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市場風向指標的香港春拍，於10月上旬正式開跑。在首輪拍賣中，香港蘇富比、保利香港分別以22億港元、11.15億港元之總成交額收官，較今年春拍的31億港元及12.7億港元，均呈現明顯衰退；而香港翰海則以2.01億港元坐收，較去年同期的1.999億港元微幅成長。本季拍賣中不乏亮點，如吳冠中〈荷塘〉拍出1.062億港元天價，突破億元大關；另一件清乾隆〈乾隆帝御寶青玉交龍鈕方璽〉也以9148萬港元成交，高居工藝器物類榜首。但由整體行情來看，今秋上拍的高端精品不多，故以天價成交之拍品亦較過去減少；再加上買家觀望氣氛濃厚，市場走勢仍延續2012年以來價跌量縮的趨勢，持續向下調整。
書畫市場評析
香港蘇富比
4.14億港元成交，穩定盤面主力
中國古代書畫，黑馬沈周〈九段錦〉奇襲成功
自去年10月起，蘇富比於香港恢復開設中國古代書畫專場，連續兩季皆取得耀眼佳績，本次拍賣再度以流傳有緒的密韻樓、坂本五郎、黃桂棻私人舊藏為主，呈獻牧谿〈李源與圓澤〉、王翬〈倣倪瓚春林遠岫圖〉及祝允明〈草書五言詩〉等宋元明清歷代書畫逾80幀。最終以超出最低拍賣總估價3700萬港元近兩倍的6575萬港元坐收，可謂成績斐然。
儘管拍前備受關注，明星拍品坂本五郎舊藏的南宋牧谿〈李源與圓澤〉，最後未達400萬港元之最低估價，不幸流拍；但蔣氏「密韻樓」舊藏的沈周〈九段錦〉，因與日本京都國立博物館本為雙胞，且此本更可補京都本缺其中三開之不足，故一開拍便備受買家追捧，競價數十輪後，最終以超過最低估價近15倍的1736萬港元成交，摘下本場桂冠。緊追在後者，同為「密韻樓」舊藏之（傳）蘇軾〈為卓契順書歸去來辭卷〉，以728萬港元成交位居第二。第三高價者，為本專場封面吳歷〈翠山高隱〉，以608萬港元成交。而全場超過百萬港元成交之其他拍品，尚有由日本回流之王蒙〈林泉清集〉，以560萬元成交；台北國泰美術館舊藏的金農〈墨梅〉，以500萬港元成交；瑞秀樓藏吳門文徵明書法〈致子傳書札十七通〉，以488萬港元成交；明代佚名〈釋迦牟尼佛及四大菩薩〉，以187萬港元成交；伊秉綬〈隸書「著衣喫飯」〉，以150萬港元成交；清代王翬〈竹塢幽居圖〉，以137萬港元成交。
中國近現代書畫，張大千一枝獨秀
中國書畫拍賣部分，本次共推出逾300幅近現代名家傑作。除了來自歐洲舊藏的傅抱石精品首度公開，備受矚目；而「梅潔樓」舊藏民國書畫、印譜，及「澄心軒」藏20世紀名家書畫等，亦為是次拍賣重點。雖然最終總成交金額3.48億港元，表面上不及今年春拍的5.65億港元，但拍賣件數成交率高達88.7％，與上季之91.5％相去不遠，體現「中國書畫」專場在香港蘇富比拍賣中，具有長期穩定與抗壓的力量。
全場眾所矚目的明星拍品，當屬張大千1948年作〈秋水春雲〉。本幅乃畫家寫贈李秋君50大壽之作，曾於1992年4月於香港蘇富比拍出，並在1998年於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舉辦之「張大千的世界」特展，及2012年於國立歷史博物館舉辦之「清翫雅集廿年慶收藏展」展出，為大師不可多得佳作，最終果然不負眾望，以3548萬港元成交奪冠。除了〈秋水春雲〉，在本場另有二件張大千畫作突破千萬港元大關；此外，成交前十名榜單中，張大千亦占據了五席，依次是：張大千〈倣唐人壁畫〉，以2048萬港元成交；張大千1982年作〈松下高士〉，以1688萬港元成交；張大千1965年作〈雲嵐翠嶺〉，以560萬港元成交；及張大千1965年作〈雙峰晚照〉，以560萬港元成交。此外，首度公開、來自歐洲藏家的兩幅傅抱石古典人物畫精品──1945年作〈夜破東羌圖〉與〈鄭莊公會母〉，也是本場亮點，最後各以2764萬港元和1688萬港元成交，分居第二、四名。由此可看出張大千、傅抱石這兩位近現代水墨大師，在全球華人收藏圈心目中屹立不搖的典範地位。
