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京國立博物館藏孔雀明王圖 談佛教東傳之歷史

孔雀明王,自東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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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的夏天,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的藏品出國到日本東京國立博物館及九州國立博物館展出,日本民眾為之瘋狂,排隊6小時只為能親眼看到傳說中的〈翠玉白菜〉及〈肉形石〉。這次的展出,是三大博物館之間菁華的交流,禮尚往來而催生了「日本美術之最:東京.九州國立博物館精品展」,2016年12月10日起在故宮南院院區展出。來台展出的文物中有繪畫、佛教雕刻、陶瓷、漆器與善本古籍,許多是專家評鑑的「國寶」、「重要文化財」與「重要美術品」,而最受矚目的要屬佛教繪畫中〈孔雀明王像〉(圖1),這是東京國立博物館從未外借的國寶展品。(編按:〈孔雀明王像〉訂於1月25日至3月5日第二檔期展出)

圖1  日本平安時代〈孔雀明王像〉,東京國立博物館藏。圖╱取自東博官網。
圖1 日本平安時代〈孔雀明王像〉,東京國立博物館藏。圖╱取自東博官網。



台灣民眾對「孔雀明王」的印象,應該源自於日本。從1985年日本集英社出版的漫畫雜誌連載相關題材的漫畫《孔雀王》、《孔雀王.退魔傳》、《孔雀王.曲神紀》,以及1992年連載的《鬼神童子》,這兩部經典漫畫都曾在當時台灣漫畫界掀起一股熱潮,相信1980~1990年代的青年學子不會陌生;再則,前往日本旅遊的國人,在朝聖的京都奈良各地古神社寺廟、博物館時,隨著蒐集寺廟御朱印的流行,不少人都鈐拓孔雀明王的朱印,使孔雀明王或多或少在異鄉遊客腦中留下影像。不過,這些影像也使人常誤認為孔雀明王是專屬於日本密教神祇。明王形象一直是彪悍凶相,而孔雀明王則是騎乘在孔雀身上,有著慈祥面容的容顏,並擁有著不同於其他神祇的孔雀羽背光,散發著富貴華麗、雍容尊貴的形貌。

孔雀明王(Mahāmāyūrī)其信仰的源頭最初來自於印度對孔雀的自然崇拜。起因是印度境內毒蛇很多,自古以來因蛇咬中毒而死的不計其數,然而孔雀能食毒蛇,是蛇的天敵,在自然崇拜上被解讀為擁有解蛇毒、防護自身安全的能力,在印度原始信仰擁有特殊的地位。公元1世紀前後,印度佛教進入了雜密時期,古老印度民間信仰逐漸與佛教融合,這位古印度民間信仰神格化的孔雀神祇,便在這時與釋迦牟尼佛產生了不解之緣。

圖2  公元4~6世紀《孔雀明王經》梵文本,鮑威爾寫本第六部分第三頁,英國牛津大學Bodlei圖書館藏。圖╱維基百科。
圖2 公元4~6世紀《孔雀明王經》梵文本,鮑威爾寫本第六部分第三頁,英國牛津大學Bodlei圖書館藏。圖╱維基百科。

孔雀明王與釋迦牟尼佛之關係

在新疆庫車出土最早的孔雀明王經梵文本──4~6世紀鮑威爾寫本(圖2),描寫著釋迦牟尼佛與孔雀的故事,釋迦牟尼佛在過去世曾經是菩薩投胎的金曜孔雀王,住在印度北部雪山的南面,因為羽翼華美,引起國王覬覦,國王發出豐厚的獎賞請獵人去抓孔雀王,孔雀王為了防護自身安全,早晚誦讀〈孔雀明王陀羅尼〉(咒語),始終維繫身心安穩。有一次因為忘記誦此陀羅尼,與眾多孔雀綵女在山林中遊戲,貪欲歡愛,放逸昏迷,因而誤入獵人所設的陷阱裡,被縛之時,又憶本正念,持誦此咒而得解脫,其眷屬亦安穩無恙。

而在寫本的另外一個故事中,這時的釋迦牟尼已成佛,擁有許多跟隨祂的弟子。有一天,一位剛出家不久的莎底比丘,為大家準備洗澡的柴薪時,被枯木中鑽出的毒蛇咬傷而中毒,莎底毒氣纏身,眼睛翻白,口吐白沬,眼看就要悶絕於地。阿難見狀快步去找釋迦牟尼佛求救,佛就告訴阿難可誦讀〈孔雀明王陀羅尼〉,稱其有大威力,能滅一切諸毒,怖畏災惱,攝受覆育一切有情,獲得安樂。阿難即持此孔雀明王法,來解除莎底比丘的蛇毒,使其解脫痛苦。然後,佛以這個因緣而說孔雀明王經咒,勸令阿難普告眾生受持流通,希望一切有情離諸憂惱,得福無量,常獲安樂。

