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戌年春,是台北門得揚重要的一年,是延續也是蛻變。我們將持續門得揚過去的成就,以「物真」、「品美」、「質精」為要求,深耕文化。除此之外,更將跨足新領域、開拓新視野,重新整頓出發,以「宏偉藝術」嶄新之姿邁向國際,再創高峰。
成吉思汗遺產 2000年始受到矚目
1995年舊金山亞洲藝術博物館舉辦了「蒙古:成吉思汗的遺產」大展,援借許多烏蘭巴托博物館金銅佛造像藏品,自此伊始,來自神祕的外蒙古造像開始走入世人眼簾,2000年以降,札那巴札爾風格造像由於其鮮明的藝術風格、幾近完美的鎏金打磨,日益受到矚目,每現身市場,價格皆創新高:2005年紐約蘇富比一尊〈彌勒菩薩立像〉以近30萬美元拍出,2014年巴黎蘇富比以345萬歐元高價拍出17世紀〈綠度母坐像〉,門德揚在2015年亦以近新台幣5000萬元拍出堪稱海內外孤品的〈財寶天王像〉,而2016年中國嘉德推出的〈哲布尊丹巴像〉,以超過人民幣7000萬元的高價再創札派造像的市場新高。在2017年,米蘭Cambi拍賣行更以高出估價近20倍的價格拍出一尊少見的〈無量壽佛立像〉,在在說明市場對於札派造像的追捧與喜愛。
札那巴札爾 蒙古最偉大的雕塑藝術家 東方的米開朗基羅

文藝復興的米開朗基羅創造了經典,影響歐洲後世幾百年的歷史。擁有「東方米開朗基羅」之稱的札那巴札爾,在康熙王朝中有著改變歷史的地位,更重要的是他一手打造的造像精品在當時代是獨樹一幟的藝術風格,走到21世紀的今天,成為無可取代的不朽典範,在瞬息萬變的藝術市場中掀起一波波熱潮與追尋。
關於札那巴札爾藝術風格的由來,歷來多有議論,教授羅文華推論札那巴札爾有意識的汲取尼泊爾風格,不遠千里引入尼泊爾工匠,乃是仿效昔日元帝國忽必烈、八思巴的合作,希望於藝術表現上,再造往日帝國榮光。教授黃春和則指出,作為覺囊派的代表人物多羅那他在遠赴漠北宣教之前,曾長駐後藏地區的覺囊寺,以覺囊寺、達丹丹曲林寺14至17世紀的壁畫為例,它們忠實傳承尼泊爾藝術風格,並堅守覺囊派尊奉的《時輪金剛續》繪畫度量標準,所有佛像造型挺拔,軀體修長,衣紋簡潔,與札那巴札爾藝術風格在身形、姿態、裝飾等方面密切相關,因此,儘管札那巴札爾在藏區留學的過程中改宗格魯派,但他所創立的藝術流派,卻是滋養於覺囊派傳統,並受到尼泊爾風格直接的影響。
雙身四臂無量壽佛坐像 罕見精品

此次春拍宏偉藝術徵集一尊題材特殊,迄今只有一件:由Rossi&Rossi舊藏、並現身於2004年紐約亞洲藝術週,其珍稀價值,不言可喻。本尊無量壽佛一面四臂,懷抱明妃呈金剛跏趺坐,兩者的結合,象徵佛陀本懷,悲智雙運。上二臂分持金剛杵、項鍊,下二臂則在明妃身前結禪定印,執長壽寶瓶。明妃同擁四臂,分別持金剛鉞、嘎巴拉碗、金剛杵、項鍊,手腳交纏於主尊背後,充分展現肢體延伸的健美與力道。
面容呈圓卵形,青春稚氣,肩寬腰細,肌肉起伏不明顯,但非常飽滿,這些特點都是尼泊爾造像所常見的。薄衣貼體,曲線畢露,幾近透明,乃係遠紹自古印度薩爾納特式的裝飾風格。衣褶起伏手法寫實,刻花簡單,僅以半月紋表現、組合,反映了在中原影響下,仍保有蒙古自身的特色。釧飾、寶珠粒粒分明,立體突出,不像同時期尼泊爾、西藏造像習用寶石鑲嵌,也可以說是札那巴札爾造像的一大特點。
本尊下承卵形台座,通體由雲朵狀仰蓮構成,由下而上,層疊起伏,共有五層,瓣尖微捲,凸顯蓮花向外舒展的動態感。瓣尖之上有陰刻縱線,細密排列,上承座緣周匝橫列的摩尼寶珠,取象花蕊自蓮瓣萌生。相似作品可參考Anna Maria Rossi& Fabio Rossi舊藏〈雙身四臂無量壽佛坐像〉,兩者採取完全相同的裝飾手法,相較於布達佩斯Ferenc Hopp博物館收藏的〈金剛總持雙身像〉,蓮瓣平緩嫌呆板,藝術性、工藝明顯不如本尊。

本尊造像在身形、裝飾方面,與《時輪金剛續》的標準若合符節,但身上也不乏中原、西藏造像傳統的影響,乃至於蒙古族自身的創造,如果再將本尊的工藝細節納入考量,本尊還留有濃厚的覺囊派影響,很可能即是札那巴札爾本人所監造施作。雙身的題材,以造型獨特、工藝繁複,向來受到廣大藏家的喜愛,如時代稍晚的〈金剛薩埵雙身像〉,在2017年香港翰海拍出逾千萬港元的好成績,本尊與明妃的八隻手臂,融柔美、剛健於一,交織成一尊不可多得的藝術臻品,以稀珍性、藝術性而言,更令人期待。
宏偉藝術 深耕東方藝術 接軌國際
宏偉藝術春季拍賣訂於7月1日舉行,蒐羅數百件臻品,精品紛呈。佛教文物專場仍是重要亮點,罕見又具代表性的精緻造像,來源有緒且風格獨具。另外,近期市場表現亮眼的高古青銅,宏偉藝術首拍也為大家呈現一系列台灣、日本舊藏青銅器,上自商代前期,下迄戰國、秦漢,可以反映青銅器發展的脈絡與趨勢。商周青銅器向以工藝繁複精湛著稱,被視為中國藝術的源流,此外,藉由銘文,它也承載許多重要的歷史信息,反映當時的文化社會制度。舉例來說,方形器被認為是與王室成員才有權使用的特殊器,此次拍場所見的西周早期〈「」方卣〉,即為相當罕見的方形器。再如,西周中期的〈「作日癸寶尊◆」貘首尊〉,族徽相當少見,對於理解大名鼎鼎的組銅器,是極具價值的珍稀史料。
圖片提供|宏偉藝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