保利香港
李可染、傅抱石、徐悲鴻大師聯手出擊
中國古代書畫
進軍香港已邁入第四年的保利香港，本季亦延續2013年春拍新設立「中國古代書畫」專場之走向，於今年推出明清宮廷及文人書畫。全場上拍112件作品，雖較前季數量略多，但因徵件不易、高價精品銳減，最終以1544.3萬港元收官，總成交額較諸今年春季的6343萬港元有顯著的衰退。本場最大亮點，為圖錄封面的明代關思〈松壑攜琴圖〉；此畫作因鈐有清乾隆內府收藏印，又經收藏家威廉．蘇立文舊藏，一開拍便獲眾多場內外藏家垂青，經過多輪激烈競投，最終以472萬港元成交。另一件仇英〈松下論道圖〉，無論款署及山水人物畫風，均與台北故宮收藏的仇英名品相近，亦曾著錄於《宋元明清─中國古代書畫選集（五）》，為近年來拍賣市場上出現的仇氏精品，最終以最低估價兩倍的306萬港元成交，表現不俗。
中國近現代書畫
至於保利香港「中國近現代書畫」專場，則於本季推出170件拍品，數量雖與今年春拍持平，然總成交額卻僅有3598.6萬港元，較前季的1億港元遜色許多。進入本場前五大之拍品，皆為近現代書畫市場的常勝軍，包括：李可染〈峨眉秋色〉，在歷經多輪場內外買家競投後，最終以逾1003萬港元成交，拔得本場頭籌；備受市場青睞的傅抱石〈溪山聽瀑〉，以531萬港元居次；緊隨在後的弘一法師〈偈語聯〉，以330萬港元居第三；至於齊白石〈蝦趣〉和陸儼少〈山水寫生冊〉兩件拍品，則各以177萬、129.8萬港元成交，分居第四、五名。
香港保利秋拍書畫另一個受到關注的專場「舊日煙雲─王伯群珍藏中國書畫暨文人翰墨」，推出民國時期政要王伯群所藏名家書畫、信札、碑拓系列。其中，多件近現代大師的重要作品，均受到買家熱烈追捧，以高出估價數倍成交。如封面作品徐悲鴻作於1944年的〈大吉圖〉，以最低估價三倍的649萬港元成交，創下該場的最高成交價紀錄；而張大千〈花朝清供〉亦以236萬港元成交，為買家納入囊中。（文／廖堯震）
器物市場評析
香港蘇富比
香港蘇富比本年度秋拍推出六場中國藝術品拍賣，分別為「精蘊琳瑯：Roger Keverne私人瑰藏」、「花賞瑤華：巴黎名藏中國藝術收藏III」、「龍游帝苑」、「藝海觀濤：坂本五郎珍藏早期佛教銅像」、「明式家具：輕巧袖珍寶」、「中國藝術珍品」，六場拍賣總成交額為6.03億港元（7720萬美元），較今年度春拍成交額8.936億港元衰退32.5％，相較去年度同期秋拍成交額7.643億港元則衰退21.1％，並且未達拍前總估價6.23億港元，雖然整體成績不算突出且未達預期目標，但拍賣過程中也不乏些許亮點。
做為本季香港蘇富比秋拍壓軸，中國藝術品的六場拍賣集中於10月5日登場。上午10點，拍賣現場人潮眾多，工作人員忙著添補座椅，張宗憲、翟健民、埃斯肯納齊等知名藏家、古董商均到場參與。首先開拍的是「精蘊琳瑯：Roger Keverne私人瑰藏」專場，Roger Keverne係知名的倫敦古董商，專研工藝器物，尤在玉器研究造詣精深，該場93件拍品是其長達半世紀的蒐藏歷程見證，呈現英倫收藏及市場風格面貌。