一位神祇的背後總有其事蹟,這建構了祂的生命力、形象、能力以及核心價值,使人們可以對其抱有強烈的夢想和信任。這兩個故事闡釋了孔雀明王與釋迦牟尼佛的關係,使人深信孔雀王即為釋迦牟尼佛的前世,〈孔雀明王陀羅尼〉為釋迦牟尼佛使用的有效咒術,具有禳除一切諸病惱害、災厄罪障、帶來安樂福壽綿長的神力。

孔雀王經咒,傳入中土

佛教最初傳入中國時,有很長的歲月是屬神仙信仰的宗教,入華傳教的高僧皆以極具神異色彩的形象示人,孔雀明王不例外的也是以神咒靈驗為其傳播的途徑。其信仰從印度輾轉進入中國時約是4世紀,正是魏晉南北朝佛教興盛之際,各地僧人紛紛來華,皆精通咒術、梵唄,熱衷翻譯密典,其氛圍極具神通靈異。

記載中,西晉末年,遠從北方絲綢之路前來中土的僧人帛尸梨密多羅(?~343?),將當時龜茲流行的雜密咒術、梵唄《大孔雀王神咒》、《孔雀王雜神咒》傳入中國。永嘉之亂時輾轉渡江,南下至建康,於建初寺主持翻譯。建初寺是南方最早建立的佛寺,亦是佛教初傳江東的標誌,帛尸梨密多羅前後兩次在此翻譯了最早孔雀經的漢譯本《孔雀王雜神咒經》、《孔雀王神咒經》,使大孔雀王的法號與諸多咒語第一次以漢字形式出現於經典中,也使孔雀明王信仰在江南地區開始發跡傳響。隨後西域僧人竺曇無蘭於東晉孝武帝期間(381~395)也在建康翻譯出《孔雀王咒經》。孔雀明王信仰直到南朝梁武帝時仍持續流行。天監十七年(518),隨著商舶來華交流的扶南國(今柬埔寨)僧人僧伽婆羅(460~524)受梁武帝蕭衍的徵召於建康譯出《孔雀王陀羅尼經》。梁武帝信奉佛教,除了親身修佛,也從各方面扶持佛教的發展,其子蕭綱、蕭繹亦信仰佛教,在梁元帝蕭繹所著《金樓子》自序中:「吾齔年之時,誦咒受道於法朗道人,誦得《淨觀世音咒》、《藥上王咒》、《孔雀王咒》。」足見公元6世紀皇室流行密教咒法的情形。

唐代初年許多西行求法的中國僧人中,義淨(635~713)於唐高宗咸亨二年(671)從廣州取海道前往印度,前後20多年遊歷印度、南亞一帶。武則天證聖元年(695)義淨帶著梵文佛經400餘部回洛陽,武則天親自迎接。義淨曾經在洛陽翻譯《佛說大孔雀咒王經》時,特別在經典卷首說明:當時南海地區以及北方新疆地區,孔雀明王信仰廣為傳布,但中原流傳並不廣泛,因此義淨遂找尋多種梵文本、詳譯成上中下三卷,並附上畫像壇場法式,以期後世永傳。

唐玄宗開元時期,來自印度摩揭陀國人善無畏、南天竺摩賴耶國人金剛智、獅子國(今斯里蘭卡)人不空,相繼來長安、洛陽等地弘揚密教,史稱「開元三大士」,先後譯出了《大日經》、《金剛頂經》等經典百部,密教形成獨立發展的宗派。而「孔雀明王」的稱號便是在此時期開始出現。唐玄宗天寶元年(742)不空將《佛母大孔雀明王經》重新整理翻譯,經典內容更加詳實完備,卷末附上《佛說大孔雀明王畫像壇場儀軌》。儀軌中除詳細指出孔雀明王壇場如何布局、儀式如何進行,更清楚描述了孔雀明王的形象,為後來的孔雀明王造像提供了經典依據。唐玄宗天寶五年(746),當時京都長安天旱數月,玄宗命不空於內宮修孔雀法祈雨,未滿三日便天降甘霖。玄宗非常高興,贈不空號「智藏」。

圖3  快慶作〈孔雀明王像〉,木造彩色,像高78.8公分,和歌山金剛峰寺藏。翻攝自奈良國立博物館《特別展明王展:怒りと慈しみの佛》,2000。
圖3 快慶作〈孔雀明王像〉,木造彩色,像高78.8公分,和歌山金剛峰寺藏。翻攝自奈良國立博物館《特別展明王展:怒りと慈しみの佛》,2000。

