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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股市邏輯看藝術投資

 

 

現在的股市是牛市?還是熊市?觀察股票的漲跌趨勢要注意證券商的景氣好壞,同理,我們研究藝術市場未來的前景如何,也必然要注意拍賣公司的業務狀況。

萬寶週刊社長朱成志。(本刊資料室)

由拍賣公司觀察藝術市場多空

我特別注意到的是在2000年前後,台灣的藝術拍賣公司從四家縮成了二家,當時蘇富比(Sotheby's)台北分公司是在1999年10月17日進行了最後一次的拍賣;而另一家佳士得拍賣公司(Christie's)拖到2001年10月14日最後一場後,也撤退台灣,兩家都移轉到香港。從此之後台灣藝術拍賣市場經歷了一段低迷期,只剩下羅芙奧與景薰樓二間拍賣公司苦撐!如果將藝術拍賣市場的成交金額,做成一個仿效股票市場成交值曲線圖來看,我們就可以了解到這二間拍賣公司的興衰,而2000到2004年,那一段也是藝術投資市場最慘澹的時候。

羅芙奧2005年春拍總成交金額為新台幣1億1,000萬元(以下幣值均為新台幣),到了2005年12月4日的秋拍時,已上達1億9,000萬元,這算是一次大跳躍。景薰樓2005年的春拍才7,664萬元,到了同年秋拍首度突破1億元,達到1億4,000萬元左右,接下來這二間拍賣公司交易金額就開始大幅度上揚。

岳敏君《飛》。(本刊資料室)

羅芙奧因為在台北的地利優勢,有許多竹科電子公司的大老闆成為重要樁腳型客戶,因此拍賣金額節節向上攀升,目前已經成為台灣第一大拍賣公司,在2006年的秋拍已經突破了5億元,2007年春拍也衝向5億6,000萬元,更預期2007年秋拍可能達到6億元以上。如果套用股票市場的用語,這叫做「價量齊揚」,而關鍵的轉折點就在「2005年的12月份」。

台灣拍賣市場領先中國股市起漲

在2005年的12月,上海A股指數差不多在1100點到1200點之間,這已經是連續五年的空頭下跌。我特別注意到台灣藝術市場秋拍交易金額之所以會拉高,是因為中國當代畫家的出現,例如朱德群等重量級畫家的畫作開始進入主升段,而吳冠中之輩的畫家更上演噴出行情,這些畫家都與中國有關,當中國經濟活力四射以後,價格就開始三級跳。

朱德群《結構No.127》。(本刊資料室)

同時,上海A股也從2005年12月之後一路飆升到現在,近日最高漲到6400多點,在這一段股市強勁的上升期,中國的經濟力創造出非常多財富新貴,我們看到在2007年,光是中國可以賣出的保時捷跑車,已經高達3,500輛,並且連德國人都認為,過不了幾年,中國跑車的銷售量會超過德國。很明顯地,當中國的財富累積到一定程度之後,也將切入到藝術市場。

在中國的經濟起飛之後,中國藝術市場的投資也同樣快速飆升,充分地證明我之前觀察景薰樓跟羅芙奧的拍賣金額快速上升的曲線,是完全吻合的。在這段過程裡,其實我都是用證券市場的角度來觀察藝術投資市場,所以說優質的藝術品應該如同績優股一樣。

選好藝術品如同選好股

研究藝術拍賣市場,我套用公司萬寶龍股票分析整合軟體的廣告詞:「我們必須要有基本面、技術面、籌碼面、總經驗的多重考量。」

全世界的經濟力怎麼比較?反映在有錢的地方。財富會越來越累積,於是藝術品也水漲船高,大陸股市、房市的狂漲,充分支持大陸藝術品價值向上攀升的這股力量。

趙無極《4.4.85》。(本刊資料室)

回歸到最後,優質的藝術品還是要有基本面,也就是畫作跟雕塑品要有「當代的指標」意義,要有「重量級」地位,要有「師承」,要有「展覽」過,重要的是有得獎或美術館有收藏,要有「藝評家」推薦,要有「藝術性、領先性、獨創性、稀有性……」,正如我們看一家公司的財報、研發專利、營收、EPS、ROE……等一樣。

藝術品價位將更加M型社會化:頂尖的藝術品一路向上竄升,例如岳敏君的自嘲笑臉畫作,類似Hello Kitty般被大量複製,今年的《處決》卻在國際市場上拍出逼近2億元的高價。大陸也有許多畫家仿效岳敏君複製另外一個笑臉,但往往藝術的跟隨者,都得不到市場的肯定及追捧。

又如同王廣義的畫作也讓很多人難以接受,畫作中充滿了工農兵打倒西方企業的圖騰意義,如果純粹研究他的繪畫技巧難度而言,似乎又有一點匹配不上狂飆的價位。每一個畫家當然要有自己的原創力,正如同大家都在製造手機,宏達電智慧型手機領先市場,生意做得大,EPS也高,自然比較高價;而大家同樣都是網路公司,Google就比別的網路公司相對更耀眼,否則就要有「中國背景」,如11月6日甫在香港上市的「阿里巴巴」,就吸引全球的熱錢搶購。

藝術品往往也會考慮到籌碼面的問題,2000年以前,朱德群的畫在台灣畫廊界有一大堆,當時並沒有非常好的價格,而畫家趙無極的畫作被元大馬家收藏,先行拉出漲價空間,他們兩位同樣都是留法得獎的法蘭西院士,在抽象畫領域也各有成就,經過好多年的籌碼沉澱,朱德群的畫作在最近三年以來,也開始快速向上衝刺。有一些畫家,如果一直無法掌控他們的籌碼,藝術品的價格也常常很難有效率地反應基本面。

其實對股票市場的投資者來說,如果行有餘力投資一幅好的畫,報酬率不見得會輸於股票,但是也和投資股票一樣,看錯了或是只有自己孤芳自賞,甚至買到了假畫,都是要付出學費的。藝術投資應非常審慎的評估,身邊也要有好的藝術顧問,正如投資股票也要找好的投資顧問的道理一樣。

 

典藏投資 / 試刊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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