該場單件拍品的最高估價為150萬港元，雖無超級重器，但整體成交表現不錯，在開拍節奏略顯緩慢的情況下，大部分拍品溢價成交，件數成交率為89.2％，金額成交率達95.4％，其中最亮眼的是編號40的17世紀〈張希黃製竹雕留青山水樓閣圖筆筒〉，以80萬港元起拍，現場及電話買家爭相競價，最終以488萬港元成交，買家為亞洲古董商。編號70清乾隆〈白玉御題詠秋唐詩壓尺〉玉質潔淨，通透纖薄，上有填金御題詩句，文雅別緻，該作以80萬港元起拍，248萬港元成交。封面作品編號5清乾隆〈白玉瑞鳥圖山子〉琢刻一對相互凝視的瑞鳥，意趣生動，起拍價為60萬港元，以248萬港元由亞洲收藏家競得。本場最終成交83件作品，成交額為5494萬港元。
緊接著「花賞瑤華：巴黎名藏中國藝術收藏III」專拍，來自收藏家自1970年代開始在法國各地蒐羅的中國瓷器及工藝品，此典藏的前兩專場分別在2007年春及2010年秋於香港蘇富比舉行，是次專場共推出17件未曾在藝術市場上曝光的拍品，以明清瓷器為主，色彩鮮麗繽紛，然拍賣成績不若預期，件數成交率64.7％，金額成交率57.8％，成交價多落在預估價格區間。其中封面拍品編號110的明萬曆〈五彩瑞獸紋蓋罐〉，該器為品相完好的鼓式蓋罐，甚為稀罕，以五彩繪飾麒麟等奇珍瑞獸，姿態矯健逗趣，由亞洲古董商以1184萬港元奪得。在此專拍接近尾聲之際，拍賣現場人潮激增，紛紛湧入場內準備迎接即將開始的專拍「龍游帝苑」。
乾隆朝精品．宮廷收藏重器
拍前即備受矚目的「龍游帝苑」專拍共推出七件作品，其中三件未成交。開場的編號3301清乾隆〈青玉交龍鈕孝莊皇后尊諡寶璽〉出師不利，以520萬港元未達底價而流拍，該寶璽雖屬宮廷重器，卻是後朝皇帝為已去世之前代帝后進諡號時製用之物，藏於太廟，與真正代表皇權的寶璽功能不同，因此市場較為受限。編號3303的清18世紀〈紫檀木雕爭珠雲龍圖大櫃〉在預展現場入口處吸引眾多參觀者駐足欣賞，驚嘆其出色極致的雕刻工藝及奢華用料，引發諸多關注與討論，然而此作以2900萬港元未達底價而流拍，令人惋惜。在面臨前三件拍品中兩件流拍的凝重氛圍下，本場最重量級拍品、編號3304清乾隆〈乾隆帝御寶青玉交龍鈕方璽〉登場，此方御璽印文「太上皇帝之寶」，據《乾隆寶藪》一書記載，乾隆為太上皇期間，共刻製不同尺寸大小的太上皇帝御寶20方，此拍品為實際鈐用的太上皇帝之寶中最大者，預估價為8000萬至1億2000萬港元，以6500萬港元起拍，經多輪競逐，最終由蘇富比亞洲區行政總裁程壽康之電話委託投得，落槌價為8000萬港元，加上佣金9148萬港元成交，拔得此季頭籌，買家為亞洲收藏家。本場件數成交率57.1％，金額成交率為70.1％，總成交額1.43億港元。
在下午的「中國藝術珍品」專拍中，強打拍品編號3605清乾隆〈御製湘江秋碧琴〉同樣取得出色佳績，以逾拍前估價二倍的5564萬港元成交，由亞洲收藏家入藏，刷新中國清代樂器的世界拍賣紀錄。現存的乾隆御題之琴約有十多張，多為唐宋之製，大都藏於博物館，而乾隆御製之琴僅有文獻記載的四張，本拍品即其中之一，關於其選材和製作程序均記載於清宮檔案中，極其稀罕珍貴。同場表現亮眼的還有編號3607的清乾隆〈青花八仙賀壽螭耳尊〉，起拍價2000萬港元，4444萬港元成交。編號3611清乾隆〈粉地粉彩包袱式四繫蓋罐一對〉以4276萬港元成交，以上兩拍品均由亞洲古董商投得，分屬本季六場中國工藝品中拍賣成交高價排行之第三、四名。本場件數成交率57.3％，金額成交率為67.5％，總成交額3.19億港元。
早期佛教銅像與明式家具的強勢成交