繪製孔雀明王像

除了咒法與經典傳播,唐代開始出現繪製孔雀明王像的紀錄。根據《宣和畫譜》記載,相關孔雀明王題材的畫作曾在唐代京城、四川出現。畫譜中記載唐代繪製孔雀明王像的畫家,有閻立本、吳道子、翟琰、盧楞伽、姚思元、張南本等。身分從貴族到一般畫師皆有之。其中以活躍於唐太宗時期的閻立本(601~673)所繪〈孔雀明王像〉,為目前所知最早被記錄的孔雀明王像。

佛寺壁畫在唐代是寺院的特色,名家在佛寺畫壁畫時,常吸引群眾圍觀。擅畫神鬼的吳道子(680~759)與弟子翟琰、盧楞伽於兩京長安、洛陽等地區從事寺觀壁畫的創作,皆曾繪製孔雀明王像,其中翟琰還以孔雀明王像題材聞名。另外也有佛經變相的繪畫紀錄,如姚思元曾繪〈孔雀佛鋪圖〉、唐僖宗時的張南本曾於中和年間(881~885)在成都大聖慈寺繪大悲菩薩、八明王、孔雀王變相。可惜的是,上述這些孔雀明王的圖像並未被保存下來,無法知曉當時畫家如何演繹繪製孔雀明王。

唐代中、日佛教文化交流相當興盛,日本自7~9世紀開始派遣唐使入唐學習唐代文化、禮儀、律典、文物制度等知識,貞觀二十年(645)日本孝德天皇仿效唐代進行「大化革新」的全面唐化運動,此後200多年間,日本大量的學生、僧侶、建築技師等隨使團前往中國,帶回許多重要的珍貴文物典籍。空海(774~835)於貞元二十年(804)作為遣唐使前往唐朝留學,在長安青龍寺拜惠果為師,兩年後將所習得的密教教義精髓、經典及相關文物攜回日本,以平安(今京都)東寺為中心弘傳密教,並於高野山建金剛峰寺為傳教的根本道場(圖3),創立「真言宗」,由此開啟了日本密教的法脈。

圖4  日本平安時代(12世紀)〈孔雀明王像〉,紙本墨畫,83.5×54.8公分,京都醍醐寺藏。翻攝自奈良國立博物館《特別展明王展:怒りと慈しみの佛》,2000。
圖4 日本平安時代(12世紀)〈孔雀明王像〉,紙本墨畫,83.5×54.8公分,京都醍醐寺藏。翻攝自奈良國立博物館《特別展明王展:怒りと慈しみの佛》,2000。

據日本學界研究,東京國立博物館所藏的〈孔雀明王像〉是沿襲了空海(774~835)自唐代由中國帶回日本的傳統構圖。空海所著《遍照發揮性靈集》記載,弘仁元年(810)十一月間,他曾於京都高雄山寺修持《仁王經》、《守護國界主陀羅尼經》、《佛母大孔雀明王畫像壇場儀軌》來為國祈福。弘仁十二年(821)四月到八月期間亦有製作密教畫像孔雀明王像的紀錄。除了空海,在貞觀四年至七年(862~865)訪唐的僧人宗叡帶回的經典文物中,孔雀明王經與畫像也詳列在〈新書寫請來法門等目錄〉裡:「……大孔雀明王經略儀軌一卷……孔雀經極略法并檀樣一卷……孔雀佛母禎子一副……」。透過日本訪問僧帶回的孔雀明王圖像,或依記憶及儀軌製作,或依帶回的原本製作(圖4),皆可一窺中國當時孔雀明王像的樣貌。

東京國立博物館所藏的〈孔雀明王像〉(圖5)面容慈悲莊嚴,男相,柳葉細眉、長目、嘴小飽滿、唇上有鬍鬚。頭戴高寶冠,身著繒帛輕衣,配戴瓔珞、耳環、臂釧紋樣細緻華麗。明王結跏趺坐於盛開粉色蓮華上。四臂手中持物與儀軌中記載相符,右邊第一隻手執盛開蓮花,第二隻手捧黃色俱緣果;左側第一隻手掌心捧著吉祥菓(此圖繪以紅色石榴形),第二隻手則握有五支孔雀尾翎。騎乘的孔雀面朝正前,展開雙翼,孔雀開屏的尾羽在尊像後形成獨有的背光,如同千眼凝視。整體以孔雀為中心,左右十分對稱。

