當地人喜愛的「白桐」,當中所透露出的日本化現象,著實耐人尋味。

韓國.朝鮮王朝

韓國朝鮮王朝〈白瓷青花彩陽刻十長生六角瓶〉,日本大和文華館藏。
韓國朝鮮王朝〈白瓷青花彩陽刻十長生六角瓶〉,日本大和文華館藏。

〈白瓷青花彩陽刻十長生六角瓶〉大和文華館藏

「十長生」在朝鮮半島是廣受喜愛的裝飾工藝。據文獻記載,早在高麗晚期士大夫李穡所作的〈歲畫十長生詩〉(輯於《牧隱詩稿》),就已列出日、雲、水、石、松、竹、靈芝、龜、鶴、鹿等十種圖像;而在諸如屏風、文房用具和染織品上,也偏好使用此組裝飾紋樣。除此之外,尚有不少作品是以如同樂園景象般的連續紋樣,表現祈求長生不老的十個主題,呈現出有如民間繪畫般的溫暖作風。

此件〈白瓷青花彩陽刻十長生六角瓶〉(圖7)共有六面。十長生紋樣以模具壓出,略呈陽刻淺浮雕,再於其上以細線陰刻出竹子的葉脈、松樹的樹皮、以及鶴的羽毛等細節;紋樣以外的背景則施以不甚均勻的鈷藍顏料。整件作品的魅力,無疑在於略泛青色調的白瓷與打底的青花色調之間,形成了白與藍的鮮明對比,大量運用的弧線亦使紋樣散發出舒展悠閒的韻味。其製作年代應在19世紀左右。

中國.清代

中國清代周芷岩〈岩下高士臂擱〉,日本黑川古文化研究所藏。
中國清代周芷岩〈岩下高士臂擱〉,日本黑川古文化研究所藏。

周芷岩〈岩下高士臂擱〉黑川古文化研究所藏

臂擱又稱腕枕,是一種讓人在寫小楷時可以憑靠手腕的文房用具。本件作品(圖8)整體雕刻為岩山造形,並於高聳的岩壁間安插一名隱士。隱士右肘靠於石上,姿態悠然放鬆,左手則拎著脫下的鞋子,翹首而望。岩壁的另一側,可見到飛翔的鳥兒;隱士似乎正是聽到了鳥語啁啾而抬頭仰望。細看嶙峋層疊的山石,以及人物的五官和鼓起的臉頰,無不表現得栩栩如生且富有立體感;隱士的衣紋線條和腳指,也都一絲不茍地仔細雕刻出來。此外,竹子上細密的木紋和表面的光澤也十分美麗。臂擱內側刻有「甲子秋七月芷岩製」款記。

竹子很早就被應用在從餐具到服飾等生活中的各種面向,但一直要到明代中期以後,雕造竹製文房用具的藝匠才開始在青史上留名。據張岱《陶庵夢憶》記載,明代晚期的雕竹名手,只需在一寸的竹子上添加一刀,就能讓該件作品增加好幾兩的價值,足見其受歡迎的程度。這些藝匠多半具備文人素養,有著很深的書畫造詣。如本件作品的製作者周顥(字芷岩,1675~1763),出身竹雕盛行的江蘇省嘉定。據說他擅長倣效清初正統派畫家王翬繪作山水、人物和墨竹。其生平事蹟可見於同鄉大儒錢大昕(1728~1804)所撰之〈周山人傳〉。

除了本文介紹的文物以外,在這次大和文華館「特別企畫展:竹之美」中,還能看到出現在道釋題材藝術品上和配置於花鳥圖中的竹、表現文人隱居地的竹林圖、文人所繪之墨竹圖,以及裝飾竹子圖案的陶瓷、漆器、和竹製文房用具等主題,為的就是將東洋美術史中的竹子之美,多方介紹給大眾。也期盼藉由此次難得的機會,讓世人對於具備豐富意涵和造型的竹之世界,能有更深入的瞭解。

圖片提供|日本大和文華館、泉屋博古館、黑川古文化研究所


作者|植松瑞希(日本大和文華館學藝員;翻譯|何玉新)

植松瑞希6 篇

東京國立博物館學藝企畫部企畫課出版企畫室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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