「藝海觀濤：坂本五郎珍藏早期佛教銅像」專場以100％的件數和金額成交率完美收槌，成交額5041萬港元，遠超拍前最低總估價777萬港元。坂本五郎是日本知名古董商，今年8月15日於東京逝世，其古董事業橫跨近70年，一生馳騁於世界藝術拍場中，被歐洲人稱為「小拿破崙」，亦是備受尊敬的行業典範。本場推出22件鎏金及青銅佛教造像，均是坂本過去60年嚴選慎挑之藏品，莊嚴肅穆的造像展示了佛教從4世紀傳入中國後的發展歷程，其中多尊鐫刻銘文，富有歷史價值。其中編號3203北魏皇興四年〈鎏金銅蓮華手菩薩立像〉預估價300萬至400萬港元，並以220萬港元起拍，經數輪激烈競拍，最終以950萬港元落槌，成交價為1148萬港元，據悉買家為著名古董商埃斯肯納齊。此具有犍陀羅風格的菩薩立像威儀莊嚴、氣勢煥然，在日本遞傳已久，學者水野清一和松原三郎均曾撰文討論並強調其銘文之重要性。值得一提的是，本場絕大部分拍品以高於低估價之十倍甚至數十倍的價格成交，蘇富比亞洲區副主席、中國藝術品部國際主管及主席仇國仕在拍賣後對此佳績表示：「『藝海觀濤：坂本五郎珍藏早期佛教銅像』的22件精品，乃已故日本著名古董商坂本氏寶蓄，極具歷史價值，且造形莊嚴端雅，加上來源顯赫，三者完美交織，締造今天的『白手套』佳績，並以逾拍前估價六倍的總成交額圓滿收槌。」
「明式家具：輕巧袖珍寶」專場呈現明末清初文人家居中所使用之文房用具、案頭家具共22件，僅一件未成交，件數成交率95.4％，金額成交率98.9％，總成交額977萬港元，大多數拍品以超過高估價之金額成交，編號3015的明末〈黃花梨畫匣〉，拍前估價33萬至50萬港元，以224萬港元成交。
綜觀本年度蘇富比秋拍中國藝術品器物部分，整體市場買氣仍顯理性平淡，觀望者多，多件拍前高度關注重點拍品的流拍，顯示出買家對於高價作品出手仍然非常謹慎，而中低價拍品成交率反而較為平穩扎實，在整體大環境影響之下，市場表現仍處盤整階段。而蘇富比亞洲區行政總裁程壽康在拍後表示：「我喜見香港蘇富比2016年春秋兩拍的總成交額能與2015年看齊。縱使全球個別藝術板塊市場不明朗，但亞洲仍表現出其過人抗禦力。藏家對拍品選擇審慎，惟質精量罕的藝術品仍需求甚殷，致使締造拍賣佳績。」
保利香港
邁入第四年的保利香港，今年秋拍中國古董珍玩部推出四個專場，在原有的「中國古董珍玩專場」基礎上，新增「梵珍妙品─御頤珍藏金銅佛像專場」、「古韻─重要高古藝術專場」與「九重芳華─宮廷御製珍玩專場」三個專場，四場專拍成交額合計為1.05億港元。
10月4日上午10點首先舉槌的「九重芳華─宮廷御製珍玩專場」，開拍前陸續有買家進場，然開拍後舉牌情況並不熱絡，本場最高價為編號3031清〈乾隆宮廷繪果親王弘朝服像（絹本）〉，120萬港元起拍，經現場買家與電話委託數輪競拍，360萬港元落槌，成交價為424萬港元。編號3013清雍正〈天藍釉包袱瓶〉，成交價295萬港元，此包袱瓶法國南部藏家舊藏，其瓶身頸部繫有一條蝴蝶結狀線繩造形，器形獨特，取「包福」諧音，寓意吉祥幸福。
接續的「中國古董珍玩專場」推出瓷器、家具、石雕佛像、銅器、玉雕及竹木漆藝等各類器物，最高成交價拍品為封面作品編號3065元〈青花垂肩開光如意「孔雀穿牡丹」圖梅瓶〉，成交價為448萬港元，此梅瓶來源為日本藏家舊藏、購於出光美術館、2007年香港蘇富比秋拍。盤口、細頸外撇、豐肩弧腹，瓶腹繪有一對孔雀舞於牡丹花間，紋飾獨特。編號3187明〈黃花梨插肩榫炕案〉亦表現不俗，預估價50萬至80萬港元，現場競投激烈，成交價為147.5萬港元，逾低估價近三倍。