圖5-1  日本平安時代〈孔雀明王像〉局部,東京國立博物館藏。圖╱取自東博官網。
圖5-1 日本平安時代〈孔雀明王像〉局部,東京國立博物館藏。圖╱取自東博官網。
圖5-2  日本平安時代〈孔雀明王像〉局部,東京國立博物館藏。圖╱取自東博官網。
圖5-2 日本平安時代〈孔雀明王像〉局部,東京國立博物館藏。圖╱取自東博官網。

此作品也展現日本工筆重彩畫法。用筆極為精細,明王身體以朱紅色的線條勾勒出圓柔豐腴的輪廓,並參以白色略施加淡紅色暈染,設色明淨,厚重輕靈兼而有之,形成漸層變化的效果。配色上以濃豔的青綠色為主要色調,頭光身光混著青綠、朱紅、金色邊線對比呈現,展翅的金色孔雀王並非金色,而是使用青綠色,明王的衣裙帛帶塗以粉桃色、橙色、朱紅等,亦可看到青綠色穿插,使明王尊像更為明亮。

全幅細節以金泥細密刻劃,使絲織物的花紋、衣物滾邊紋飾、孔雀羽毛的紋路、蓮花花瓣脈紋均能一一展現,其中頭冠、耳環、瓔珞、臂釧等配飾的質地,運用「截金」的技法,將金箔細切如絲貼飾,如鑲嵌金箔一般,在沉鬱有韻的深色畫面中,也使孔雀明王整體透射出金色亮光,更顯得極為富麗華貴。

圖6  日本鎌倉時代(13世紀)〈孔雀明王像〉,絹本著色,140×102.5公分,京都智積院藏。翻攝自奈良國立博物館《特別展明王展:怒りと慈しみの佛》,2000。
圖6 日本鎌倉時代(13世紀)〈孔雀明王像〉,絹本著色,140×102.5公分,京都智積院藏。翻攝自奈良國立博物館《特別展明王展:怒りと慈しみの佛》,2000。

〈孔雀明王像〉尊像與不空本經典附錄《佛說大孔雀明王畫像壇場儀軌》中所記錄大抵一致,孔雀展翅、蓮花座和孔雀明王特有的孔雀羽背光,使尊像幾乎布滿整個畫面,畫面四隅的寶瓶雖在儀軌中並無記錄,但與明王組合成一種曼荼羅式的圖樣,日本安樂壽院、智積院(圖6)、聖護院等寺廟所藏孔雀明王像,皆屬此類作品。

信仰在東瀛,開花結果

孔雀明王作為日本密教的神祇,其孔雀咒法早在飛鳥時代(538~710)已經傳入了日本,且為陰陽師所使用。日本修驗道創始人役小角(634~701)就曾於元興寺修持孔雀明王咒,傳說他以此咒能驅使鬼神,升天入地,得大靈驗。平安時代,空海自唐代帶回不空譯《佛母大孔雀明王經》三卷及儀軌(圖7、8),並強調《孔雀明王經》之護國性,孰令東密特別重視這個經典,以孔雀明王本尊的修法,是東密四大法之一。到11世紀時,日本將孔雀經法擴增了一些現世利益的功能,具祈禱消除天災、除病延命、安產等功效,讓日本社會從貴族到民間廣泛的流傳著此信仰。至今密教(真言宗)在日本已有1200多年的歷史,仍是甚受敬重的宗教流派之一。

圖7  日本平安時代(9世紀)不空譯《佛母大孔雀明王經卷下》,京都仁和寺藏。翻攝自奈良國立博物館《特別展明王展:怒りと慈しみの佛》,2000。
圖7 日本平安時代(9世紀)不空譯《佛母大孔雀明王經卷下》,京都仁和寺藏。翻攝自奈良國立博物館《特別展明王展:怒りと慈しみの佛》,2000。

孔雀明王自魏晉南北朝時代從印度悄悄地走來,隨著僧人的腳步,從新疆的北部、以及中國南部的江浙一帶進入了中國,經過幾個世紀經典傳譯,信仰流傳,曾耀眼於中國,最終在日本落腳。「日本美術之最:東京、九州國立博物館精品展」所展出的〈孔雀明王像〉,或為人們投射出這段陳釀的過去,保留著祂當時的風華。

圖8  日本平安時代(1055)〈孔雀明王畫像壇場儀軌〉,滋賀縣石山寺藏,圖為局部。翻攝自奈良國立博物館《特別展明王展:怒りと慈しみの佛》,2000。
圖8 日本平安時代(1055)〈孔雀明王畫像壇場儀軌〉,滋賀縣石山寺藏,圖為局部。翻攝自奈良國立博物館《特別展明王展:怒りと慈しみの佛》,2000。

參考書目與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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