「梵珍妙品─御頤珍藏金銅佛像專場」推出由資深藏家珍藏的一批金銅造像精品，呈現了從元代至清代的宮廷造像，其中編號3220的13世紀尼泊爾〈銅鎏金金剛薩埵〉以2112萬港元成交，為該場最高價拍品。「古韻─重要高古藝術專場」封面作品編號3310商晚期〈青銅天黽觥〉以1357萬港元成交。表現亮眼的還有編號3308商〈青銅獸面紋鼎〉，預估價為80萬至100萬港元，經多輪競價，以271萬港元成交，高於低估價逾三倍。
中國古董珍玩部高級專家杜紀波於拍賣後指出：「明清瓷器拍賣成績繼續穩健，在接下來的拍賣中，香港保利古董珍玩部將逐步加重明清瓷器的比例，並保持拍品一貫的高水準。梵珍妙品─御頤珍藏金銅佛像專場拍賣體現佛教造像拍賣市場已愈見成熟，態勢穩中求升，精品造像成績表現不俗。」對於2016保利香港秋拍總成績，保利香港拍賣有限公司董事趙旭表示：「今次秋拍14個專場均拍出理想成績，在香港做藝術品交易要注重服務，以及亞洲客人對藝術品的興趣……四年前，保利香港成立時，80％的客人來自中國大陸，如今，我們80％的客人來自香港及亞洲地區，這是香港團隊努力的結果，明年保利香港將迎來五週年，我們將繼續努力，期待明年的春拍。」
香港佳士得
延續往年慣例，今年香港佳士得在香港第一波秋拍推出「古今│佳士得」中國瓷器及藝術品單場專拍，內容包括來自台灣資深藏家「德馨書屋珍藏」之珍稀唐三彩器及宋明瓷器、德國家族珍藏之銅器、掐絲琺瑯器、漆器、清代瓷器、玉石雕刻、木家具及書畫等，以及其他唐代至清代瓷器、玉石翡翠雕刻、鼻煙壺、竹木雕等豐富種類之拍品，件數成交率為81％，金額成交率為90％，總成交額達3571萬港元，最高價者為編號27六朝〈青黃玉雕辟邪把件〉，這件來自香港私人收藏的玉雕把件，原預估價為60萬至80萬港元，以210萬港元成交。是次專拍整體成交額超越拍前最高估價，全場42％的拍品以高於最高估價成交，當中15％更達超過最高估價兩倍或以上的成交價，現場新進年輕藏家積極參與競投，成果頗豐。
香港翰海，鎏金銅佛&青銅再創新紀錄
進軍香港第二年的香港翰海秋拍，於10月5日晚間在香港四季酒店舉槌。較之於去年首拍總成交額近2億港元，今年亦繳出2.04億港元的佳績；此般表現在目前寒意籠罩的經濟大環境中不僅罕見，也是極為難得。
本次香港翰海秋拍，有幾件重點拍品之成交價格尤其引入注目。「我佛慈悲II」佛像專場，有三件A & J Speelman舊藏的鎏金銅佛，均為鑄造精美、流傳有緒的精品。其中，堪稱銘心絕品者，當屬清乾隆〈釋迦牟尼佛〉；該件拍品以2800萬港元起拍，經數輪叫價後，以3754萬港元成交，勇奪本季香港翰海第一高價桂冠。另兩件鎏金銅佛：大理國〈十一面觀音〉和遼〈善財童子〉，分別以1184萬港元及381萬港元成交，分居本場第二、四名。第三名則是一件罕見珍貴的元代〈織金觀音唐卡〉，以806萬港元成交，為本場錦上添花。
香港翰海本季推出的「青銅時代II」專場，亦有數件博物館等級、萬中選一的商周青銅器，繼去年度再次寫下青銅拍賣輝煌的一頁。其中，兩件出自西周初期河南應國的家國重器──〈應方彝〉和〈應方尊〉，整器端莊雍貴，繁層紋飾瑰麗，分別拍出3699萬港元及2819萬港元，分居本場第一、三名。第二名則為器身仿鴟鴞造型的商晚期〈卣〉，以2434萬港元成交。緊隨在後的，則是紋飾與鑄造均足以與中國國家博物館藏標準器〈利簋〉媲美的西周早期〈子父丁簋〉，亦拍出1089萬港元佳績，再次證明傳世稀少的精品，確實在市場上具有無可抵擋的魅力。（文／許天辰）
圖片提供｜香港蘇富比、保利香港、香港翰海、香港佳士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